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謝楊兄再次相救。”鷓鴣哨抱拳。
“無妨,我為保而來,救你也只是順帶,更何況,你還是花靈的師兄。”
說著。
楊千嶼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姑娘,眼神中帶著寵溺。
花靈龍抿著嘴唇,心中感覺甜甜的。
“花靈能夠得到楊兄弟的青睞,也算是花靈我福氣了,我這個做師兄的也算放心了。”鷓鴣哨欣慰的說。
“嗯。”
楊千嶼應了一聲,朝著棺槨走去......
雨珠順著石槨殘片滾落,在泥濘裡匯成細碎的水窪,倒映著散落其間的珠光寶氣。
楊千嶼俯身時,指尖先觸到一枚鴿卵大的夜明珠,珠體在陰雨天裡竟透出溫潤的白光,將他掌心的紋路照得清晰——這珠子表層裹著層薄如蟬翼的金箔,想必是當年殮葬時特意包裹,以防屍氣侵蝕。
他隨手將其拋給身後的花靈。
“收著,夜裡走山路能用。”
花靈接住時,夜明珠的暖意順著指尖漫上來,驅散了方才屍煞帶來的寒意。
她從腰間解下油布囊,小心翼翼地將珠子裹好,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泥地裡嵌著半枚翡翠扳指,玉質通透如春水,只是內側沾著些黑漿,她用帕子擦了擦,竟露出裡面雕琢的游龍戲珠紋,龍鱗細如髮絲,顯然是宮廷造辦處的手藝。
“這扳指水頭足得很!”
紅姑的目光則落在一堆散落的古籍上。
那些書頁雖被黑漿泡得發漲,可露出的幾頁絹紙上,用金粉寫就的密宗經文仍清晰可辨。
她抽出其中最完整的一卷,書頁邊緣鑲著沉香木,防潮防蛀,想必是將軍生前誦讀的佛經,連忙將其卷好塞進揹簍。
這一波又是收穫頗豐。
就連老洋人都看著眼暈,忍不住吞嚥口水。
“師兄,咱們真的什麼不拿嗎?”
“搬山,只為雮塵珠。”鷓鴣哨的神色很是堅毅。
“可是師妹......”老洋人看著和楊千嶼一起掏棺槨的花靈。
“他已經是楊兄弟的人了,行事作風跟隨楊兄弟,無可厚非,我們自然也說不上話。”鷓鴣哨道。
“好吧,可是我們這一趟似乎又白來了......”老洋人感到十分沮喪。
鷓鴣哨仰頭望著天,也是感到長路漫漫。
東西全部撈完。
楊千嶼也是感到十分滿意,這一棺槨的東西,怕是比在下面丹宮中撈的東西,價值不相上下。
到時候,直接花錢招兵買馬,說不好,能和張啟山一樣,搞個哪裡佈防官噹噹。
也顯得更具牌面。
畢竟,盜墓,始終名聲不好聽,還是得有一個表面的名聲。
“鷓鴣哨兄,這一次雮塵珠又沒指望了,接下里你們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