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點點頭:“嗯。”
鄭瀟放下車窗,把剩下的煙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箱裡。
準頭還挺足。
“鹿鹿變了。”鄭瀟關上車窗,很煩躁地抓了抓那頭銀髮,“我曾深愛過他,所以他的改變沒有人比我更能精準地體會到。”
姜早問:“那你打算怎麼做?就這麼一直留他跟陸離住一起?你若是想和陸離有個好的開始,就必須先解決和鹿閔的問題,陸離人不錯,好男人既然遇到了,就別錯過。”
這些道理鄭瀟當然懂,“可是我難道放任鹿鹿不管嗎?你也看到他現在的狀態了,連自殘都做得出來。”
姜早提議:“給他送精神病院吧,他需要系統的治療,你小心翼翼把他當祖宗供著,反而對他沒什麼幫助。”
鄭瀟有些不忍心,“我再想想吧。”
她下車回了家。
姜早回到傅家,傅硯辭正在等她吃飯。
“抱歉,忘了告訴你我在外邊吃過了。”姜早是真的忘記了,“媽呢?也沒吃?”
傅硯辭:“媽約了人去山上吃齋,不在家,不過我也不是單純等你吃飯,是有事跟你說。”
姜早以為是工作上的事兒,坐下來後才知道是關於鹿閔的。
“你是懷疑,鹿閔是這次金三角事件的最終獲益者,那個神秘的第三方勢力?”
傅硯辭把查到的資料全都分享給了姜早,“他從小就長在金三角,十幾歲才入了t國籍,後又作為藝術交換生來了華夏,認識了你和鄭瀟。”
姜早擰著眉頭看著那些資料。
都是她兩輩子都不曾瞭解的。
上一世,沒有發生傅硯辭被抓去金三角的事兒,她也沒有再去金三角,從而發現鹿閔,所以鄭瀟一直以為鹿閔早就死了。
沒想到這一世她把鹿閔帶回國,居然才知道他的身世如此的不簡單。
“他竟然是昆家那個被踢出家族的嫡長子?”姜早很震驚。
傅硯辭猜測:“踢出家族應該只是為了迷惑沙家和昆家的其他仇敵,是保護鹿閔的一種手段。”
姜早的智商很高,看完全部資料,已經足以分析出事情的起因和結果。
“所以,當年的所謂的綁架案,實際上是鹿閔自導自演,鄭起只是被他利用的一把雙刃刀?他只是藉著這個方法合理地回到了金三角。”
傅硯辭點點頭:“想必鄭起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指使他綁架鹿閔的人,就是鹿閔自己。”
姜早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今天鹿閔企圖透過自殘來陷害陸離,好在瀟瀟聽進了我的話,而且,她也察覺到了鹿閔的改變。”
語頓,她拿起手機給鄭瀟打了個電話:“寶,我給你郵箱發了些資料,你看一下,但你要保證,看過之後要保持理智。”
鄭瀟剛洗完澡,一邊擦頭髮,一邊笑著說道:“什麼大事兒?還要我保持理智?我是那種動不動就炸毛玩兒瘋批的人嗎?”
事實證明,她還真的是。
看過那些資料的鄭瀟二話不說,隨便換了身衣服就衝出了家門。
車子在路口被姜早給攔住了。
“就知道你忍不住。”姜早讓鄭瀟上自己的車,“要去那邊?”
鄭瀟的身上在發顫,心中的怒火在極力忍耐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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