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仙子,靈石不夠,可用靈藥,礦石,秘法,法術等交換。”許明淵淡淡一笑。
“道友真是小氣。”
這一聲嬌嗔,讓周圍不知多少男修士嚥了咽口水。
然卻不見任何一人靠近。
只因她是廣陵郡馮家家主之女,疑似天生媚體,且是真靈根修仙資質。
其未來幾乎早已註定。
“三塊晶藍鑽,一塊血魄石,一株一百五十年份的素心花。”
“足以。”
馮玉真靜靜盯著許明淵的雙眸,少頃後道:“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旋即纖纖玉指拂過儲物袋,留下剛才所言物品,將胸針和玉簪一同收了起來,便身姿搖曳地離去。
馮玉真三十出頭,境界高深,自是用不著此些法器,買來不過是贈予自己較為喜歡的侄女。
見沒了熱鬧可看,眾人亦是都散去。
許明淵看向許德翎道:“靈藥二叔便收起來了,這煉器材料和靈石,你便自己收著。”
“多謝二叔!”
“不愧是二哥,三件下品法器,愣是賣了近一百的靈石。”許明姝豎起大拇指道。
“此三件法器都算不俗,且又是女士法器,又剛好遇到大財主,否則能賣六七十靈石便十分不錯了。”
許明淵笑著解釋,復又道:“好了,去找個客棧住下吧。”
然而沒多久,許明姝便察覺有人跟蹤,傳音給了許明淵。
“你讓你的靈蟲去監視下,看看跟蹤我們的是何人,在坊市中,他們應不敢亂來。”
“知道了,二哥。”
幾人在浮生客棧住下,沒多久,許明巍亦是到來。
不久,許明姝把眾人召集在了一個房間,開啟房間禁制道:“盯上我們的是一夥散修。”
“看來我分散賣丹藥還是被注意到了啊。”許明淵淡淡道。
“根據我附在靈蟲上的神念感知,總計五人,皆是練氣七層以上,最高的我估摸不準,不是練氣八層就是九層。”
“不弱啊。”許明烜亦是淡淡評價,絲毫沒將他們放在心上,旋即問道:“大哥,二哥,怎麼說?”
“那就試試散修的手段吧。”許明淵看向許明巍道:“大哥,你對付修為最高的,殺了他後,為我們掠陣。
難得碰上實力差不多的,也好讓我們增長些鬥法經驗。”
“沒問題。”許明巍頷首道:“但你們也不得大意了,戰鬥一開始就放出攻擊和防禦法器。
你們也都修煉有《九焰訣》,且達到二念如一層次,可完美操控兩件法器,這點上還是有優勢的。”
許明姝點頭道:“的確,父親的秘法實在了不得,磨鍊神念之法,想來許多修仙者都是聞所未聞。”
“父親說過,《九焰訣》三念靠著苦修基本能成,四念開始,就需要些悟性了。
好好珍惜,有阿爹親身修煉的經驗傳授,也能加快修煉此秘法的速度。”
“是,大哥(阿爹)。”
“二弟,你來制定行動。”
與此同時。
坊市中。
一則訊息傳到了馮家耳中,便是關於丹殿首席親傳弟子,衛道。
許明巍當時披著兜帽,展露練氣九層的修為,無意在馮家丹鋪中提起皇城的事。
像他這般修為的散修,去過皇城自也不稀奇。
而僅僅是丹殿首席親傳弟子,和衛道這個名字,足以讓馮家聯想許多。
誰叫他們的老對頭便是衛家呢。
此時的馮家。
馮家家主與大長老等寥寥數人齊聚一起,商議衛道之事。
“家主,還是派人去皇城走一趟,若那衛道真是衛家之人,那我們便要早做決斷了,未來的丹殿首席,其號召力能有多強,可難以預料。”
馮家家主沉吟之際,另一人道:“那由我親自走一趟吧。”
“二長老肯請往,自是最好不過,以你練氣圓滿的實力,想來也不會遇到太多風險。”
“請家主放心,本長老定然會探個明白,若不然,我馮家的心難安。”
大長老亦是道:“是啊,眼看衛家煉丹大師隕落,我馮家可壓制衛家數十上百載,然此刻卻出了這麼個變故。
此已非互相壓制,而是我馮家將來能否在廣陵郡有一席之地的問題。”
二長老等人離去後。
書房內只剩馮家家主與大長老。
“去找老祖們吧。”馮家家主道。
馮家大長老微微頷首。
馮家族地中。
有一座青玉峰,足有五六百丈高。
其拔地而起,如青玉巨簪直刺蒼穹,山體自半腰起便裹著淡淡的雲霧。
山腳多是油松與香樟樹,山腰處楠竹與冷杉交錯,新葉老枝層層迭迭,風過時掀起深淺不一的綠浪。
最奇是巖縫裡鑽出的千年古榕,根鬚如金蛇纏石,樹冠卻撐開方圓半畝的翡翠華蓋,時有朱䴉在其間起落,恍若飄動的紅瑪瑙。
此峰北側裸露著大片灰白巖壁,經年風蝕雨鑿,形成的片狀岩層豎立如出鞘利劍。
亦有整塊赤褐色巨石斜插山體,表面佈滿蜂窩狀孔洞,每逢朔月會發出幽咽鳴響。
此處是馮家禁地,唯有少數幾人有資格隨意登峰拜見。
其他馮家子弟,未經召見,不得擅闖此峰。
馮家家主和大長老御劍來到了青玉峰山巔的大殿外。
大殿內有一鶴髮童顏的老者,還有一中年男子,盤坐在蒲團上。
此峰靈氣之盛,堪稱整個廣陵郡最盛。
“老祖,萬德求見。”
“進來吧。”
大殿之門雖敞開,但未得老祖開口,二人亦不敢直接闖入。
“多謝老祖。”
馮家家主和大長老入了大殿,當即對二人分別作揖行禮。
“有何事,直接說吧。”鬚髮皆白的老者淡淡開口道。
“今日我馮家得到一則傳言,衛家有人拜入皇城某位煉丹大師門下。”
“此訊息是前兩年的吧。”
“是,然今日得到的卻更為具體,那位衛家弟子拜入的可能是皇城丹殿首席,雲中子門下。”
此言一出,另一位貌若中年的築基修士也瞬間睜開了雙眸,露出不可思議之色,脫口而出道:“此言當真?!”
“已派族中長老去皇城查證,相信七八日之後定有訊息。”
“會不會是衛家故佈疑陣,派人散佈的謠言。”
馮家家主搖頭道:“應當不是,若是衛家散佈,那整個廣陵郡恐怕大部分人都知曉了。
此訊息是從皇城而來,途徑我們廣陵郡的一位練氣九層散修口中得知,其甚至說出了那衛家子弟的名字,喚作衛道。”
“衛道?莫非不是衛家嫡系,只是偏遠支脈?”築基老者疑惑道。
“聽著好像確有其事,若如此,即便只是旁支,但終歸是衛家子弟。”
中年築基道:“雲中子前輩我記得年紀也頗大了,而今收徒應是收為親傳弟子吧。
那衛道此子的煉丹天賦將是何等可怕?”
大殿頓時安靜起來,空氣中都散發一種凝重感。
“先等訊息吧。”築基老者幽幽開口。
“若訊息屬實呢?”築基中年眉眼似乎有著一抹焦慮。
“修遠,你也活了一百多歲了,遇事怎還有一種毛躁感。”
築基中年聞言似有羞愧,當即沉下心神,抱拳道:“老祖,是我急躁了。”
“便是訊息為真又如何?衛道此子要成長起碼六七十年,而云中子可沒那麼多壽元可教導了,至多也就四十餘年。”
“四十年,有云中子培養,足夠其成長到衝擊築基的境界。”
“的確,但別忘了,雲中子要的是丹道傳人,四十年就想達到雲中子的丹道水平,怕是痴心妄想。
故而丹殿首席之位不一定就屬於那小子,或者說短時間內不會歸那小子所有。”
“先不說其對衛家是否有歸屬感,哪怕有,我馮家亦是不懼衛家,確認訊息屬實後,我會去衛家走一趟,逼迫其立下不得藉助衛道來左右兩家戰爭的誓言。
倘若不肯,我拼著剩下的壽元不要,亦要拉衛家年輕築基同歸於盡,亦或出手滅掉衛家年輕一代,斷絕其傳承。”
“老祖,這”馮家家主和大長老皆是目露駭然。
“我壽元本就只剩十餘年,若能為我馮家換來長治久安,怎麼都不算虧,當然,這亦是最後的兩敗俱傷之法。”
言罷,他看向了中年築基,淡笑道:“修遠,世家之路雖艱難,但並非只有死拼和相互吞併一條路。
你需記住,非到最後關頭,切勿與衛家死拼,真若有朝一日我馮家敗局已定,那便儲存家族實力,撤離廣陵郡。
只要好好經營,我馮家能崛起一次,便可崛起第二次。”
“修遠謹記老祖教誨,定終生不敢忘!”馮修遠起身對其作揖行禮。
馮家老祖看向馮家家主,復又道:“萬德,你們也退下吧,等有了訊息再來稟告,切記不要輕舉妄動,亦不要走漏訊息。”
“是,老祖。”
馮萬德拱手行禮,而後與大長老退出大殿,御劍返回。
“大長老,你也明白老祖的意思了,讓知曉此事的相關人皆不可對外言,否則家族定予以重罰。”
“是,家主。”
翌日。
許明巍一行人便假裝離開廣陵郡坊市,一路往附近山脈深處而去。
既是獵物,獵人又怎會允許他們逃離自己手心。
幾乎沒多久,便有五人緊隨而去。
“青禾道長,此次幾人可是肥羊,單單靈石估計便有兩三百,其餘交易的材料、靈草也不少,說不定都夠一把上品法器了。”
一位濃眉大眼的光頭男子咧嘴笑道。
“於道友,貧道曉得你什麼意思,想要多分點,好湊齊上品法器的靈石資源,這點貧道可做不了主,還得問問其他幾位道友的意思。”
有一位中年道姑淡淡道:“按功勞分配最為公平。”
“某覺得誰擊殺歸誰!”
人還未見著,幾人便商量起分贓之事。
主要也就一個字。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