宋玄彷彿沒聽見朱竹清那句略帶生澀的“老闆”,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施捨給她。
先晾她一會兒。
他直接無視了這位新上任的“臨時工”,將目光轉向旁邊還處於狀況外的林風,整個人從躺椅上稍微坐正了些,那股懶散勁兒也收斂了幾分。
“對了,林風,你妹妹怎麼樣了?”
這突如其來,畫風一百八十度轉變的關心,讓林風愣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熱。他用力地點點頭,聲音帶著些許哽咽:
“多虧了老闆您給的陽炎草,雪兒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醫生說再調養一段時間,就能……就能和以前一樣了!”
說到最後,這個七尺男兒幾乎要落下淚來。
要知道他尋找炎陽草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妹妹林雪被折磨了很久,他這個做哥哥的,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長兄如父,林父林母早亡,林風為了林雪,連自己的命都願意豁出去,自然對宋玄這個救命恩人感恩戴德。
宋玄擺擺手,一臉“這都是小事”的淡定。
“行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身體好了就行,健康可是革命……咳,可是打工的本錢。”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噓寒問暖,不如打筆鉅款。古人誠不我欺。
一株草藥就收穫了一個SSR級別的死忠員工,這波投資血賺不虧。
宋玄清了清嗓子,繼續他的人文關懷:
“那她以後有什麼打算?她能成魂師嗎?有天賦嗎?你要養她一輩子嗎?還是想給她找點事做?”
林風撓了撓頭,面露難色:
“雪兒她……想早點出來做事,幫我分擔一些……”
“分擔什麼?”宋玄一挑眉,打斷了他的話,“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的預備役。我這小攤,最近正好缺人手。”
林風猛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玄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讓你妹妹林雪,來這裡上班吧,正好我懶得出門,風吹日曬的。”
“老闆!這、這怎麼行!您已經幫了我們天大的忙了,我這條命都是您的,怎麼能再……”林風激動得語無倫次,臉都漲紅了。
“停。”宋玄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打住,別搞那套賣身葬父的苦情戲碼,我這兒不興這個。”
他頓了頓,目光狀似無意地從角落裡站著的朱竹清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又落回林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搞清楚,我是個正經生意人。我請你妹妹來,是工作的,不是來抵債的。”
“工資,獎金,福利,該有的,一分都不會少。”
“她是來打工賺錢的,不是來h還債的。”
這幾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打磨過的鋼針,不偏不倚,
他特意加重了幾個字的讀音,慢悠悠地繼續說:“既然是正式員工,工資照開,福利照發。我宋玄的店,可不搞剋扣員工那一套。”
旁邊的朱竹清臉色一僵。
自己剛才還在想,在這裡打工,試試宋玄的深淺,順便薅點羊毛。
不說紫色,萬一宋玄給她幾個藍色盲盒當工錢,對她也是好東西啊!
然而這種念頭還沒維持多久,現在就被宋玄戳破了。
你是來還債的,不是來打工的,還想薅羊毛?
朱竹清抿了抿唇,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而宋玄,似笑非笑地看了朱竹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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