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大搖大擺跟白臉小將進了軍營。
整個軍營計程車兵不是在賭博,就是在喝酒。
還有一些在狎妓。
他們見到沐長風,立馬淫笑著跑過來:“周副將,這個妞不錯啊,賞給我們玩玩唄。”
原來這小白臉姓周。
週迴陰側側笑道:“不急,等我發洩完再給你們耍。”
正走著,又碰到一個熟人,正是被沐長風教訓過的黑鬍子胡萬。
胡萬見到沐長風后臉色十分難看,他瞪著週迴:“你瘋了,帶她回來做什麼?她若是知道了我們做的事,還能放過我們嗎?”
週迴笑了:“正因為她知道了,所以才不能放過她。”
胡萬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狠下心道:“做得乾淨點,別留下線索。”
“黑鬍子,你不是說你跟過我沐家嗎?不是自詡是我長輩嗎?怎麼來剿匪了?還這麼作踐百姓。”
胡萬怒道:“老子的事你管不著,還不是因為你鬧的,老子只能來這個破地方剿匪。反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還不如多弄點銀子。”
“你錯了。”沐長風輕抬下頜:“據我所知,你和週迴屢次犯錯,還屢教不改。能讓你們來剿匪,沒有重判你們,已經是對你們開恩了。
可你們不知好歹,反而作踐百姓,這就非常該死了。”
“呵,我該不該死,我不知道,但你的命是活到頭了。”
軍營外,隱隱傳來陣陣馬蹄聲,讓沐長風聽得非常安心。這次送裕王,不僅有大內高手護送她。
一向在暗處保護她的竹風也來了。
她在跟週迴走的時候,向大內高手使了個眼色,那塊御牌就落進了竹風手裡。
現下,他已經從最近的城內調集了軍隊過來。
週迴和胡萬也聽到了馬蹄聲,還以為是出去假模假式剿匪的人回來了。
兩人獰笑道:“沐長風,你死得一點都不冤,誰讓你擋我們的財路呢。”
可他們的笑容很快凝固。
竹風帶來的軍隊很快將整個軍營包圍起來。
領兵的將軍跪地將御牌遞給沐長風:“臣席今安恭迎長風郡主。”
週迴和胡萬還試圖掙扎:“席將軍,你莫被她騙了,那是個假牌子。”
席今安一臉正氣:“這是陛下御賜的令牌,世間只此一塊。你們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麼光明正大謀害郡主!
來人!都給我拿下!”
週迴咬牙切齒:“沐長風,你這個災星。”
沐長風從不聽失敗的狗叫,她吩咐道:“把這兩個人拉著遊街,讓百姓們好好出口惡氣。
至於這群兵,他們不配當兵。還希望席將軍能好好調教他們。”
席今安傾佩沐長風已久,對這個剛立軍功的郡主十分拜服,當即領命整頓軍務去了。
這邊,週迴和胡萬兩人在街上收到無數爛菜葉和臭雞蛋。
百姓們被欺壓已久,早就想殺了這兩人卻苦於沒有門路,現下得知他們即將被押回京城懲處,都開心極了。
沐長風坐在酒樓上,聽著百姓的歡呼聲,與那書生氣掌櫃閒聊。
掌櫃名叫玉棠,少時學過武藝,本想從軍。只因要照顧老母,便開了個客棧,做起了生意。
他得知沐長風身份後,驟然大怒,一掌向她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