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賣完廢品回家,發現院子上被狗血寫的字全部清理掉了。
門前也沒了刺鼻的血腥味。
她開啟門往院子裡走去,看到嚴慧已經下了班,正在廚房做飯。
“慧兒,外面是你洗的?”
嚴慧腰間圍著塊爛布圍裙出來,手裡拿著鍋鏟,“媽,我還以為是您弄掉的。”
不是她們倆,那還是能是誰?
老三?
李桂花和嚴慧紛紛搖頭,老三那個看到瓶子倒了都懶得扶的型別,會主動想法子清理院門上的狗血?
老大也不可能,他沒這閒心幹這種事。
找不到主,李桂花也不著急,“趁著天亮,我吃完再出去轉轉。”
現在越來越熱,天黑的越來越晚。
嚴慧點點頭沒說話,她知道最近婆婆的破爛不太好收,因為家裡叔子進監獄的影響。
只是她此前沒想過,一個收破爛的,還能被影響了,可見這天底下,但凡是生意都很難做,還是得腳踏實地才行。
想到婆婆等會兒還要不辭辛苦的去撿破爛,嚴慧情不自禁的給婆婆碗裡窩了個荷包蛋。
李桂花吃完晚餐出門,卻一個破爛沒撿,而是直奔李招娣家,將兩個孫孫接上了三輪車。
“姥姥,您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啊?”鄭友欣坐上三輪車十分開心,但心裡還記著媽媽的唸叨,“媽媽說天黑了得早點回家。”
鄭志勇跟著姐姐的話點頭,“媽媽騎三輪車帶我們兜過風啦!”
李桂花將兩個孫子帶到了白天罵她那女人的村子裡。
“你們去找那個小豆丁玩一會兒,姥姥去趟你們乾媽家,別亂跑!”
交代完,李桂花去找趙春蘭確定了一下當初爆出那個久治不愈的孩子情況,又看了看她家裡囤積的古籍舊書,是一根刺都挑不出來。
趙春蘭拿著手電筒在細看一個陶瓷罐,“乾媽,您知道這是哪個朝代的文物嗎?”
李桂花瞟了眼,只知道應該是個好物件,但具體哪個朝代有什麼來歷,她是真不清楚。
“你師傅佈置的作業?還是你自己收的?”
“師傅收的,說讓我把它賣了,再開始教我真東西。”
李桂花了然,“那明天去城裡鬼市?”
趙春蘭點頭又搖頭,“我現在有點不確定,一開始以為它是清朝的,和青花瓷的燒製思路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後來發現這罐子的形狀不是清朝能燒製出來的產物。”
“所以?”
趙春蘭抿著唇,一臉嚴肅,“它可能是個假的,贗品。”
李桂花眉心一跳,也學著趙春蘭的樣子看了看那陶罐,還是看不出什麼端倪。
趙春蘭有些糾結,“乾媽,你是說我該如實和師傅說,還是當做它已經賣了,自己偷偷補貼一些錢?”
要她去賣贗品霍霍其他無辜人,她是真的做不出來。
但如實說,萬一這是師傅看走眼收來的,而她卻指出這個問題,豈不是還沒進門就打師傅的臉?
可這明顯就是師傅留下的拜師考驗,她要是想學本事,也得讓周老頭願意收。
兩全其美的辦法,似乎只有自己拿錢補貼才行。
李桂花只有一個觀點:“賣贗品和偷雞摸狗有啥子區別?周老頭要是個賣贗品的人,我勸你也別跟他學了,遲早陰溝裡翻船。”
她和周老頭接觸了一段時間,是覺得這個人靠譜,沒啥壞心眼,才讓春蘭去拜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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