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送我來和親時跟我說你們雍國的皇帝、皇后最是和善,讓我把你們當親人來看,我想比劍只是把你們當親人而已,在家裡,我也會和哥哥們比劍。
為何到了你們這裡,比個劍也能說出那麼多大道理出來。
我只想和你們親熱親熱而已。還是說你們都是哄我的,就是覺得我年紀小,又是來和親的,就輕視我。”
到底是年紀小,又人比花嬌。
雖是在撒潑吵鬧,可聲音是甜的表情是無辜的。
沐宣華曾有過一個女兒,卻在三歲時因一場風寒失了性命。
若是她還活著,跟炎玉斐應是差不多大的年紀,想著想著沐宣華的心軟了下來。
竟反思起自己來,也許真的是一個小女孩不懂事罷了,就讓司馬盈陪她鬧一鬧也沒什麼。
兩朝老臣王司徒站起身來,笑眯眯行了個禮。
“小公主,咱們雍國有的是會劍的女子,你隨意挑一個比試可好?再不濟,老臣也是個會武的,小公主若不是不嫌棄,能否讓老臣討教一二?”
炎玉斐噗嗤一聲笑了。
“你的年紀比我的祖父還要大了,我若跟你比試,整個炎國都要罵我了,會說我不尊敬老人。”
王司徒點點頭:“正是這個道理,若是太子跟你比了,旁人也會說他不尊重女子,小公主就別讓太子為難了可好?”
炎玉斐眼珠子轉了又轉:“我不為難他,就比十招,點到為止就好。老爺爺,你勸勸太子,就讓他陪我比了吧。”
再過個喝茶的功夫就要到申時了,沐長風終於跟吃飽了的司馬慧對上眼神了。
——你沒跟你哥說我們倆那天看到的事嗎?
——我說了呀,他說他會準備的。
——就準備成這樣?
沐長風真的急了,偏偏這時候不白在她懷裡拱來拱去。在她身上翻來覆去地找。
她豈能不知它的小心思,一巴掌拍在狐頭上。
“沒了,那玩意兒你不能吃。”
不能吃也吃了,不白並不死心,又翻起了沐長風衣領。沒一會就把她藏在懷裡的布囊扒拉出來了。
她伸手去奪,它卻已經咬開袋口,把嘴伸了進去。
沐長風趕緊用手箍住它的饞嘴,把布囊奪了回來。
雖然沒吃到嘴,但不白在布囊裡聞了又聞,不一會就飄飄欲仙起來,小狐臉笑著,在她腿上翻滾來翻滾去。
有這麼上頭嗎?
不會是裝的吧?
沐長風秉持著懷疑的態度,扒開袋口深深聞了一口。
就這一口,那股難以言喻的氣味瞬間佔領了她的大腦,而後是心臟和四肢百骸。
很快,整個身子都像是被火燎了似的裂開了。
她身上火急火燎的難受,像被人一點點地撓癢癢,又像是被蚊蟲圍著叮咬,這種癢逐漸從面板滲透進五臟。
她用僅剩的理智告訴自己。
完了,再呆下去得壞事。
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開口,就連聲音都在打著海浪似的顫。
“皇姑母,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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