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遊戲撿的裝備,現實能召喚

第103章 我的金手指,專治各種不服!

這是奶奶在他七歲那年,熬了三個通宵為他織的,也是他偷偷用系統許可權,從舊時光裡復刻出來,貼上“家”這個標籤,存入私人倉庫的唯一一件私人物品。

他一把抓出那雙柔軟的毛線襪,不顧上面沾染的灰塵,猛地蓋在了流浪漢滾燙的額頭上。

那雙襪子,帶著記憶中陽光和肥皂的味道,與周圍的腐臭格格不入。

“小黑!”楚牧之對著自己空無一人的肩膀低聲命令,“啟動‘情感共鳴引導’,目標,這雙襪子!”

他肩頭的空氣微微扭曲,一隻通體漆黑、彷彿由影子構成的貓咪悄然浮現。

小黑的雙目瞬間泛起柔和的藍色光暈,它伸出小巧的爪子,輕輕地點在了那雙毛線襪上。

嗡——

沒有劇烈的能量波動,沒有刺眼的光芒。

一道溫暖、柔和,彷彿冬日午後陽光般的資料流,以毛線襪為媒介,緩緩注入流浪漢混亂不堪的意識之海。

那不是治療,不是壓制,而是一種覆蓋。

像是在一張畫滿了詭異符號的黑紙上,鋪開了一張描繪著炊煙、晚霞和歸家小路的溫暖畫卷。

奇蹟發生了。

流浪漢劇烈的抽搐開始減弱,喉嚨裡的嘶吼變成了低微的嗚咽,他緊繃的肌肉一寸寸放鬆下來。

最驚人的是,他臉上那些猙獰的灰色紋路,如同潮水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褪去,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疲憊和安詳。

他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穩而綿長。

楚牧之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角已滿是冷汗。

“系統認的不是邏輯,是感情。”他聲音沙啞地對通訊器那頭陷入死寂的蘇晚晴說,“他缺的不是藥,是被這個世界遺忘太久後,一點點‘被記得’的感覺。”

蘇晚晴怔住了,過了許久,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輕聲問:“所以……你用‘家的回憶’,強行覆蓋了‘門的執念’?”

楚牧之沒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收回那雙依舊溫熱的毛線襪,鄭重地放回揹包。

將流浪漢緊急送往最近的社群醫院後,新的麻煩出現了。

在登記身份資訊時,無論醫院系統如何掃描虹膜和指紋,最終顯示的結果都是一片空白——查無此人。

他就好像一個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蘇晚晴立刻接管了資料許可權,進行了更深層次的追查。

半小時後,她傳來的訊息讓整個指揮室的氣溫都降到了冰點。

“牧之,情況比我們想的要糟得多。過去一週,全市範圍內,已經有七個人出現了類似的症狀,他們被送進不同的醫院,診斷為急性精神分裂或癲癇。而他們的共同點是,身份資訊全部在近期被某種力量抹除,並且,都曾是系統商店的深度使用者,兌換過大量非生活必需的高價值物品。”

“影子協議在進行一場冷酷的篩選。”蘇晚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音,“它在尋找那些信念足夠強大,又或者說,是慾望足夠強烈的宿主。如果它繼續這樣篩選下去,下一個被選中的,可能就不是這些被社會遺忘的邊緣人,而是我們身邊任何一個沉迷於系統的普通人——那些系統世界裡的‘高信念者’!”

楚牧之沉默地站在醫院的走廊裡,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此刻在他眼中卻像是一片危機四伏的黑暗森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蘇晚晴都以為通訊已經中斷。

“晚晴。”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轉圜的決斷,“以我的最高許可權下令:從現在開始,關閉系統商店所有高風險兌換項,包括但不限於所有A級以上的技術圖紙、超常規藥劑、以及任何涉及精神干涉的物品。只保留最基礎的生存物資兌換。”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讓這個過熱的系統,強制‘降溫’。”

當晚,楚牧之沒有回家。

他獨自一人坐在市中心最高那棟爛尾樓的天台上,任由冰冷的夜風吹拂著他的頭髮。

小黑安靜地趴在他身邊,爪子下方的水泥地面上,一層冰霜隨著它的呼吸忽明忽暗。

楚牧之開啟揹包,看著“私人倉庫”裡那些被資料封存的珍寶——母親輕聲哼唱的搖籃曲音訊、祖母在實驗室裡忙碌的模糊身影、奶奶臨終前一聲聲不捨的咳嗽……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這些標籤,低聲自語,像是在對小黑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金手指不是萬能的,每一次動用這種不屬於凡人的力量,都是在透支未來,欠這個世界一次債。”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視線的盡頭,城市另一端,一座早已廢棄多年的變電站深處,一臺佈滿灰塵的老舊工業終端,螢幕上厚厚的塵埃忽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開。

滋啦——

螢幕在一陣電流亂碼後,突兀地自動開機,幽綠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映出了一行冰冷的字元:

“第8號候選者,已啟用。”

城市依舊在沉睡,巨大的鋼鐵森林靜謐無聲,似乎在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然而,一股看不見的暗流,已經在這片沉寂之下匯聚成了足以顛覆一切的風暴,只等待著一個訊號,一個向所有人宣告新時代來臨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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