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張昭等人面色通紅。
步騭,大興學子,百姓太過提氣了。
三問學府,是在挑釁學子,亦是在挑釁整個大興,如此喧囂安能容忍。
“咚。”
“咚。”
“咚。”
禰衡氣急敗壞的三擂戰鼓,質問道:“大興學子,既以平治天下為己任,為何不前往其他州郡出仕治民,爾等是寧有道豢養的家犬嗎?”
“啪嗒。”
一個七八歲大的幼子從圍觀百姓中走出,指著禰衡,奶聲奶氣道:“家犬亦知忠義二字,若無大興,何來我等幼子讀書識字的可能,若我大興學子都如你一般狂妄無知,安能對得起所學!”
“哈。”
“哈哈。”
龐德公拂袖朝學府內走去,大笑道:“大興學堂幼子都可以作答,何須大興學府的學子,禰正平你太狂妄了!”
“尊己卑人。”
“夜郎自大之徒。”
學子,祭酒博士,百姓各自譏嘲離去。
短短時間,擁簇的人群全部散盡,偌大的府門前只餘下禰衡與方平,還有一面赤紅色的大鼓。
“哎。”
“都說好自為之了。”
方平奪過鼓槌,搬著赤紅大鼓離去。
三問大興學府。
大興學子三次應答。
最後一問,更是被一個啟蒙學子駁斥。
這般笑話,短短數日時間傳遍大興治下郡縣,更朝遠方傳播,讓不少人譏嘲,學富五車的禰正平,還不如一個大興的孩提。
數日之後。
禰衡,趙戩等荊州來使羞愧而回。
別說面見寧辰了,就連出城都是連夜遁逃而去。
同一夜,曹操舉行春狩圍獵的訊息傳入司天監,並且被呈入大興府。
書房中。
燈火閃爍不定。
王嶽呈上密報,恭敬道:“主公,司空府封鎖了前往關中的道路,所有商客不許往行,並且高價收購大興輯報進行焚燒。”
“預料之中。”
寧辰未曾檢視密報,淡笑道:“他不過是拖延時間,讓鍾繇早日撫鎮關中而已,等大勢皆安,就算輯報在傳過去也無濟於事了!”
“主公。”
王嶽繼而說道:“不過,司空府好似要春狩圍獵,邀請了天子與滿朝公卿參與,連戰敗待用的劉玄德都在邀請之列。”
“春狩。”
“圍獵。”
寧辰眉頭緊皺起來。
王嶽有些摸不著頭腦,說道:“連坐鎮汝南的鎮東將軍孫伯符,也被召回許昌參與此次圍獵。”
“許昌。”
“要出大事了。”
寧辰沉聲道:“讓司天衛持續關注圍獵之事,若是進不去獵場,到時候將各種訊息匯聚起來,一起發來大興!”
“喏。”
王嶽躬身退出書房。
“曹孟德。”
“你要下殺手了嗎?”
寧辰抬頭看向許昌方向,心中滿是感慨。
前世,楊奉,韓暹這些人早就逃出許昌。
可這一世因為他這隻蝴蝶,這些人還在執掌軍權,成為曹操的眼中釘,肉中刺。
故此,他猜測此次春狩會出事。
而且,還是轟動朝野,乃至震驚天下的大事。
是夜。
許昌,城中一處院落。
劉備與關羽,張飛等人聚坐在一起。
自從小沛戰敗後,他們曾經的府邸也不在,只能屈居在這座小院中.…....
“大哥。”
張飛目光冷厲道:“明日就是圍獵的日子,據說地點定在了許昌以西,臨靠山嶺之地,曹操許下重言,誰若拔得頭籌,可得千里良駒!”
“嗯。”
劉備有些失落。
小沛一戰,他打的油盡燈枯。
糜芳戰死,糜竺,簡雍被呂布俘虜。
所部數十騎的兵卒也被解散,只剩下關羽,張飛,孫乾三人。
“兄長。”
關羽捋了捋長髯,丹鳳眼中進敕滔天殺機,說道:“曹孟德名義上是奉天子以討不臣,可實際上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雲長。”
劉備心驚肉跳道:“不可爛言胡說。”
關羽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勸諫道:“兄長,曹孟德貴為當朝司空,他開霸府架空朝廷,不若明日圍獵時將其斬殺,我等恭奉天子掌權,可懾司空府文武!”
“不行。”
劉備滿是驚懼,違心道:“如今天下大亂,呂布逆賊佔據徐州,寧有道這等悍匪賊首更是冊立大興府割據江東,曹孟德可以匡扶漢室,討伐逆賊,斷不能如此。”
“兄長。”
關羽焦急道:“何至於如此優柔寡斷!”
“別說了。”
劉備大袖一揮,說道:“明日狩獵我等隨意即可,不能在冒險出頭,等待時機以謀後續!”
“喏。”
關羽,張飛哀嘆不已。
曹操不除,朝綱大權就在司空府。
以他們現在的情勢,如何才能出頭,更別提領軍在外了。
可惜。
他們卻不知。
這番言論,被堂外的僕從聽到。
在入夜之後,傳入校事曹中,驚的郭嘉直奔司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