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雍國呆了有些時候了,口音已經完全跟本地人一樣。
在旁人看來他只是個普通的黑高漢子。
他拍拍衣服,衝乞丐們吐了口唾沫,才急衝沖走進院子。
堂子招呼他道:“沒出意外吧?”
銅子一臉嫌棄推了堂子一下:“能有什麼意外?我可不像你,每天臉抹得比女人還白,雍國又不是沒有面板黑的,瞧你那慫樣。”
堂子邊穩住身形邊瞪他一眼:“還是小心點好,上位交代的事馬虎不得。”
他收回目光面露憧憬:“今晚結束後,咱們就能回去了,從此,加官進祿,財色雙收。”
銅子也很期待,看人來齊了,抱怨了句:“最近乞丐越來越多了。”
“是啊是啊。”
好幾個人應聲道:“剛剛還被乞丐撞了,真倒黴。”
銅子猛然一震:”你們也被乞丐撞了?”
眾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堂子突然“哎呦”一聲,不停抓臉。
“我的臉,好癢啊。”
他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沒一會臉就被抓得血淋淋的,面目全非。
其他人也沒比他好多少。
銅子的臉都被抓爛了,一抓就帶下一大塊肉。
等沐長風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群“無臉人”。
司馬慧帶的親兵很快把銅子他們捆了起來,又餵了解毒的藥。
沐長風坐到銅子面前:“炎玉斐為什麼要死?”
銅子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
沐長風拔出兩把短刀,猛得扎通了銅子被綁在椅子兩邊扶手上的手掌。
“啊!”
這不符合審問流程啊,銅子疼得說不出話。沐長風把刀拔出來又插進去,拔出來又插進去。
元宵嚇得躲在司馬慧身後,司馬慧兩手捂眼,讓親兵把他耳朵捂住。
銅子叫得嗓子都啞了。
“天菩薩啊,你是魔鬼嗎?快停下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好。”
沐長風拔出短刀扔給親兵,起身看了一圈瑟瑟發抖的炎國細作。
吩咐道:“通通凌遲,給他們吃最好的續命藥,肉要片得薄薄的,用最鈍的刀片,片一刀撒一次鹽。”
銅子驚呆了:“不是你這麼審的,你們雍國人怎麼……”
“你們不也是雍國人嗎?”
沐長風拿過銅鏡擺他面前。
“你猜猜炎國人還能認出你們嗎?我已經讓人把你們住處的所有信物都毀掉了,現在,你們只是一群盜賊。等你們死了,我會把你們燒成灰。
到時候,炎國只會覺得你們叛國了,你們的家人會被不齒,被絞殺,從此,這個世上再不會有你們的丁點痕跡。”
沐長風看他的眼神比刀紮在他手上還讓他感到害怕。
“你,你,我,我。”
銅子還在掙扎。
一個細作大叫道:“別燒我,若是成了灰,天菩薩就不會收我了。”
其他人也開始叫嚷。
一群細作不怕死卻怕自己被燒成灰。
“你們真的是炎國派來的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