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粉碎敦刻爾克開始

第87章 史詩大捷,幾家歡喜幾家愁

比如戰俘事務部的馬克.馮.巴登部長,不就是開明派的代表、同時又是南部四邦之一的領導人。他跟第6集的巴里亞王儲、第4集的符滕堡大公,肯定關係都不錯。我賣了老臉,託他去幫忙瞭解一下,再決定我們是該增大對戰爭的支援,還是減少對戰爭的支援。”

考茨基想了想,覺得這倒是個辦法:“那就麻煩你了,我跟巴登部長不太熟。”

“沒事,我會搞定的。”伯恩斯大包大攬應下了。

於是當天晚些時候,這些人就先去參加了國會。

下午國會開會後,果然討論了增加戰爭撥款的議題。

雖然大家都料到了議題,但是當申請追加撥款的大臣走上講臺的那一刻,考茨基和伯恩斯等人還是大吃一驚。

今晚主講的居然是海軍大臣提爾皮茨元帥!

“怎麼會是他?難道今天的議題是要追加造艦撥款嗎?簡直是瘋了!戰艦需要多久才能造好,這種時候還造艦,是要擴大對佈列顛尼亞的戰爭嗎?”

所有偏左人士都人心惶惶,根本沒聽進去提爾皮茨大臣說了些什麼。

主戰派倒是都聽得很認真,提爾皮茨大臣希望比戰前計劃再提前一年、執行下一輪造艦撥款計劃——在戰爭爆發前,帝國於1904、1908、1912追加過3輪造艦預算。其中1908年那一輪最猛(因為無畏艦出現了),達9.4億馬克,一口氣造了一大堆無畏艦和戰巡。1912年又追加了2.75億馬克,以開工5艘“巴里亞級”戰列艦(每艘預算造價5500萬馬克)。

本來戰爭如果不爆發的話,到1916年會有下一輪海軍撥款週期。但之前大家都覺得,世界大戰開打了,如今海軍資源都被陸軍抽調走了一部分,應該不會有1916撥款了。

沒想到現在海軍部卻不肯罷手,反而還提前大半年提出了撥款需求,顯然是要加速造艦計劃了。

只聽提爾皮茨大臣在上面說道:“海軍部請求今年緊急撥款4千萬馬克,用於確保5艘‘巴里亞級’戰列艦的加速建造,並對抗戰爭期間通脹導致的成本上升。在未來三年內累計撥款4.2億馬克,用於7艘‘馬肯森級’戰列巡洋艦的建造……”

“瘋了!簡直是瘋了!就算海軍大勝了,值得支援。但現在才開始砸那麼多資源,怎麼來得及?除非戰爭還要打上2~3年,否則這些錢花下去根本等不到軍艦造好!”

大部分偏左的議員全都不接受這個提議,只有堅決支援戰爭的議員支援,最後雙方聲勢看起來也僅僅只是差不多——或許外行覺得“差不多”也算不錯了。

但橫向對比一下就會發現,這個支援力度已經比之前其他戰爭撥款的支援力度低很多了。

自從開戰以來,大部分戰爭預算撥款案,都是以七成以上的支援率高票透過的,很少遇到五五開的案子。

就在臺下眾說紛紜的時候,提爾皮茨元帥已經講完了,也走下了主講臺。

在正式投之前,還有其他部門的大臣可以上臺補充講話、幫幫場子拉拉票或者表達反對。

而就在眾人以為,其他大臣不會趟這個渾水時,一名意想不到的大臣卻上去了,竟是一貫對戰爭擴大持保留態度的馬克.馮.巴登大公、戰俘事務部部長。

“諸位!請大家相信,帝國是有‘以戰促和’的誠意的,陛下和諸位閣僚都很清楚,帝國想要徹底消滅露、法、布是不現實的,這也不是帝國的本意。

但以奮戰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帝國現在已經殲滅了布國陸軍,要想將來最終實現西線促和,就必須有一張足以把布國人打怕的底牌!現在帝國的海軍,已經取得了對布國的區域性、輝煌勝利!

帝國的海軍在戰損交換比上贏得了絕對優勢、證明了自己!所以我們更需要再接再厲,強化帝國艦隊的賬面實力。有了這次大勝的底牌,布國人就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承認帝國的戰艦質量和水兵素質,是超越他們的!我們缺的只是數量!

而當我們把數量這張短板也明顯補上一截後,佈列顛尼亞人就要掂量掂量、是否退出戰爭了!

所以,我支援提爾皮茨元帥的議案,也希望與我想法相似的、心懷以戰促和之念的議員們,能考慮我今天的設想……”

馬克.馮.巴登部長在眾多開明派議員當中,還是有很高威望的。

他都這麼說了,還分析了以戰促和的前提條件,眾人的態度也就愈發動搖了。

最後,經過一番討論,開明派議員希望加入一些軍費總額控制條款——具體來說,就是希望海軍多花的錢,陸軍能少花一些,或者要求陸軍未來少組織沒有意義的消耗戰拉鋸。

這些補充議題也不是一兩天能敲定的,但至少先把總額控制的框架條件提了出來,要求一併透過。還要求加強對經費使用的管理,要優先把在建軍艦加快造完、不能挪用拖延軍艦所需的鋼材、物資,不能舊艦都造不完就亂開新坑。

最後,會議開到大晚上,但總算是透過了,海軍也終於拿到了錢。

散會的時候,以考茨基和伯恩斯為代表的社民中左派,忍不住攔住了馬克.馮.巴登部長。

伯恩斯跟對方比較熟,主動請教道:“巴登閣下,我們知道您已經很累了,但很抱歉還是要耽誤您一些時間。今晚我們都投了贊成票,但我們很您剛才的發言,都是發自肺腑麼?”

馬克.馮.巴登部長:“當然是發自肺腑,我真心希望西線最終能夠以戰促和,我也相信目前的做法,是有利於實現這一目標的。西線的關鍵已經不是法蘭克人了,而是佈列顛尼亞人。”

伯恩斯想了想,又繼續請教:“還有一個事情,聽說您和符騰堡大公、巴里亞王儲都很熟,您能借機瞭解一下這幾位最近新晉的帝國功臣,對於西線的看法是什麼?他們也會像您這麼想,還是……”

伯恩斯本以為這個問題,巴登部長需要回去後慢慢了解慢慢溝通,但沒想到對方卻回答得非常乾脆、同時又壓低了聲音:

“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我可以保證,魯普雷希特殿下的想法和我一樣,他也覺得,帝國的希望在東線,而西線要竭盡一切手段逼平,他無意攛掇陛下割讓文明國家的國土。帝國打的是一場防禦性的自衛戰爭。”

這一干脆而不假思索的回答,讓伯恩斯和考茨基都大吃一驚:“您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巴登部長臉色轉為嚴肅道:“我當然是認真的,其實我在昨天戰役結束後,就緊急和魯普雷希特殿下聊過了,我覺得他們想得比我更遠,而且是有一套前線實際打過仗的人的方法論的,不像我們這樣只是空想。

我還跟魯普雷希特殿下的一位主要參謀、魯路修.亨特中校深談過,他的很多想法,補全了我們設想的細節。”

“魯路修.亨特麼?只是一箇中校?”伯恩斯和考茨基等理論界大佬、資深議員,也首次記住了這個名字,“可惜,只是一箇中校,但願這種火線崛起的參謀軍官,別跟羅登道夫那樣狂妄好戰……”

幾人還在擔憂,但巴登部長的下一句話,就打消了他們一部分疑慮:

“不要以軍銜高低看人,這位魯路修.亨特是個非常務實的年輕人,他才25歲,我之前跟他就許多事務深入聊過,他還非常悲天憫人。

而且這次,他活捉了遠征軍總司令、約翰.弗倫奇元帥,相信用不了幾天,他就不再僅僅是個中校了。”

巴登大公剛才介紹時,還下意識給魯路修虛報了年齡。其實魯路修才週歲23、虛歲24,但那樣實在聽起來太不靠譜了,巴登大公覺得25週歲好歹是一道大關,就稍稍注點水,說他25週歲了。

這個時代的身份證本就不聯網,虛報年紀很容易矇混過關,何況魯路修還是外國人歸化而來,帝國也不可能去盟友奧國查他的出生證明。

伯恩斯和考茨基這才肅然起敬:“原來如此年輕有為,帝國的報紙主要宣傳幾位殿下和希佩爾將軍,倒是讓我們忽視了這背後的無名英雄。

部長閣下,以後有機會,能為我們引見一下嗎?我們覺得,如果真是以戰促和派的清醒人事,應該想辦法讓他在政府中也謀個差事,發揮更大的話語權,這樣帝國才不會走偏,不至於淪落到越來越激進最終脫軌的下場。”

巴登部長:“你們想跟他聊聊,我可以安排,但這幾天不行。至於給他除了軍職以外另謀一個職務,我已經有考慮了,這次先讓他協助我處理一些布國遠征軍俘虜的事務,如果表現好,我才有藉口舉薦他。”

魯路修並不知道,就因為昨天仗打完後,巴登部長來找魯普雷希特司令聊事兒的時候,自己在一旁旁聽、發表了幾句意見、為巴登部長的國會講話寫了幾段提詞稿。

他便就此進入了國會中某些派系的視野,從此,漸漸就有人把他視為年輕一輩中、對抗羅登道夫等極端好戰派的代表。

雖然帝國的報紙還沒有宣傳他的事蹟,因為他還只是箇中校,底層的普通國民還不太瞭解他。

但他在議員們當中,已經撈到了第一桶知名度。

——

ps:感謝大家的耐心,實在是不得已,必須稍稍插敘一張政治戲,鋪墊一些基礎背景,否則後續也無法展開主角想要的路線。

下一章就回到主角論功行賞、善後佈局的戲了。大家儘管放心政治內容不會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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