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諫成聖下,大明死諫官!

第44章 逼問,敢當我葉言面準備舞弊?!

葉言在惱火的喊著,那說話的考官卻不再看他,反倒是看向一直無言的主考官鮑恂。

實際而言很明顯了,對方根本不拿在場官位最低的葉言當回事,一臉故作難看的瞅向那主要的負責人吶。

“鮑學士,如今一看……定然是家中有要事,或是因其他原因棄考也說不定?”

“是麼?”鮑恂摸著鬍鬚一笑,沒有馬上回應,反倒是回頭看向葉言,“如此之事,葉副使怎麼看呢?”

“哼!狗屁的棄考!”這突然的罵聲讓其他人一愣,唯獨鮑恂彷彿早有預料,葉言指著那幾個空位,“他們幾日前在貢院內最是喧譁之輩,最是想求功名之人……甚至打出收斂隨意散佈之粗鄙冊子的名號,在這貢院內收繳我和李魁一同寫下的實務學問書籍!”

這話一出,也是第一次揭露了那冊子的由來,下面看過冊子計程車子,一個個都露出驚愕……以及些微的感激之色。

更多由於家鄉偏遠,只來得及看到冊子幾眼計程車子,他們也是露出詫異的表情,科舉……真要革新嗎?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葉言此話等於坐實一件事,這位葉考官是為了士子考慮才寫那書冊,這群人還打著不讓其他人學習‘粗鄙冊子’的旗號做事。

與其說是棄考,不如說他們是最想考過的那種人。

“我且問一句,這等人如何會棄考?你說此言,難道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其實四人裡也並非全部是大戶子弟,除去開頭的王某、錢某是蘇松常一帶接近京城地界的人家,後面兩個是很偏遠位置的人。

那小考官彷彿還不服,他眼裡也根本沒有對葉言的尊敬,畢竟要敬也是敬鮑恂這類主考官,李魁那等在朝廷有大名的孤臣。

一個六品的監察副使小官,怎麼就在這裡和他嘲弄。

“葉副使,姑且論你所說是正確,但人總有三急,家中有事也未必是謊言。”這官員搖頭晃腦的反駁著,還笑道,“四位缺席者,前兩位家裡應是有事……但後面二位可是遲遲未能報道參與,這定然是不在乎鄉試這等事,也或是路途遙遠,沒辦法……這不過是正常情況。”

“正常情況?!”

葉言都難以置信看他了,他知道南方子弟待的考場混亂,但這官員說的是特麼人話嗎?

正常一個寒門子弟都一定會參加科舉,這古代可還沒有滅了那山中遍地的大蟲,也就是未來動物園的百獸之王老虎。

他們這一路是多麼的驚險,這寒窗多年,為的可就是這一刻的考試!

“我倒要問問你!”葉言聲音驟然拔高,也死死盯著還有臉笑的考官,“你口中所謂的家中有事,究竟是何等潑天的大事,能讓一個苦讀數載、千里迢迢趕到應天、已在貢院備考數日計程車子,在鄉試開鑼的緊要關頭,連個面都不露,連個口信都不留,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空蕩蕩的號舍位置,更看向在場除了他和鮑恂外,那一個個事不關己,甚至感覺‘葉言多事’的其他人臉龐。

“本官說的難聽點,他是死爹了,還是死媽了?你莫不是剛剛參加那等白事,不然為何如此瞭解對方情況?”

“你!”那考官嚇一跳,指著葉言就說不出什麼。

葉言這死什麼的言論說過於直白,也過於大膽了。

然而,葉言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其他已經報道而來,千里迢迢而來計程車子們。

“偏遠之地啊……你可知道你看到的這些士子,他們從家鄉跋涉到這應天府貢院,要翻過幾座山?要趟過幾條河?要提防多少豺狼虎豹?要省下多少口糧才湊夠盤纏……寒窗十年,熬幹了燈油,磨禿了筆頭,為的是什麼?不就是今日這鯉魚躍龍門的一跳嗎?!”

他指向那小小考官!

“你說他們不在乎,你說這是正常情況?士子們能走到這貢院門口,就已經是用命拼出來的!你問問下面這些同樣出身寒微,同樣歷經千辛萬苦才坐在這裡計程車子們,他們信不信你這套鬼話!”

眾多士子表情都一變再變,他們本不拿這當回事,往年,前朝時期,缺考、棄考也不是難得一見的,這只是小事……但葉大人此言,反倒是有些蹊蹺彷彿被揭露了。

“不信!”

“吾等不信。”

“怎麼可能棄考?!”

士子們有膽大的喊了起來,也有膽小的不敢吱聲……但葉言說的在理啊。

那考官也看傻了眼,頭一次遇到如此胡攪蠻纏的人當科舉的副官,這合理嗎?

“那葉副使,你這般說是想表達什麼?”

“表達什麼?”葉言幾步靠過去,嚇得對方都開始後退,聲音直至要害,“本官問你!你方才口口聲聲,言之鑿鑿地說‘王某、錢某家裡有事’,‘孫某、周某路途遙遠未能報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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