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逼我下鄉?搬空全家你哭啥?

第33章 表面服軟,背地裡使壞!

說完這話,黃雲輝就帶著眾人朝著招待所而去。

縣城不大,就一家公家開的招待所。

灰撲撲的兩層小樓,門口掛個白底紅字的木頭牌子。

推門進去,一股子淡淡的黴味和消毒水味混合著。

前臺後面坐著個四十多歲的接待員,正低著頭打毛衣。

“同志,住店。”黃雲輝走過去。

接待員頭也不抬,懶洋洋地問:“介紹信,單位證明,幾個人?”

黃雲輝從懷裡掏出紅旗分場開的介紹信,遞過去。

接待員這才放下毛線,拿起信,對著昏黃的燈泡眯著眼看了看,又抬眼掃了掃黃雲輝他們幾個灰頭土臉的模樣。

“介紹信倒是有。”她慢吞吞地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厚厚的登記本和一支禿了毛的鋼筆:“幾個人?要幾間?”

“六個人。”黃雲輝道:“通鋪就行。”

“通鋪沒了。”接待員眼皮一翻:“只有大間,四張床,你們擠擠。一晚上一塊二,押金五毛。”

胡衛東咂舌:“這麼貴?”在村裡,一塊二夠買不少東西了。

接待員嗤了一聲:“就這價,愛住不住。介紹信再拿來我看看,別是假的。”

黃雲輝沒說話,又遞過去介紹信和錢。

這錢拿來住,不比他孃的交孝敬費舒服?

接待員裝模作樣又看了一遍,才慢悠悠地開了票,收了錢,把幾把繫著木牌的鑰匙啪地扔在櫃檯上。

“二樓左轉第一間。熱水自己下樓打。晚上十點鎖大門。”

房間不大,四張光板床,一張破桌子。

窗戶玻璃還缺了一塊,用報紙糊著。

“總比睡牛車強。”胡衛東把行李扔床上,一屁股坐下,長舒一口氣:“今天可嚇死我了!”

“輝子哥,今天太解氣了!你最後掏出那玩意兒的時候,王胖子那臉,唰一下就白了!”

“他跟見了鬼似的!那到底是啥寶貝啊?咋那麼厲害?”

“錄音機。”黃雲輝言簡意賅,脫了外衣鞋襪,直接躺在了硬邦邦的鋪板上。

“能把人說的話原原本本錄下來,再放出去。”

“我的老天爺!還有這種神物?”

胡衛東和其他幾個豎起耳朵聽的老把式都驚呆了,滿臉不可思議。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收聲。”見眾人還要議論這事兒,黃雲輝打斷他,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外:“出門在外,少說話。”

胡衛東立刻捂住嘴,連連點頭。

幾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下樓在招待所旁邊的小國營飯店湊合了一頓。

清湯寡水的麵條,配點鹹菜疙瘩。

吃完飯,天徹底黑透了。

回到那間冰冷的房間,幾個人累了一天,也顧不上嫌棄,和衣躺下。

窗戶紙被風吹得嘩啦響。

胡衛東躺在硬板床上,翻來覆去,還在回味今天糧站門口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越想越興奮,忍不住小聲嘀咕。

“輝子哥,你說那王站長能善罷甘休嗎?他最後看咱那眼神可不是善茬。”

“睡你的覺。”黃雲輝的聲音從旁邊床上傳來,平靜無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胡衛東“哦”了一聲,也只好閉上眼睛。

很快,房間裡響起了老把式們粗重的鼾聲。

黃雲輝閉著眼,聽著窗外的風聲和屋裡的呼嚕聲,腦子裡飛快地過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王富貴那陰毒的眼神,糧站職工的嘴臉,路上捆著的王顯明...

錄音機是殺手鐧,但也徹底撕破臉了。

後面怕是還有麻煩。

不過,那又如何?

他黃雲輝,什麼時候怕過麻煩?

沒一會,胡衛東幾個人的鼾聲此起彼伏,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混合著窗外風颳過破窗戶紙的嘩啦聲。

黃雲輝閉著眼,意識沉入空間。

半畝水田裡,稻子沉甸甸的金黃一片,飽滿的穀穗壓彎了腰。

旁邊菜畦裡的小白菜和水蘿蔔也長得水靈,綠油油的惹人愛。

“明天去黑市轉轉,看能換點啥...”黃雲輝琢磨著,空間裡的產出是硬通貨,得換成現錢或者實用的票。

就在他盤算的時候,一陣極輕微的、窸窸窣窣的動靜,夾雜著幾聲刻意壓低的咒罵,順著風從窗外飄了進來。

不是風聲!

看這樣子,是糧站的人來搞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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