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截胡嶽靈珊

第70章 羅爺論俠,忽悠聖姑

笑鬧聲中,幾人進了院子。

羅橫也算是徹底問清楚。

原來當初二叔出海打漁時,遇到幾個在海上飄了好幾天的鬼佬。

詢問之下得知,這幾個鬼佬的船,在附近的海上翻了,他們只是僥倖逃命。

這個訊息令羅二叔動了心,他在附近幫著開漁船多年。

熟悉附近的海域。

鼓動一幫水手漁夫,順著風向洋流一路尋找。

最終果然在附近的幾處小島海灘上,找到一些鬼佬們遺失的財貨。

不過那一趟也耽擱了不少時間。

直到羅橫離開後大半個月,他們才返回福州。

現在羅家一大家子,已經有安身之處,又有羅橫留下的二百兩銀子。

再加上二叔這一趟打撈貨物,分了一百多兩。

日子比之從前,好過許多。

二叔在家歇了一陣,又繼續出過幾趟海。

這一趟剛剛走了才幾日而已。

羅橫這下總算完全放下心來。

晚飯時,看著家人們都圍桌而坐,一大家子熱熱鬧鬧。

再也不用如從前那般,拿床板當桌子。

更是覺得欣慰。

這一趟從華山回福州,兩百兩銀子還剩下一百四十兩。

羅橫想了想,又取出一百兩,交給了伯孃。

晚上與眾弟弟妹妹聊天,給他們講故事。

又檢查羅勇的混元六合式練習進展。

發現這小子竟還真有幾分習武的天賦。

沒有人教導,只憑著當初羅橫簡單的幾句指點。

竟已隱隱修出氣感。

並且,他還教小弟弟羅琛,五妹羅瑩,六妹羅巧也跟著學。

搞得羅橫都慶幸不已。

幸虧混元功的特性,除了修煉進度緩慢,沒有其他缺點。

尤其最大的優點就是穩定,幾乎不可能走火入魔。

若是換成其他的功夫,讓這小子亂教下去。

真不知會闖出什麼樣的禍。

當初想著要教他後續功法的心思,就此打住!

羅橫決定,等自己修為提高,把華山局勢穩定下來。

再帶他們幾個去華山學藝。

反正不能任由這幾個小的這麼胡來了。

又花了兩天時間,糾正羅勇練習過程中,走形或理解偏差的地方。

暫時還是由著他們修煉混元六合式。

第三日,羅橫終於待不住。

再次辭別伯孃與家人。

牽著馬離開福州,往泉州去了……

當初在去洛陽途中。

羅橫曾遇到過幾個泉州衛所的官兵。

那個長線蕩寇任務,也是那時候獲得的。

當時分別的時候,與對方約好,會去衛所找他們。

羅橫這便是要去赴約。

最關鍵的是,那幾人的頂頭上司。

乃是抗倭英雄俞大猷。

這個名字對於來自後世的羅橫來說,可謂是仰慕已久。

明知對方便在泉州衛所,尚未發跡。

自己身上又有殺倭的任務。

若不去見一見,羅橫都覺得對不起這穿越一回。

剛出福州城門不久,便聽前方樹林中,隱隱傳來一陣叮咚琴音。

羅橫嘴角笑意更濃。

終於是藏不住了麼?

邁步上前,待靠近時。

琴聲卻是戛然而止,似是彈琴之人已經離開。

還玩……?

羅橫轉身便走。

彷彿絲毫不對林中之事好奇。

“羅哥哥,這便走了麼?”

身後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

羅橫輕笑:“非非,你們這到底鬧的哪一齣?

“自河南跟到杭州,又一路跟到福州……若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便是,我可視你為妹妹,都是伐木累,何必這樣生分?”

顯然,曲非煙聽不懂羅橫玩的這個老爛梗。

幾月不見,曲非煙反而沒了當初的彆扭。

頗為親熱的上前,扯住羅橫的衣袖。

“羅哥哥,我們可沒有跟著你,是聖姑……”

說到這裡,林中忽然又傳來一聲嬌斥:“非非,你皮癢了是不是?”

曲非煙吐了吐舌頭,衝羅橫擠了擠眼。

小聲嘟囔道:“不是聖姑,是我,我要來沿海辦事,正好遇上你從華山回家。

“索性與你一起走了……”

羅橫笑道:“咱們可沒有一起走,這一路上我可都是一個人趕路呢。”

“才沒有……”曲非煙下意識的反駁,“若不是我們處處維護著,你路上走的哪有那般順遂,還能不花錢,便讓古老頭兒給你鑄劍……”

羅橫就知道這一切都是任盈盈暗中出手幫忙。

卻不知對方打的什麼主意?

畢竟,自己可沒有令狐沖那樣,拿她當婆婆敬重多日,令這姑娘母性大發,產生別樣的情愫。

不過那話怎麼說的來著,女人心海底針。

羅橫也懶得去猜。

對著樹林一拱手:“多謝聖姑幫忙了,日後若是有用得上羅某的地方,只要不違反江湖道義,我一定報答。”

“你不是玉面閻羅麼?怎麼又守道義了?”

林中任盈盈再次開口。

羅橫搖頭笑道:“聖姑此言差矣,這玉面閻羅的綽號,是江湖上的人胡叫的。

“我輩正道中人,講的是俠義之心。

“當日聖姑暗中出手,助我華山大師哥療傷。

“後又收留非非,便是濟人困厄,慈悲熱腸,豈不也是俠義之道?”

任盈盈道:“哼,你倒是伶牙俐齒,這丫頭本就是我聖教中人,我留她在身邊做個使喚丫頭。

“又扯得上什麼俠義仁慈?”

羅橫笑道:“無論聖姑怎麼說,在我看來,所行所舉,已稱得上一句俠之小者啦。”

林中,盤坐於一架馬車上的任盈盈,面紗下目光微凝。

索性不再回答。

倒是一旁曲非煙卻是被勾起興致。

聳著鼻翼調笑道:“你這人好不知羞。

“說聖姑是俠之小者,莫不是覺得自己是大者麼?”

羅橫哈哈笑道:“若論俠之大者,在我之前,這江湖千百載,不過出了一個,放眼當下,便也只有在下當仁不讓!”

他這番做派,竟令曲非煙想到當日在衡陽群玉院時。

當面說自己要做武林盟主,還說天下高手死絕,自己會天下無敵的笑話來。

不禁又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這丫頭在任盈盈身邊待了幾個月,倒是已經從喪親之痛中走出。

恢復了活潑爛漫的性子。

任盈盈此時終於忍不住,出聲道:“你言自己乃是俠之大者,莫不就是因你那玉面閻羅的名聲?”

羅橫搖頭笑道:“非也……非也!

“放眼當下江湖武林,不過一群蠅營狗苟,自私自利,毫無見識的蠢人。

“所謂俠義,在我看來,可不是個人武勇,而是對國家,百姓民眾的責任。”

曲非煙止住笑聲,呆愣愣望著羅橫。

任盈盈這般自幼便在日月神教,被東方不敗封為聖女。

又被楊連亭架空了權力。

只是空有名頭,卻無實權,隱居在洛陽綠竹巷,很少外出。

實際江湖經驗卻也不多。

先前她因接了東方不敗的命令,要出去殺曲洋。

卻因心軟,數次放過。

還收留了曲洋孫女曲非煙在身邊。

已是惡了東方不敗。

這一次,又接到東方不敗的教主令,要她來沿海一帶辦事。

她也不好怠慢,啟程時又擔心楊連亭趁機對自己動手,又帶上好閨蜜藍鳳凰與幾名心腹。

卻不想來自楊連亭的殺手沒等到。

反倒是在途中發現羅橫。

這段時間,任盈盈自曲非煙口中聽過不少關於羅橫的事情。

本來觀羅橫在衡陽時行事的風格,只當他是個行事狠辣,肆無忌憚的人。

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這樣的人,偏偏不顧得罪嵩山派的風險。

出手搭救劉正風的家眷,還千里相送曲洋遺孤……

行事又似是真有正義之心的俠客行徑。

一時間竟讓她也猜不透,這人究竟如何。

此次途中發現羅橫竟已下山,往南面來,與她正好同路。

索性興起,暗中觀察,還暗中傳訊,令羅橫鑄劍之事順利進行。

只是羅橫這一趟歸心似箭,除了在杭州停留鑄劍外。

基本沒有耽擱。

任盈盈根本沒看出什麼來。

見羅橫歸家之後,每日只與弟弟妹妹玩耍。

並沒有什麼行動。

任盈盈已經準備離開,去繼續自己這趟要做的正事。

不想巧合的是,羅橫竟在這時出城了。

於是才有了這番現身相見的戲碼。

如今聽羅橫一番大道理,說的頭頭是道,義正言辭。

任盈盈卻是不置可否。

羅橫可不管她怎麼想。

反正就是忽悠……

腦海中繼續轉動,正要再想幾句似是而非的道理,繼續給聖姑洗洗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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