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粉碎敦刻爾克開始

第88章 都活捉敵軍總司令了,光晉升上校怎麼

2月25日,國會討論完追加戰爭撥款議題後兩天。

敦刻爾克城內,一座剛剛收拾出來還沒幾天的醫院裡,一千多名感染傷員被集中到一起護理、照顧。

前天才立大功的魯路修中校,此刻也正全心全意撲在帝國的傷兵救援工作上。至於國會里發生的那些扯皮,以及自己在議員們當中的嶄露名聲,他都還不知道,也不在意。

屈指一算,距離魯路修上次回到後方的法蘭克福、佈局產業界的事務,已經過去快整整兩個月了。

在戰爭期間一切從簡從速的指導思想下,同時也要感謝審批機構的一路綠燈放行。法本化學的首批磺胺藥膠囊,已經在一週多之前正式量產下線、並隨後加急運到前線。

(注:魯路修是1914年12月26日去的法蘭克福,當時先找了阿迪達斯造降落傘,隨後找法本化學搞磺胺。忘了前面劇情的可以跳回第65章再看一遍。)

所以,差不多在敦刻爾克戰役結束那天,第6集團軍和第4集團軍的傷兵,就已經分批用上了這種新藥,那大約是19號的事情。

後來20~22日的掃尾作戰就更不必說了。打尼奧波特、德潘訥和伊普爾期間新產生的傷兵,只要一拉下來,回到後方野戰醫院,並確認有嚴重感染,需要磺胺才能緩解的,都直接批准用藥了,只是劑量上非常剋制,唯恐副作用過大。

如今距離第一批正規用藥計程車兵,已經過去了五天,該有療效的也都能看出來了。

很多士兵的炎症已經明顯緩解,一些原本高燒到昏迷不醒計程車兵,也都再次醒來。

野戰醫院裡的醫護人員們看到這幕奇觀,無不瞠目結舌,同時也對研製新藥的企業和科研專家欽佩到五體投地。

……

“用藥第幾天了?感覺好一點了麼?有沒有腰疼?如果腰疼一定要及時告訴醫生停藥。”

“不要光憑感覺!哪怕不難受也必須隔天驗一次血!這些藥都是剛剛才做完兩輪實驗就生產了,還有一定的危險性,不可以大意!”

一間軍官病房裡,魯路修神態謙和地一個個詢問受傷的尉官,他們大多都是突擊營的軍官,是魯路修帶出來的,魯路修很上心。

其他友鄰部隊的軍官受了傷,魯路修也會慰問了解情況,再有餘力的話,就視察一下普通傷兵。兩天下來,這家醫院的人都認得他了。

每路過一張病床,魯路修都會拿起掛在床頭的化驗單看一眼,上面都有記載兩天一次的驗血結果,可以大致看出傷兵有沒有肝腎功能的衰竭。

看完一整間大通鋪病房後,還真就又遇到一個吃藥吃到腎衰的,讓魯路修有些不忍。

還好人有兩個腎,這名軍官只是衰竭了其中一個,所以死不了,但僅存的那個好腎,將來的使用壽命也肯定會出問題。

“對不起,這個藥是剛研究出來的,毒性還比較大,如果運氣不好的話,5五年後就有可能死,運氣好的話,還能活20幾年,但60歲之前肯定會得尿毒症。

我會給‘傷兵互助基金會’批條子,你這種情況可以按月領取相當於基礎軍餉一半的營養津貼,最多3年、3600馬克。”

魯路修說完後,那名軍官感激地表示沒有必要:“長官!能活下來已經很幸運了,那麼嚴重的感染都挺過來了,藥有點毒性算什麼。如果不是您引入了這種新藥,我們恐怕已經死了。”

魯路修拍拍他的肩膀:“要的!我這人說話言出必踐。你也放心,這個錢是傷兵事務局批的,從法本化學子公司拜耳製藥的新藥廠利潤裡撥款,不是我出的。你們也為新藥提供了寶貴的資料,你們的每次驗血結果,都會統計起來,讓藥企更加精益求精。

要不是時間不夠、你們的傷情等不住,我本來還想先讓俘虜的敵軍傷兵用這一批次的藥物。”

所有傷兵聞言後無不感動落淚,對魯路修長官的忠誠也提升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魯路修長官簡直就是全知全能的完人。

魯路修一連看了幾間病房,這才回到自己的臨時辦公室歇一會兒。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幾個服飾體面的貴族,也在那裡等候。

魯路修都不用抬眼看,就知道這些人是帝國戰俘事務部,和帝國婦女醫護協會的。

“魯路修中校,您真是辛苦了。您還給布國戰俘也用藥,實在是悲天憫人。”一個年輕軍官首先向他問好,此人正是兩個月前去法蘭克福時、在火車上見過的約阿希姆上尉,也是馬克.馮.巴登大公的外甥,也在戰俘事務部供職。

“亨特先生,您提供的新藥真是太神奇了!三分之二的嚴重感染士兵都緩過來了!您應該讓法本化學加快製造!絕對能活人無數的。”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貴族款護士服的二十歲女子,也用充滿崇拜的表情和語氣向他致敬。

魯路修出於禮貌,對少女微微點了點頭。這少女名叫夏洛特.蘿琳塔,是約阿希姆的妹妹。

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近五旬的老年貴婦,正是他們的母親、安哈爾特公爵夫人。

安哈爾特公爵夫人是巴登大公的二姐,也是“德瑪尼亞婦女醫護協會”的會長,名義上負責帝國戰時的護士管理工作。

他們都是來了解磺胺藥初次投放部隊傷兵的效果,順便慰問負傷士兵、檢視敵國戰俘待遇等事。

結果一來就被魯路修的神藥震驚到了,約阿希姆兄妹已經變成了魯路修的迷弟迷妹。

魯路修並不居功,很坦然地說明了新藥還存在瑕疵:“過譽了,這東西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強。目前的感染痊癒率確實有三分之二左右,但每15名用藥士兵裡,至少會有1人出現肝腎衰竭。

因此導致的二次死亡,在總用藥人數的5%~8%之間波動,所以,真正的痊癒率,要從三分之二下跌到60%。20個服藥的感染者,12個能活下來,1個會中毒傷亡,還有7個無效、感染繼續惡化。”

蘿琳塔小姐連忙安慰:“這已經很好了!在此之前,那些消炎的藥物,能有兩成的輔助療效就算好藥了,絕大多數傷兵還是要靠自己本身的免疫硬扛。

亨特先生,我真的很好奇,您那麼年輕,怎麼會懂這麼多。聽說您親自活捉了布國遠征軍總司令弗倫奇元帥,我開始還以為您只是一個純粹的英勇武夫呢。”

魯路修並不打算正面回答這些問題,這沒有意義。

磺胺藥抗重度感染的有效性,也就三分之二左右,而且任何抗生素用的年份久了,都會導致細菌變異適應產生抗藥性。

歷史上磺胺是1932年才藥用的,以百浪多息的形態,剛出來的時候抗感染率也確實能到65%,但用了十年左右,到東線戰爭爆發時,抗感染的有效率已經下降到50%了。再後來就需要靠青黴素。

而青黴素剛出來的時候,抗感染率就可以達到95%,比磺胺的65%明顯強一大截。

從這個角度來說,未來幾年靠磺胺先賺一筆、儘量挽救三分之二的帝國感染傷員,將來還是要攢錢繼續科研,搞青黴素才行。

不過眼下最緊急的,還是進一步最佳化磺胺的膠囊緩釋技術,如果能把那5%~8%的服藥後肝腎衰的比例控制下來,也能再多救些人。

魯路修自顧自琢磨著這些資料,又忍不住拿過辦公桌上的病例統計表細細核算。

“第6集團軍總計13000名在院重度感染傷員,第4集團軍5800名感染傷員,海軍和列車炮部隊2200名感染傷員,加起來差不多2萬人。

目前用藥後的感染控制人數,是13800人,單一腎衰病人1100人,單一肝衰病人600人,肝腎同時衰竭400人,衰竭致死病例總共1200人,衰竭後長期健康惡化病人900人。救活人數12600人……

這個數字還有進步空間,把藥再改改,估計還能多救活一兩千人。將來戰爭持續,傷亡等比擴大,這幾個百分點也不是小數了。”

魯路修估計了一下,自己快速推廣新藥後,這兩個集團軍近期的傷兵,至少額外多救回來8000多人,甚至更多——那12600人活下來的,也不能完全算在他頭上,因為沒有磺胺的話,也會有其他更原始的抗感染手段,多多少少也能救回來一部分的。只有大約8000人能算是‘沒有磺胺本來非死不可’。

整個伊普爾戰役期間,德瑪尼亞軍總傷亡在7萬多人,不過因為戰役持續了兩個月,前一個月裡產生的感染傷兵基本上沒撐到新藥上市。所以總共只有5萬左右的傷亡人員、產生了這2萬感染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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