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巒在宮門外跪到死也求不來一個御醫。
想去找長安城有名的大夫,可巧,七皇子感染風寒,把所有大夫都叫走了,連軍營裡的也沒漏下。
方巒只能請來軍營中的獸醫給呂銀兒包紮傷口,眼睜睜地看著呂銀兒的耳朵廢了一隻。
右手也傷了筋骨,很大可能拿不了劍了。
宣華殿內,司馬慧氣得直拍腿:“我怎麼就把獸醫給忘了,氣死我了,真要氣死我了。”
沐長風的手已經止了血,因醫治及時,只要每天按時用藥,很快就會癒合。只是難免會影響她拿劍了。
沐長風聽完沉默了很久,沐宣華髮了脾氣。
“這個呂銀兒真是個禍害,當初陛下賜婚時我不在,若是我在,定不會讓她得逞。
反了天了,本宮今日就要任性一回。
來人,去把呂銀兒帶進宮,即刻杖殺。”
“不妥。”
她是該死,沐長風也很想殺了她,可她不該死得這麼悄無聲息。至少現在,她還不能死。
沐長風盯著一旁眼淚汪汪看著她的元宵,示意柔柔和弱弱帶他下去休息。
元宵走後,沐長風抬頭看向沐宣華。
“姑母,你也覺得他像對不對?”
沐宣華點頭道:“是像,跟雲霄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沐長風想起今天呂銀兒那副不殺了元宵誓不罷休的癲狂樣子。
腦海裡閃過一絲異樣,但又很快將它揮散掉。
這個想法太可怕了。
司馬慧困得打了個哈欠。
“我也覺得挺像的,也許這孩子跟長風有緣呢。”
真的是有緣嗎?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一名宮女進來通報。
司馬盈快步走了進來,見沐長風和司馬慧都在,他有些驚訝。
沐宣華簡單跟他說了一下。
司馬盈聽後道:“當初我和父皇也覺得這個賜婚不妥,可方巒只此一願,別無他求。
他這次立了大功,理應重賞。父皇也很為難。
後來他做出讓步,再三保證長風永遠是妻,呂銀兒只是妾。求父皇賜婚是想讓呂銀兒進門時風光些,父皇這才鬆口。
沒成想,竟會演變成這樣。”
司馬慧義憤填膺道:“我回去就放話,等呂銀兒進門的時候,我看誰敢去。”
沐長風知道司馬慧是在給她出氣,她此刻更好奇的是:“太子殿下,你怎麼這麼晚來找姑母啊。”
沐宣華聞言面色凝重。
果然,司馬盈帶來了一個非常壞的壞訊息。
“裴夏篡權奪位了。”
“什麼?!”
殿內三人俱是一驚。
司馬盈疲憊道:“我的探子告訴我,裴夏他們抵達炎國國都那日,炎凌川親自出城三百里迎接自己的愛人和愛女。
我派去送信的人也在此刻把信交給了炎凌川,炎凌川看完信後就瘋了。
他沒想到讓自己念念不忘十幾年的摯愛竟然是奸細。不僅不愛他,利用他,就連孩子也不是親生的。
而他竟然為了這麼惡毒的人,毒殺髮妻,還逼死了自己唯一的女兒。
他當即開啟炎玉斐的棺槨,抱著這個他疼愛了十五年的親生女兒的屍體痛哭失聲。
宋貞兒和沈流珠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宋貞兒甚至當場發脾氣,說炎凌川根本不在乎她。沈流珠也撒起嬌,罵了炎玉斐很多難聽話。
她們倆說完後,自信地等著炎凌川過來哄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