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銀兒一手握住長鞭,一手化掌衝元宵胸口而來。
元宵自知自己躲不過,認命地閉上眼。
卻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反而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沐長風的懷抱又香又軟。
她下巴抵在他頭頂。
清潤的嗓音從上方傳來。
“別怕,有姐姐在。”
她反手一擰,鞭子就探出尖勾,將呂銀兒的手掌颳得鮮血淋漓。
呂銀兒只能被迫鬆開鞭子,卻又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她心一橫,抽出佩劍,又快又準地刺向元宵心窩。
沐長風沒想到呂銀兒會這般心狠。
劍和元宵的距離如此接近,再伸一寸就刺進他心窩了。
她別無他法,只能伸手擋住劍鋒。
呂銀兒下了死手。
沐長風的手掌瞬間被刺穿。
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疼似的,死死握住劍鋒,沒再讓它近一分。
元宵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的衣襟上全是血,不過都是沐長風。
呂銀兒慌了,但也只慌了一瞬。
眼看那劍鋒已經刺出沐長風手背,她一不做二不休,兩隻手都用上了,一副不把元宵刺死誓不罷休的癲狂樣。
沐長風一拳打在她心窩,可她竟然吐血了都不放。
沐長風短刃出手,呂銀兒的一隻耳朵被割了下來。
“啊!
啊!!!”
呂銀兒一隻手捂住傷口,一隻手去撿斷耳。
手剛碰到斷耳,沐長風的短刃就扎穿了她的手,將她的手和耳朵釘死在了地面上。
這些事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
弱弱和拿藥回來的柔柔很快反應過來。
柔柔慌忙扔了藥,雙手拔出沐長風掌心的劍,先用帕子簡單包紮了一下。
弱弱則在呂銀兒剛把短刃拔出來時,一腳將她的耳朵碾碎成肉渣。
呂銀兒瘋狂地尖叫,傷口也不管了,蹲在地上試圖把耳朵拼回去。
方月被嚇得臉上沒了人色,晃悠悠地就要暈倒,卻被剛醒過來的張氏扶住。
方巒眼睛充血,就要找沐長風拼命:“你個毒婦!”
沐長風用完好的手摸出幾根銀針,扔向方巒,方巒躲閃不及,被刺中手臂。
沐長風又摸出幾根,陰森森地說道:“這次我保證能刺中你的喉嚨。”
方巒氣得整張臉都紅了,整個人像被煮熟了似的;卻又無計可施。
他惡狠狠拔出銀針扔在地上。
“沐長風,我遲早要殺了你。”
“巧了,我也這麼想。”
方巒連說兩個好,彎腰打橫抱起捧著耳朵碎片哭喊著要殺了沐長風的呂銀兒。
衝被嚇得隨時都能暈過去的方月和張氏吼道:“還不走?”
方月和張氏像終於找回了魂似的,慘叫一聲,連滾帶爬跟在方巒身後逃出了院子。
元宵哭成了淚人:“都怪我,都怪我。”
沐長風用那隻好手摸了摸他頭頂:“把眼淚留著,咱們進宮。”
這一夜,因皇后頭疼發作,所有御醫都留在了宣華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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