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
他們本都打算換一個郡城看看是否有收穫,然許明巍他們的到來,卻讓他們眼前一亮。
散修之類油水不多,除非是練氣八九層的,或許有那麼幾分可能身上有上品法器。
然這種級別鬥法,大多兇險。
而像它郡世家子弟外出遊歷,身邊最高也就一練氣七層的長老,是他們的最愛。
“都別爭了,一切等先殺了那夥世家之人再說。”
“那便聽青禾道長的。”
青禾道長在幾人中境界實力最高,練氣八層巔峰,且他們幾人合作多次,分得資源最多的便是他。
故而,他手中已有一件上品法器。
實力更是如虎添翼。
散修要成長,沒有掛只能靠機緣,沒有機緣只能走劫掠一途。
若都不選擇,那便只有依附世家宗門。
他們身形如浮光掠影一般,穿梭密林間,沒多久便追趕上了許明巍他們。
光頭男子手持中品法器長刀,咧嘴一笑上前道:“幾位道友,你們也要離開廣陵郡啊,不若結個伴同行可好。”
“道不同,不相為謀。”許明姝冷哼道。
中年道姑抬手間,從道袍中激射一抹赤光,直射許明姝的心口。
鏘~
一面小巧玲瓏盾牌驀然出現,瞬息暴漲,擋下了這赤光。
赤光倒退而回,光芒收斂露出的是一柄短劍。
玄鐵盾牌受到衝擊,連帶著許明姝往後倒退數米。
她防禦法器激發的如此快速,像是早有準備。
“中品防禦法器,無怪能攔下我一擊,但區區練氣六層初期,我倒要看看你能擋我多久。”
青禾道長眉心微蹙,內心升起一抹警兆,然面上依舊淡然道:“他們像是早有準備,練氣七層那人交給我。
其餘之人速速解決,以免發生意外。”
“兩個練氣四五層的小傢伙便交給我。”一瘦高中年男子道,“多麼鮮活的生命,我最喜歡虐殺世家的天才子弟。”
許德昭和許德翎雙眸露出厭惡之色,更有一抹赤芒從眼底浮掠。
剩餘兩人也各自找上了許明淵和許明烜。
然而戰鬥剛起,便見青禾道長轉瞬離去,腳下一雙法器長靴,讓其速度宛若施展了神行符一般,只餘一道殘影留在原地。
“青禾道長?!”
中年道姑等人皆是錯愕,然許明姝等人紛紛從儲物袋取出上品法器,迅速逼近。
上品法器之威,他們見識過多次,當即便認了出來。
“上品法器?”
“全都是?”
“你們莫非是來自皇城的二三品世家?”
然沒人回應他們。
許明姝他們中,唯有許德翎是從小修仙其餘皆是以武入道,憑藉法器之利,近身廝殺更佔上風。
“你們皆小心,莫要大意,那道人我去追。”
言罷,許明巍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電芒,穿梭在山林間。
片刻功夫,他便來到了青禾道長的身前。
青禾道長見此瞳孔微縮,一拍儲物袋飛出一道符籙。
瞬間催動,但見一道青芒加持在其身上,讓其身輕如燕。
若說青禾道長此刻宛若清風,那許明巍便是電芒。
其速度更勝一籌。
轉眼又是超越。
“怎麼可能,貧道也沒見你施展神行符之類的符籙,亦無風系法力等波動,速度怎可能這般快。”
“道長,大戰剛起,你便想趁亂逃走,這可不道義啊。”
“道義?死道友不死貧道,小心謹慎方是我青禾道長在修仙界存活至今的理由。”
他細細打量許明巍,見他的確只有練氣七層初期修為,一拍儲物袋,飛出一把飛劍和一面土黃色盾牌,懸浮身前。
手中的拂塵輕輕晃動,面色狠辣道:“既然道友不放貧道離去,那便只有殺了道友了。”
面對威脅之語,許明巍不以為然,二話不說墨蛟弓和箭矢從儲物袋飛出。
九根箭矢呈扇形鋪展開,懸於身後。
五指扣弦似金雕攫兔般將墨蛟弓則執於手中。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勢宛若成了一根利箭,箭鏃直指青禾道長的眉心。
青禾道長心頭升起一種死亡的危機感。
那寶弓與箭矢氣息渾然一體,驚得他直呼道:“上品法器套裝?!”
一根箭矢搭於弓弦上。
“去!”
箭矢爆發一陣轟鳴,激射而出。
青禾道長也急忙操控上品飛劍刺去,然其威能卻根本及不上箭矢,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接著又是土黃色法器盾牌。
鏘~
咔~
盾牌被擊中處直接出現裂紋,並狠狠撞擊在青禾道長的胸口。
那威力彷彿一座小山撞來,讓他體內五臟六腑幾欲震裂。
噗~
“沒射穿?果然得動用法力,才能達到精品法器的攻擊威能,不過.”
許明巍掐訣,食指和中指並做劍指,輕輕一繞。
但見被盾牌擋住,威能減弱的箭矢像是有了靈性一般,陡然劃過盾牌,從其側面,一擊穿過青禾道長的頭顱。
青禾道長雙目瞪大,不敢置信。
自己一位練氣八層巔峰,且手中掌握有上品法器,中品盾牌,亦有增幅速度的法器長靴和神行符,竟擋不住一位練氣七層的一擊。
這是何妖孽啊!
瞬息後,他的世界只剩下漆黑一片。
許明巍想了想,又操控箭矢在其心口補了一下,見其毫無反應,這才上前摸屍。
那拂塵亦是中品法器,且那三千銀絲,似有束縛之功效。
盾牌已有裂紋,幾欲被穿透,不過他們之中有許德翎,應可做修補。
此外,一件上品飛劍,一雙下品法器長靴。
儲物袋中還有一張神行符,一張赤焰符,二十幾塊靈石,三本法訣。
“《控器訣》、《御風術》、《神木訣》,前兩者倒是不錯,族中亦是沒有,《神木訣》應是修仙法訣,此類我許家目前倒是不缺,但亦可收入道藏樓。”
許明巍見其身上再無其它物品後,直接掐訣施展了一個火球術,將其屍體焚燒成灰後,化為電芒往戰場而去。
待他返回時,揚言要對付許德昭和許德翎二人的瘦高中年早已成了地上的屍體。
畢竟在場許家之人中,屬許德翎境界最高,只差些許積累便可達到練氣七層巔峰,然後吞丹入八層。
十七歲的練氣八層初期,放在皇城亦算頂尖之流。
足以跟皇族和三大一品世家的天驕比肩。
有了許德昭和許德翎的幫襯,其餘三名散修也被快速解決。
許明巍回來時,五人正合圍對付那中年道姑。
她是練氣七層巔峰,手中亦有不錯的中品防禦法器,故而能支撐到現在。
然面對五人合圍,五件上品法器齊齊爆發威能,中年道姑亦是隻堅持了片刻,便不甘隕落。
“阿爹,你回來了。”許德翎最先發覺許明巍。
許明巍微微頷首。
而後幾人打掃戰場,摸屍,焚燒,清點收穫。
五名散修加起來,靈石亦有一百多塊,中品法器七件,上品法器一件,法訣若干。
對許家最有用的便是《控器訣》和《御風訣》。
“翎兒,此《控器訣》對你應非常有用,你可修煉看看。”
“多謝阿爹。”
“還有此件破損的法器,你看看是否能修復,若不行,便帶回去給烏長老。”
許德翎當即接過青禾道長的那面土黃色盾牌。
“額,中品法器差點被一箭射穿,阿爹你的攻擊可真是強悍無匹啊。”許德翎驚愕出聲,觀察了一番後復又道:“還行,問題不大,女兒應能修復。”
“那便交給你了。”許明巍笑著頷首,顧盼四周後繼而又道:“回廣陵郡城吧。”
連續幾日。
眾人皆在客棧靜修,或偶爾外出,在坊市轉悠。
許明淵不再出手交易丹藥法器。
許德翎則租用了坊市中馮家的器坊,花了半日多,修繕了此件土黃色盾牌。
眾人皆不缺法器,都有上品攻擊法器和中品防禦法器在身。
此次外出遊歷,以許明淵為主,故而擊殺劫掠散修所得的物品大多都在他儲物袋中,方便其做出安排。
至於那下品風靴賜給了許德昭,不過又被許德翎將其借走研究,包括那中品拂塵亦是。
其餘則都是中規中矩的法器,縱使上品亦不被許德翎看在眼中。
時間一晃。
馮家二長老從皇城歸來。
他行色匆匆,一回來便直接去找了馮家家主。
“二長老,你歸來了,此行如何?”馮家家主問道。
但見其一臉凝重,沉聲道:“那散修所言為真,數年前雲中子從外遊歷歸來便帶回一名叫衛道的少年。
傳聞其不僅是真靈根資質,且身具木靈血脈,是走丹道的上佳苗子。
可惜丹殿幾乎不讓其見世家之人,我亦是無緣一見,與其交流,故而也不知他對衛家情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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