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馬老電話搖來的各個部門領導看了江澈的方案後,紛紛拍手叫好。
農村是什麼,是咱們國家的基石。
大米、白麵從哪裡來的?
都是廣大農民一年四季,起早貪黑辛苦勞作的結果。
這群面朝黃土背朝天,土裡刨食的淳樸農民付出最多,收益卻是最少。
建國初期,由於前偽政打仗四處借錢,導致很多城市的財政赤字率高達70%,偽政撤退時帶走了所有外匯。
接管後,只能靠增發貨幣維持財政開支,為此造成嚴重通貨膨脹。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1947年國家實行土地改革,打土豪分田地,把沒收地主的土地分給農民集體,當時農民佔全國總人口的88%,一下子就啟用了全社會的生產力。
糧食大幅增產,國家把從農民那裡徵收的白米、白麵和白布投向市場後,這才算是平低了物價把通脹壓了下來。
五六十年代,經濟被封鎖,大家日子過得比較窮。
從70年代老尼訪華後,兩家關係開始升溫,我們藉機大力引進西方先進技術,升級工業生產水平,也為此欠下了100多億外債。
70年代,很多引進外資的拉美和亞洲等發展中國家都出現了債務危機,我們也不例外。
到1979年時,我國財政赤字規模突破200億。
解決辦法是放開農村,實行家庭聯產承包制,種地由過去的集體制變成包產到戶,再次提高了農民的生產積極性。
放開前,農村支出佔全國財政的10%。
放開後,這個資料減少到只剩下2%,農民的教育、醫療等社會福利也全部壓在土地上,大大緩解了國家的財政壓力。
看到效果非常好。
便有專家學者提出,進一步開通城鄉,讓農村百業興旺。
農民不僅僅是農業生產者,農民可以是瓦匠、木匠、裁縫,應該允許他們從事百業。
針對農業農村有30多個允許,都是允許、允許、再允許、同意、同意、再同意。
比如今年剛剛釋出的允許有償轉讓土地使用權,鼓勵農民向各種企業投資入股,允許務工、經商、辦服務業的農民自理口糧到集鎮落戶。
短短的三十多年,我國的小農經濟一次又一次扶大廈之將傾。
城市建設的越來越漂亮,農村的山卻還是那座山。
新一代的年輕人依舊在祖祖輩輩生活的土地上勞作,結婚、生子,彷彿就磨具裡復刻出來的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雖然國家近些年針對農村釋出了一條又一條方針方案,可這些都是將其原本就應該享受的權益還回去而已,真正為農村做的事情寥寥無幾。
諸位領導也想為農村、農民做些事情。
可咱們國家幅員遼闊,農村基數大,農民人口多,背後的成本難以為繼。
就拿‘新農村’來說,沙河新村都建設完成7年了,倪老到沙河新村調研也不知道多少次了,開了無數次會議,形成了無數份建議,可全國真正完成新農村改造的鄉村並沒有多少。
距離沙河新村越近,完成改造便越徹底,越遠成效越差。
為什麼推進這麼慢?
農民苦點錢不容易,基本上能不花費便不花費,現在冷不丁的號召大家建設新家園,大家一琢磨現在的房子風吹不到、雨淋不著,為啥要建新房子。
這事兒要花錢,不能幹。
不光農民反對,一些村幹部也不理解上面是什麼意思。
祖祖輩輩都這麼過來的,現在生活得好好的為啥要搞那啥玩意‘新農村’!
新農村就不是農村了?
偏遠地區有這種想法還能說的過去,收入低,考慮的是如何先把肚子填飽。
可就連素有魚米之鄉美譽的江南都不願意執行,那便不單單只是錢的問題。
之所以有這麼大的阻力,更多的應該還是認知上有偏差。
“如果將美麗、乾淨、整潔的沙河新村拍攝成影片播放給有經濟條件的地區,‘新農村’方案是不是就能執行的順利些?”主管農村事宜的倪老不由的想道。
不要以為農民就不愛美,誰不想自己的家鄉能夠美的像一幅畫?
“勝傑,剛才想什麼呢,叫你半天也不答應。”
會議中場休息,‘京影’的領導焦金河和他結伴出來上廁所順帶著抽支菸。
“沒啥,就是在思考‘升旗隊’的事情。”
連勝傑接過焦金河遞過來的香菸,先給對方點著後這才給自己點上。
“怎麼?不好辦?”
“江校長剛才不是說了麼,從各縣市退役的軍人中篩選,這還有啥難度?”
“不像我們,要拿出能夠豐富農民生活,開拓他們眼界,展現新世界,還不能讓農民兄弟看不懂。”
“這怎麼拍?”
“哎,我都愁死了。”說著話,焦金河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管是抗戰電影還是動作題材,亦或是都市型別,哪怕是拍攝農村風格,只要是電影,‘京影’那是手拿把掐。
可現在只是給了個大方向,具體內容拍什麼、怎麼拍,是要有深度有內涵,還是淺顯直白,這些都沒有畫下調調。
習慣了上級下達指示,他們在按部就班的操作,現在什麼都沒講,焦金河犯了難。
“‘升旗隊’好組建,每年退伍計程車兵,隨便嘩啦嘩啦都用不完。”
“我就是在想,能不能借著‘升旗隊’的活動,再做些其他有意義的事情。”
“畢竟這麼好的辦法,只是用來升旗,有些太浪費了。”
焦金河有他的苦楚,連勝傑也有他的苦惱。
剛才在聽到要求各地方組織組建‘升旗隊’,連勝傑敏銳的發現這是宣傳部隊的大好機會。
明知道機會就在眼前,可具體怎麼借力,怎麼操作,連勝傑卻想不出來。
“嘶!~呼!~”
“咱們先進去吧,有啥困難等會議結束,等下問江校長吧,他點子多。”
想不通其中的道道,索性也不繼續為難自己。
吸完最後一口煙,掐滅菸頭後,連勝傑和焦金河又回到了會議室。
“剛才的內容,大家有什麼不理解或是有更好的建議嗎?”探討完剩下的內容,馬老摘下老花眼鏡問詢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