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朱標此刻的欣喜無法言明,這兩道題也代表了後續大多題的核心意義,他也是知道如何批示試卷了。
但是!
“殿下天色已晚,您還是回去吧,這點試卷就交給臣審閱即可。”
葉言也是奔著客氣一下的想法,下意識以古代臣子身份講出了此話。
然後……
“那就勞煩葉卿了,孤也正好睏乏了。”
朱標就是這樣說的,然後他就帶著侍衛離去了。
也是他走了,那些遲遲陪著葉言、太子的考官和號軍,此刻才如同解放了一般,所有人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不是,我就客氣了一下?
朱標你真走啊!?
葉言難以置信的看著朱標離去的背影,以及聽著所有貢院同僚、號軍們興高采烈離去前的招呼聲,葉大人辛苦了的客氣話。
反正到這一刻時,整個貢院是隻留下了只留下堆積如山的試卷和葉言在夜風中孤零零的身影。
“洪武的官,真是狗都不當!老子現在是連狗都不如……”
葉言哀嚎一聲,一頭栽倒在冰冷的桌面上,額頭磕得生疼都不自覺。
“這特麼我得批到猴年馬月去啊,殿下,殿下真是狠啊!”
絕了!
葉言都抓耳撓腮了,這試卷審閱時間是真的很緊呢,本就被耽誤了三天審閱時間,那是老朱突然反應過來才招呼他本體來參與審閱,甚至主導審閱的核心工作,還下令不讓那些普通考官參與實務策問的捲紙批示。
那你為什麼不放出來我的分身幫我,那玩意只要讓他按照我的思維就能像機器人一樣,按照固定模式審閱了。
結果現在……
真是洪武的官,他必須要當下去!
辭官了會更遭罪的,一是不瞭解洪武每天的政策變化,二是讓他一個現代人在古代勞動賺錢,除了種地和幹苦力活,他也想不到還能幹什麼。
這當官雖然俸祿極低,最起碼……不用出苦力啊,也是某種程度上的清閒呢
而就在他萬念俱灰,感覺人生只剩下硃筆和墨點時,一陣極其輕微的微風拂過他的後頸。
“誰?!”
葉言下意識低喝,猛地抬頭。
只見房間燭火的陰影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青鸞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手裡……赫然舉著兩串紅豔豔,還有糖殼晶瑩的糖葫蘆!
她就像只偷溜進糧倉的小貓,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公子!看!”青鸞獻寶似的把糖葫蘆遞到葉言面前,臉上帶著邀功般的燦爛笑容,但嘴角卻還沾著一點點沒擦乾淨的糖漬,“我就知道公子今天那麼久不回家,一定是審卷辛苦,特意給你留的!可甜了!我今天就買了這兩串哦!”
兩串啊,這東西可相當於兩頓飯錢了,六文鉅款呢。
葉言是看著這糖葫蘆,又猛地搖頭,這會悲憤的情緒也一變,也哭笑不得地接過一串。
“謝謝你了,不過說起來……青鸞是你怎麼進來的?這可是貢院,還是有輪班號軍把守的。!”
青鸞聞言卻毫不在意地揮揮手,彷彿進入貢院就和飛簷走壁潛入皇家貢院如同串門般簡單,兩手一掐腰,嘴裡吃著糖葫蘆還含糊不清的解釋著。
“哎呀,公子,就那些守衛笨笨的樣子,這貢院南邊牆角有個狗洞……不對不對,是有一處矮牆啦!公子就放心吧,我翻牆時沒人看見我的!”
狗洞才是實話吧?
這小姑娘說完還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手裡的糖葫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可還是含糊不清地說:“唔……好甜!公子快吃,吃完就有力氣幹活啦!”
吃糖葫蘆能有力氣?
算了,這分身也是好心。
“是是是,吃飽了有力氣,你慢點吃……也別噎著。”
葉言也下意識吃了一口糖葫蘆,同時順手還想拍拍她的頭。
青鸞這傢伙卻誤會了,以為公子在表達親近的感謝,立刻啪地一聲,用那隻剛放下糖葫蘆的手,帶著她那身恐怖怪力,重重拍在葉言舉起的手上!
這傢伙力氣大到匪夷所思,葉言猝不及防,一口山楂肉差點從鼻孔裡噴出來,整個人被拍得往後一栽,差點一頭栽進硯臺裡!
他捂著胳膊,捂著撞擊了桌子的後背,真感覺肋骨都在呻吟啊!
“青…青鸞!你……你在幹什麼?!”
“啊?”青鸞這才反應過來,舉著剛剛行兇的手,看著葉言痛苦的表情和紅了的胳膊,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變成了驚慌和迷惑!
“公子……不是要和我互相拍拍,表示開心嗎?我……我是不是又用力過猛了?”她看著自己的手,彷彿那是什麼不受控制的兇器,小臉垮了下來,眼圈又開始泛紅,“對…對不起公子!我…我看別人都是這樣拍的……我就想學一下……”
事實上,這個分身不但有自我意識,她每天就是穿著男裝出門逛街,就喜歡溜達。
他或許是看到洪武的百姓互相拍手?
那是什麼情況導致的呢?
但是你這力氣去學……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