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尚未分家,二房和三房也都住在裡頭。
現下侯府的女眷們都入了宮。方巒因心繫呂銀兒,一直在軍營陪著她,已經好幾日沒回來了。
闔府便只剩下二房、三房的男丁和滿院子的家僕。
還有個大房的方韜。不過可以忽略不計。
沐長風這次沒動二房和三房,不是因為她善良。
而是不能一下子全拔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萬一抱起團來就不好了。
先殺雞儆猴,再徐徐圖之。
察覺到遠遠圍觀的二房和三房的人來得差不多了。
她搬了張椅子坐到大廳正中來,院子裡的僕人和丫鬟大氣都不敢喘。
柔柔在一旁嘀咕:“侯府裡的下人是該好好整治一下了,免得他們都不知道每月拿的俸銀是誰給的。”
沐長風覺得她說得很對。
“每次我的院子裡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的,張氏就知道了。想來都是你們的功勞嘍?”
沐長風和攻略者不一樣,攻略者講究人人平等,做事從不勞煩僕人和丫鬟。
所以僕人和丫鬟也不拿她當主子看,都對她吆五喝六。
沐長風則信奉賞罰分明。不立規矩不成方圓。有些人並不值得給他們臉面。
就比如,陳嬤嬤。
拿她第一個開刀非常合適。
陳嬤嬤聽完沐長風的話就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沒命地磕頭求饒。
“饒了我吧姑奶奶,我從前做了許多混賬事,可我已經改了,我真的已經改了。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沐長風掐指算了算:“這三年裡,你扇我耳光一百七十七次;罰跪一百二十三次;汙衊我九十六次。還有好多雜七雜八的加起來,總共有五百多吧。
這樣吧,我給你去個零頭,罰你五百個板子。你要能捱過去,咱們倆就扯平了。”
說完,不等陳嬤嬤開口,就特意挑了兩個平日裡被她欺辱最多的僕人,來打板子。
她親自給陳嬤嬤餵了顆藥。
“這可是上好的續命丸,貴著呢,你就好好享受我的恩賞吧。”
她特意沒堵住陳嬤嬤的嘴,好確保她的慘叫聲整個侯府都能聽見。
在陳嬤嬤的慘叫聲裡,陸陸續續又有十幾個平日裡囂張跋扈,沒少欺負她的嬤嬤和丫鬟被拉出去打。
一時間,滿院子都是慘叫聲。
還有一些對她不恭不敬,喜歡作踐她去討好張氏的僕人也都捱了巴掌。
沐長風讓他們跪在針板上。
叫人拿著厚厚的竹板打,打得他們牙斷嘴腫。雙腿跪得血流不止。
不疼怎麼長教訓呢?
侯府的慘叫聲持續了一天。
沐長風該罰的罰,該賞的賞。
對那些忠厚的,會暗中幫助她的;她都提了月銀。
對那些保持中立的,她沒動。
人嘛,總得為自己活。他們都是小人物,人微言輕,能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很不錯了。
等沐長風把家僕們調教好了的時候,張氏和方月也快回來了。
她們此行並不愉快。
剛入宮,還沒與女眷們會面,就被沐宣華的人帶進了於微燕住的壽康殿——外的院子裡。
兩個教養嬤嬤兇巴巴地站在她們面前。
“皇后懿旨,張氏和方月不用侍疾,只在此處抄寫佛經為太后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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