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似乎沒有太多言語去描述。
閻建邦也不知該如何去勸,只能轉移話題。
四合院三大爺多精啊,自然知道侄子孝順,也沒太難受,很快就回屋去了。
他留在前院,等了一會,就看到了賈張氏步履蹣跚的走回來,雙眼失神,連帶著被門檻給絆了一下。
閻建邦順手抓了下,問道:“張大媽,東旭哥現在怎樣,人救回來了嗎?”
“謝謝,醫生說東旭會成為瘸子,這可讓我們怎麼活啊。”
賈張氏竟然會道謝,真是讓人嘖嘖稱奇。
看來也是被逼到絕路上。
似乎想到什麼,賈張氏忽然對閻建邦跪了下去,哭求道:“閻小哥我知道你有本事有能耐,求你幫幫我家,要討回公道啊,那些人就問了幾句走了,根本沒搭理人,東旭還年輕,不能成瘸子啊。”
閻建邦無奈,扶起來說道:“你這話就有意思了,聽鄰居說起,賈東旭又去地下錢莊借錢賭博,他自己難道就沒想過有這麼一天,十賭九輸啊。
這種事讓我怎麼幫你家,何況這種事廠裡也是不管的,三令五申強調不要犯法,至於地下錢莊的問題,我會和周所長說說看,畢竟你也知道,城南錢莊並不在咱們南鑼鼓巷,具體我會讓人把詳細訊息送來。”
一家子白眼狼,還想讓他幫忙,簡直就是玩笑嘛。
不過可憐歸可憐,城南的事,他也有所耳聞,據副官說,那應該是霍家的產業,竟然這麼明目張膽與人民作對,怪不得日後都會被清算。
一名跟著回來的鄰居說道:“賈張氏,醫院讓你回來取錢交住院費,時間不等人,你別忙乎這些了。”
事已至此,說再多也買不到後悔藥。
賈張氏整個人都衰老了許多,中院秦淮如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要是之前這種時候,易中海肯定要發動全員捐錢。
何雨柱嘆了口氣道:“雖然是情敵,但賈哥是真慘,怎麼就去賭博,管不住自己的手嗎,過兩天就要考核,他這種情況誰能幫誰敢幫?”
“他那是咎由自取,被那些狐朋狗友給算計了,我勸過他,可他不停,他媽還把他當個寶,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若是我當初遇到的是你,那該有多好。”
秦淮如搖搖頭。
當看到閻建邦時,也明白之前辦的錯事太多,如今能跟傻柱成對,那真是感覺像是被捧在手心裡一樣。
“現在也不晚,我們可要白頭到老的,閻小兄弟可幫了大問題,他現在可是軋鋼廠紅人,聽說明年要去參加工程師考試,要真成了,那是咱四合院的驕傲。”
“你說易中海是哪根筋不對,非要招惹他,不然也不會有這般下場。”
“別提那老東西,他就是個強盜土匪,最初用計謀算計何叔,又算計我,算計賈家,算計大院所有人,可算計了一輩子,結果踢到鐵板把自己送進去,他是活該。”
秦淮如現在人設崩塌,也沒有以往那種柔弱,為母則剛,可又被棒梗傷的很深。
傻柱雖然接受自己,如果哪天她人老珠黃,會不會有這般下場?
可每當想起這些,她就真覺得愧疚。
“別瞎想了,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別動了胎氣,來吃了這碗雞蛋羹,我可要回去睡,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這些話,閻建邦都聽在耳裡,秦淮如現在是真變了啊,但就算如此,露出本來面目的秦淮如,只怕還會和賈家牽扯不斷。
四合院以後可有更多大戲可看,有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