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鋼廠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如同大明正在崛起的國運,熾烈而不可阻擋!
……
……
乾清宮內,朱焱剛剛回宮不久,正準備批閱奏摺,王承恩匆匆入內,低聲道:“皇爺,遼東急報!”
朱焱頭也不抬:“念。”
王承恩展開密信,聲音微顫:“薊遼督師袁崇煥上奏,東江總兵毛文龍私通建奴,意圖謀反,已於三日前被袁崇煥設計誅殺!”
殿內瞬間安靜。
朱焱手中的硃筆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批閱,語氣平淡:“知道了。”
王承恩一愣,小心翼翼道:“皇爺,此事……該如何處置?”
朱焱放下筆,抬眸看向王承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處置?為何要處置?”
王承恩愕然:“可毛文龍畢竟是朝廷命官,袁崇煥擅殺大將,這……”
“毛文龍私通建奴,證據確鑿,袁崇煥殺他,名正言順。”
朱焱站起身,負手踱步至窗前,目光投向遼東方向,淡淡道:“況且,朕早就知道毛文龍不乾淨。”
王承恩心頭一震:“皇爺的意思是……”
朱焱冷笑一聲:“毛文龍在東*****,暗中與建奴交易糧草軍械,殺良冒功,甚至縱容部下劫掠百姓,這些事,你以為朕不知道?”
王承恩額頭滲出冷汗,不敢接話。
朱焱轉身,目光銳利:“袁崇煥此人,剛愎自用,但確有才幹。他殺毛文龍,無非是想獨掌遼東兵權,徹底貫徹他的‘五年平遼’之策。”
“朕不攔他,是因為朕要用他!”
聞言,王承恩小心翼翼道:“可袁崇煥此舉,朝中必然震動,那些與毛文龍有舊的官員,恐怕會……”
“跳出來彈劾袁崇煥?”
朱焱嗤笑一聲,“讓他們跳!朕正愁沒機會清理朝堂!”
他走回御案前,提筆寫下一道手諭:“傳旨,袁崇煥誅殺叛逆,功在社稷,賜尚方寶劍,加太子少保銜,全權節制遼東諸軍!”
王承恩接過手諭,心中暗驚,陛下這是要力挺袁崇煥啊!
朱焱又補充道:“另外,傳密旨給袁崇煥,告訴他,朕知道他的心思,也支援他的‘五年平遼’之策,但若他敢有異心……”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冰冷:“毛文龍的下場,就是他的前車之鑑!”
王承恩渾身一凜,連忙應下:“老奴這就去辦!”
待王承恩退下後,朱焱獨自站在殿內,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袁崇煥……希望你別讓朕失望。”
……
……
遼東,寧遠城。
袁崇煥跪接聖旨,心中既驚且喜。
他本以為擅殺毛文龍會引來朝野非議,甚至可能被皇帝問罪,卻沒想到,陛下不僅沒有責罰,反而加封賞賜!
“臣,謝陛下隆恩!”
他重重叩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然而,當他展開密旨,看到那句“五年之內,必平遼東!如若失約,毛文龍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時,後背陡然一涼。
陛下這是在警告他!
袁崇煥深吸一口氣,緩緩收起密旨,目光堅定。
“臣,必不負陛下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