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奉天殿再次擁擠的時候,群臣說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大早上三點就上朝剛回家準備休息一會,或者各司其職的幹今天的工作。
這皇帝朱元璋抽的什麼風?
這群人這般想著,可一個個還是到點就趕緊進殿,老朱這皇帝是殺人不長眼的傢伙,誰敢忤逆他?
至於科舉結束,此時一些人也意識到或許就是科舉的問題導致的這一結果。
難道革新有問題了?
不知道多少人在此時內心興奮,他們是做夢都想科舉被暫停的人,或是自私,或是單純胡黨之輩。
唯有暫停科舉,他們的舉薦才能讓自己的門生、故里,上這朝廷成為命官!
寒門的死活關他們什麼事?
無論是貧窮的百姓子弟,還是各類戶籍子弟……或者說是落寞的大戶子弟,這些人的利益他們很多人根本就不在乎。
葉言當時在貢院內也是一愣,但馬上意識到或許是革新考題的問題,畢竟...最後一題,多少是沾點冒犯了。
當朱元璋看到所有人到場後,他那是演都不演了,上來就猛然喝道!
“葉言,李魁,給朕出列!”
葉言和分身馬上邁出一步,內心也在想這朱元璋會怎麼做。
同時。
另一個分身王彥,葉言操控他以無比巧妙的目光注視陳寧,注視此前那位被發現字畫的胡黨成員。
“……”陳寧沉默著,也想起對方做好後的人事檔案,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還給了自己看。
但……
上面根本沒有這個字畫可能分析出的貪腐記錄。
那麼對方的意思?
‘要我和胡大人作對嗎?’
這等事,陳寧光是想一想都渾身發抖……洪武元年至今的四年,這群大臣斗的那是難以想象呀。
先有左丞相李善長大人鬥掉一批又一批的臣子,讓他們死於老朱的治貪刀下。
後有楊憲大人進中書省,鬥著李善長大人、胡惟庸大人不提,還搞的當時有希望成為右丞相的汪大人辭官。
現在……
李善長大人要被清理的訊號多麼明顯,多少月前李善長大人剛諫言,老朱就巧妙的讓其閉嘴,現在和一個活死人一樣站在朝廷中,多少月都不敢發表意見了。
胡惟庸……
一家獨大!
陳寧這般想著,內心也推測王彥應該是也喜好權力,但對方諫言的內容、做法,極端之下卻有他的路數,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抬頭看去,朱元璋此時經過大發雷霆後,直言不諱的講出這位皇帝的憤怒核心!
“哼!咱對你們革新出的科舉考題雖極為滿意,但這最後一題……李魁,還是葉言?”
朱元璋猛地一拍扶手!
“說!爾等究竟是誰,竟然認為咱苦心焦慮創造的大明寶鈔有問題,站出來,咱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老朱為何如此憤怒呢?
這很好理解的,大明剛剛建國,老朱為了治理國家,為了繼續實行打壓元朝餘孽的清掃計劃,哪一次出征不要錢?
國庫的錢能支撐大明這般戰爭,以及治國的損耗嗎?
當然不能!
所以,發行寶鈔,以朝廷信用強行推廣,在朱元璋看來,幾乎是他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救時良策!
此計一就可解燃眉之急,緩解銅銀不足,也能彰顯新朝氣象,確立大明法統。
縱然他心知此物猶如紙片,終有力竭之時,但這畢竟是他嘔心瀝血的妙手。
推行之初困難重重,爭議不斷,是他憑藉無上權威才強行推開。
如今科舉考題,竟公然質疑寶鈔之根本?這幾乎就是在扒龍椅上的鱗片,在挑戰他殫精竭慮定下國策的權威!
這最後一題,簡直是捅了他最敏感的逆鱗!
奉天殿內落針可聞,只有朱元璋粗重的喘息聲迴盪。
群臣都覺得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雙腿僵硬,這朱元璋已經很少會這般憤怒,且這一次是真正的憤然!
葉言注視著老朱,深知該接招了。
李魁這分身率先拱手,並且言語依舊像之前那般銳利。
“回稟陛下!考題內容皆為臣李魁擬定、整理!葉副使只負責統籌與提議,具體問策皆出自臣手,陛下若有疑慮,臣願一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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