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都是系統獨立製作的,不存在歷史上,也沒有真實的人當家人,所以即使死了,葉言也沒什麼愧疚感。
假人罷了,自己不控制時也是安安穩穩上班,也不影響其他人什麼。
趁著這個時候,葉言本體的表情更是大變,這牢房並非髒亂,甚至備有筆墨紙硯,顯然就不是對待普通死囚的規格。
‘那我猜的還真沒錯……看看吧,能死就死,死不了留著一個分身當監察使也很不錯啊。’
【宿主,你想的並沒有問題,本系統不會只給你正好的一百個分身,可以無償新增。】
果然如此!
那麼這個分身姑且安靜待著吧,也好好考慮朱元璋的想法。
時間緩緩流逝,這期間葉言也在家裡想明白了一點。
正如老朱和朱標商討的——能在如此巨大權柄下,依舊不忘初心、不怕死的也要諫言,這一點或許就是打動老朱的原因。
‘還不錯。’
正在思考之際,一聲腳步在遠方響起,由遠及近?
來人了!
分身馬上坐直,不久後,開啟的牢門就看到了來者。
太子朱標?
“李監察使。”朱標的聲音溫文爾雅,但不失威嚴。
後方只跟著一個提著食盒的老太監。
“孤奉父皇之命,特來探望。”
葉言馬上控制分身就要行禮,朱標卻擺擺手,同時視線隱晦的看向來時的路。
“不必多禮了……這是父皇特意吩咐御膳房準備的藥膳,也對杖傷有益。”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分不差啊,老朱明顯還是在乎自己這個分身,也想知道軍屯制的弊端是什麼。
那就好辦了。
“謝陛下!”先是拱手示意下,轉而認真的看向對方,“那麼殿下你來的意思就是?”
“李卿果然是聰明人,孤是代父皇來看看……爾對所謂的‘軍屯之弊’,是否真有想法呢?”
完了!
果然是把大事化小啊,這分身恐怕真死不了,也罷,就當正常諫言了。
葉言想清楚這種事後,不由假意的露出苦笑:“殿下當真要聽,可聖上的雷霆之怒,臣……”
“放心說,大膽說,孤代表的並非是自己!”
那就果然是老朱的想法了……
“好,那臣也不廢話,臣既然借劉文遠一案談及軍屯,那就一定是有思考的!”
“說吧。”
“臣敢斷言,軍屯制雖在大明初建的這個時期看起來很好,也能大量增加我大明的軍糧儲備,也減少百姓壓力……可殿下可想過,若這般實行下去,三代以後怎麼說?”
三代?
朱標斷然想不到朱祁鎮的事,但也席地而坐,不管太監的話語,在那裡真的思索起來。
“孤之大明現在於父皇的領導下,國泰民安,即使三代又怎麼會因軍屯而出問題呢?”
對方看起來很不解,可朱標的眼神卻並非那樣。
“可也恰恰是國泰民安,聖上乃驅逐元孽之聖人,初建大明必然三代無憂……但若三代後,後任聖上才識學淺,總會有問題,國力下降,周圍又有狼虎顧之時,三代中只在乎軍屯中的屯字,這種士兵可還有戰鬥力?”
“戰鬥力……”
暗處。
“放肆!”朱元璋小聲的罵著,不斷聽著下屬的實時傳言,“咱的功績,咱的武德天下何人不知?再說咱朱家皇帝怎可不懂才學,那般人也當不上皇帝,妖言惑眾!”
他是完全不信的,可也更加好奇分身會和自己的標兒講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