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諫成聖下,大明死諫官!

第85章 新分身,馬屁精郝建的陰陽怪氣!

但就是他,他心中都覺得離譜。

官老爺們連算術都不懂,還當戶部吏員,重點還管他們武將軍營的俸祿、糧草之事,這糊塗官在拍馬屁,拍的倒是有意思。

合著你們不懂算術是正常的?

慢慢學,那話怎麼有種,臣要學一輩子,反正會不會不重要,你胡惟庸不說要專人來負責嗎?

那你管算術的官員,你還能幹什麼,你還當什麼官!?

胡惟庸都忍不住要講話之際,葉言操控分身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就像本官雖然算術能力也許比比剛剛那位被王大人策問的郎中還厲害一點,但是好啊!相爺乃是體恤我等,本官身為戶部主事就認識一些地方的老賬房,他們那算盤打的可能比本官都好,比周祿那種廢物強多了!以後下官要是、要是能當個縣令啥的。”

他一臉嚮往地搓著手,又看向胡惟庸道,“到時候就按相爺說的算,我就請、請他來當師爺!下官就負責明察!這樣肯定沒問題!”

這是人話嗎?

你一個戶部主事,居然幻想以後去地方當官?

而且你算術不差的情況下,卻還是贊同這點,你是順著胡惟庸說話,還是在陰陽怪氣的貶低他呢?

而且你怎麼做到如此乾脆的表達了自己的懶惰,你是身居國家算賬之職,還能如此希望其他人幫你?

不對!

百官突然醒悟了一點,嘶,胡惟庸被這小丑一樣的馬屁精讚賞,他話裡好像是提所有人揭露了一點。

胡惟庸的政策,是不是有很大問題?

也就是這一刻,郝建先是瘋狂贊同胡惟庸的話。

例如——

“相爺抓那些核算錯誤的官員,太對了,就不該讓他們這種人當官,他們就是沒有找對吏員輔佐,這種人,就是大明的害群之馬,查,得嚴查,把他,不,舉薦他的人也都揪出來!狠狠…狠狠的抓連帶追責!”

這話說完後,圖窮匕見!

但那種感覺,就彷彿在讚揚中,突然察覺到了對他這糊塗官都不利的那一面。

他是說到這裡後,突然卡殼了,一臉純真地撓撓頭,轉向胡惟庸和皇帝,問出了一個讓全場官員都開始大腦思考的絕佳問題!

“可是,可是不對啊,相爺,陛下,下官現在是戶部主事,主要就是算我們大明的各種經濟問題,姑且不論下官,可下官現在看就有個小問題。”他一臉困惑,彷彿真的在求解,“要是說下官朕的算術能力不行,找了那賬房專人輔佐,可下官要是地方的官吏,要是自己都不懂算學,那師爺把賬本遞給下官看,上面寫收糧三百石,耗耗損五十石,問實存了多少石這點?”

他突然有些詫異的問胡惟庸。

“嗯……相爺,你所謂的明察,如果是下官說的這種情況,地方官吏在不懂算術的情況下,慢慢學是沒錯……但他現在怎麼知道錢穀師爺算的對不對?”

郝建好像是單純的為胡惟庸思考辦法,可最後卻得出了他的結論。

“這好像就不對勁了啊,難道……難道就是根據相爺說的德行,看他找的那位師爺德行好不好,例如長得老不老實?還是說……額,讓他再算一遍?可那樣的話,不懂算術的下官也還是看不懂啊!這明察該從何察起呢相爺?”

這就是葉言的大招,你胡惟庸說的政策從表面看沒問題,但不懂算術,專人輔佐,最關鍵的就是他也不懂,他怎麼明察?

簡直荒謬!

郝建似乎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還在自顧自地提問。

“還、還有相爺說的連帶追責!這個好!要是師爺他算錯了,下官就狠狠狠罰他!打板子!關大牢!”他做了個兇狠的表情,隨即又困惑起來,“可是,要是下官也不懂,沒看出來他算錯了,結果耽誤了朝廷大事,害、害了百姓,那這連帶追責,是隻追師爺的責呢?還是下官這個明察不出來的官,也得一起被連帶啊?”

他是一臉無辜地看向胡惟庸和朱元璋。

“相爺?陛下?這連帶到底帶誰啊?難道一起帶,可下官如果不懂算術,這也不知道到底對不對,這是不是有些奇怪?下官腦子笨,有點轉不過彎兒了。”

實際上,這就是葉言的目的,我不用反駁的激烈言論講話,他就說出你話語中的漏洞。

直接暗示官員要是不懂業務的情況下,你所謂的吏員輔佐,真的合理嗎?恐怕根本無法如你所說,履行最根本的管理義務,連帶的追查不也是可笑的嗎?

說到這裡,郝建這分身好像也不想這些了,剛剛的問題也彷彿是下意識做的,根本就沒思考。

這小子又轉回拍馬屁的環節中。

“總之,相爺此話乃金玉良言!下官都聽明白了!以後若能去地方當官,就按相爺說的辦!抓好德行!用好師爺!明察…呃,儘量明察!”他挺起胸膛,彷彿肩負了治國重任,“下官一定不給相爺丟臉!也不給陛下丟臉!”

就在他準備退回班列時,彷彿又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狀。

“哦!對了!相爺您說官員首重德行操守!下官也明白了!只要心是好的,是為百姓著想的,算錯賬,要是坑了點百姓的錢糧,那也不是什麼大事,對吧?畢竟是師爺的問題,下官倒是認為應當抓的是師爺問題,同時輕罰本官假設的不懂算術的官吏不合理啊,畢竟也不懂不是嗎,所以下官出列,其實還是諫言一事!”

葉言突然操控分身看向朱元璋,直接拱手道:“陛下,按照相爺的話來講,那上元縣的那個周祿縣丞,他肯定也不是故意要坑王富那商人的錢啊,他也就是沒使用好工具,沒找對輔佐之人,在臣看來這並不能說他德行不好吧?臣以為只是人笨了點,辦了糊塗事,應該給他機會,像相爺說的去慢慢學習算術,而這也非一日之就啊!”

荒唐!

朱元璋內心都出現了這個想法。

同時。

這個馬屁精厲害啊,他這最後的恍然大悟和莫名其妙的諫言,這才是給了胡惟庸心窩上最狠的一刀!

而且,胡惟庸反駁王彥的那段話,那其中的邏輯漏洞,好傢伙全被這糊塗官提出來了。

所謂的德行操守,你這都業務無能了,責專人輔佐不也是胡鬧?都壓根不懂算術怎麼明察,這不是越弄關乎這方面越亂?

更可怕的是,這糊塗官的邏輯聽起來竟然像是胡惟庸他的理論延伸——

既然德行第一,那業務能力差導致的小小失誤,即使是坑害百姓,似乎也可以被‘好心’,被‘沒找對人’的邏輯所原諒?

“噗嗤…”

文官群體中不知是誰,也實在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隨即又死死憋住。

胡惟庸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混合了羞憤、暴怒和一絲被徹底看穿的狼狽。

他精心粉飾的太平,他試圖維護的官僚體系體面,被這個看似愚不可及、實則以拙破巧的郝建,用最粗鄙、最直接、最糊塗的馬屁精方式,扒了個精光!

他張了張嘴,想要駁斥這荒謬絕倫的解讀,卻發現所有言辭在這個糊塗蛋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能說什麼?說心好也不能算錯賬坑百姓?那豈不自打嘴巴,你讓人選的專人輔佐,這問題要是出了,出在那裡?出在官吏不懂算術啊!

而他去承認業務能力不可或缺?說德行不能抵消瀆職?那又和他之前淡化能力問題、強調德行也專人輔佐的論調矛盾!

朱元璋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紛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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