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城外吹過來,帶著泥土的腥氣,三人站在路口,影子被陽光拽得很長,像三條蓄勢待發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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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楊千嶼只出了三分之一的貨。
所以接下來,楊千嶼打算直接前往新月飯店,直接把所有貨給出了。
畢竟,這些東西一直放在那也沒用。
在普通人眼裡這些東西,形同廢鐵。
如果新月飯店吃不下,想來在這古董行業,也沒有地方能吃得下了。
全部換了錢,就開始著手招募士兵。
三人坐上了長沙前往北平的列車。
同時,張啟山等九門中人,立刻得到了訊息。
“佛爺,楊千嶼三人坐著列車出了長沙。”副官張日山說。
“僅僅三人?”張啟山問。
“沒錯。”張日山乾淨利落的回答。
“怎麼會?”張啟山眉頭一皺。
“而且,也沒見到楊千嶼將大洋搬出來,可當我們的人進酒樓檢視之時,裡面已經空空如也,就連酒樓掌櫃也毫不知情,並沒有發現任何動靜。”張日山說。
張啟山震驚了......
同樣。
二月紅,齊鐵嘴,解九,霍錦惜,也是紛紛感到震驚不已。
“連搬運都沒有,一夜之間,一個房間裡的大洋全部沒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他同佛爺一樣會移山填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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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紅踩著青石板路匆匆趕到張府時,長衫下襬還沾著晨露。
他沒等衛兵通報,徑直闖進書房,手裡捏著塊玉佩——正是前幾日從楊千嶼處購得的那件,指腹在螭龍紋上磨得發紅。
“佛爺,那楊千嶼到底用了什麼法子?那麼多大洋,總不能憑空飛走了?”
他眼底帶著難掩的焦灼,讓他想起些古籍裡記載的奇門遁甲,心裡七上八下的。
張啟山正對著張長沙地圖出神,聞言放下手裡的硃砂筆,指節叩了叩桌面。
“派去盯梢的人說,他們從酒樓出來時兩手空空,房間裡的大洋憑空消失了。”
二月紅指尖的佛珠猛地一頓,喉結滾了滾:“難不成真是……仙家手段?”
“不好說。”張啟山露出喜悅的笑容看向二月紅,“不過,不管他用的什麼手段,這批貨我們都賺的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