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至此都不需要再做什麼,葉言突然一揮手,無數貢院維持秩序的號軍,這一刻都看向他。
“來人!把貢院大門給我鎖上,分批次給我查!”
李魁這分身,憑藉他那個人設的性格,直接接話道:“不止是查,給我等,等三分鐘左右,所有號軍給立刻去抓捕這剛進入的幾人!”
此言剛出,鮑恂眉頭一皺,某種猜想也從心裡出現了。
臨著科舉開始才進場的四人和他們的家丁,葉言和李魁兩子的話……
難道?!
“是!”
所有號軍立刻點頭稱是,在先鎖了貢院大門後,又特意等了三分鐘,兵分兩路。
一路直撲門口那幾人,另一路如離弦之箭,抄近路堵死了那條僻靜小徑的出口!
瞬間!
貢院的小路處傳來了吵鬧聲。
“別動!”
“你們幹什麼?!”
“我們是來應試計程車子!”
“放手!貢院之內,你們敢無禮?!”
被堵在門口和小徑入口的兩撥人同時驚叫掙扎起來。
那幾個後來的考生被號軍拿住不說,他們面前竟然還有四個長相極為相似的男人……而且一個個拼命想護住懷裡或者袖中似乎藏著的東西,眼神躲閃不敢看人。
簇擁他們的家丁更是試圖阻擋號軍,口中辯解:“我家公子只是走錯了路!”
李魁和葉言已大步流星地趕了過去。
鮑恂也坐不住了,在隨從攙扶下跟了上來,臉色鐵青。
就在那條僻靜小徑的深處,靠近一排無人號舍的陰影裡,號軍們死死按住了兩撥人。
眼前的一幕,讓所有趕到的人瞬間明白了真相!
只見那這批被按住計程車子,以及後來的數人,他們衣衫不整,正手忙腳亂地從懷裡、袖中掏出他們自己那身沾著昨夜雨水和泥土,還略顯皺巴計程車子襴衫!
而他們身邊,站著四個穿著嶄新但明顯不合身、質地考究襴衫的年輕人,正一臉驚惶地被號軍按住!
地上散落著幾件剛剛脫下來的新衣……
那幾個家丁,正焦急地想從王某等人手裡接過舊衣,同時試圖把槍手身上不合身的新衣扒下來,動作倉促混亂,顯然是在進行最後的交接!
這是幹什麼?
是讓槍手穿上王某等人的舊襴衫,拿著他們的號牌去冒充本人考試!
而王某等四人則換上家丁帶來的新衣,準備在開考後悄悄溜走!
現在抓了個正著!人贓並獲!
“大人!大人!冤枉啊!”王某被號軍扭住胳膊,懷裡抱著的舊襴衫掉在地上,他臉色慘白地試圖狡辯,“學生……學生只是衣服溼了,想找個僻靜地方換身乾淨的……”
“放屁!”李魁一聲暴喝,他一步上前,根本不給對方狡辯的機會,直接從地上抓起一件王某的舊襴衫,又一把扯過一個槍手身上那件明顯大一號的新衣,狠狠摔在王某臉上!
“溼了?換乾淨的?那這幾個穿著不合身新衣,拿著你等號牌的人,做什麼?是準備替你們去考試的吧?!”
“不是,不是啊……”這些人一下子激動起來。
葉言卻慢悠悠的走到分身旁邊,此時掃過他們驚懼的臉龐。
“呵!”他指向地上散落的衣服,直接冷笑,“昨夜暴雨,你們幾個收繳葉副使冊子最起勁的,今日就恰到好處地遲到了?而且是唱名都開始很久了,還躲在貢院裡,還等著外來人與你們換衣服?”
葉言是越看越氣,若不是他忽然察覺不對,這古代人作弊真是狠啊!
槍手?這可是替考的槍手!
李魁一巴掌打到王某士子的臉上,又一腳踢開和他換衣的槍手。
“真是膽大包天!在這僻靜之處換衣服?真當這貢院是你們家後花園,想怎麼偷天換日就怎麼換?!”
王某等人被李魁的威勢和赤裸裸揭穿的真相嚇得魂飛魄散,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幾個槍手更是面無人色,抖如篩糠。
就在這時,一名機靈的號軍從旁邊一個槍手緊緊攥著的手裡,硬生生摳出了屬於孫某的號牌!
“大人!找到了!這是孫士子的號牌!”
號軍高舉號牌。
其他幾個號軍也反應過來,開始爭搶他們護著的包裹,從中同樣找到了剩下的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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