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大臣紛紛議論。
“肯定是陛下啊,再不成,哪怕當個擺件,就放那看著唄。”
“我看是太子,誰不知道陛下和皇后娘娘一向恩愛,就那幾個妃子還是娘娘為了開枝散葉給陛下納的。”
“可太子已有了一個正妃,兩個側妃,難不成讓齊陽當個侍妾?”
“荒謬,實在荒謬。我看吶,肯定是讓七皇子去。三皇子有腿疾,五皇子又過於平庸。”
“你可真敢想,七皇子可是皇上和皇后的眼珠子,他們能捨得讓這個寶貝去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和親公主?”
“那,你們說,會不會讓攝政王去呢?”
眾人齊齊抽了口涼氣。
過了良久,才有人幽幽說道:“不會,要是齊陽死攝政王手裡頭,陛下沒辦法向炎國交代。”
大家討論的話題瞬間變了。
“你們說攝政王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呢?要是行的話幹嘛虐殺那麼多美人呢?”
“他又不是隻殺女人,死他手裡的男人也不少。你這次能補上缺,不就是因為上一任被他殺了嗎?”
“你們不要命了,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討論司馬顏,我看再說下去,明個,咱們幾個的腦袋就要掛到乾元殿門口去了。”
“要掛肯定掛你的,我們可不敢直呼攝政王名諱。”
“掛你們。”
“掛你。”
“都別吵了,都掛,都掛,行了吧。”
“唄,真晦氣。”
眾人興沖沖討論卻不歡而散。
這邊,司馬盈面對炎玉斐的提議,依舊笑盈盈。
“賜教倒是不敢,男子與女子之間本就有力量懸殊。若是孤輸了,便是技不如人,可若是贏了,恐又擔上欺負女流之嫌。公主還是安心觀賞劍舞吧。”
司馬盈說話總有種讓人如沐春風之感,既親切又疏離。會讓人由衷覺得國家能有這樣的儲君實在是百官之幸,子民之幸。
沐長風在心裡為司馬君鼓掌,再看一眼正埋頭苦喝魚羊羹的司馬慧。一母同胞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她閉眼搖了搖頭。
本以為炎玉斐到這裡就該懂事不鬧了。
誰知劍舞剛開了個頭,她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是來和親的,可我確實是對太子殿下傾慕,只是比試比試也不可以嗎?還是說我炎國戰敗了就不值得尊重了?”
這句話真是叫人頭大,饒是司馬盈性子好,也微微皺起眉頭。
沐宣華也面露不愉,她讓人給炎玉斐斟上一杯酒,示意她喝下去。
“此酒名曰離人愁。公主離家已久,想必也有些想念了吧?其實把這裡當家就好,你的年紀和我的老七差不多大。我看你很是親切。
小孩子嘛,撒撒嬌鬧點小脾氣是可以的,無傷大雅。可若是鬧過了頭,不僅會惹人笑話,也會失了自己國家的氣度。
公主覺得我此番話有道理否?”
幾名炎國使臣小心翼翼賠笑,就連一向對炎玉斐唯命是從的裴夏也悄悄給她遞眼神。
可炎玉斐卻哭得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