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坐。”走到自己會議桌首座的弗朗茨用沉穩的語氣說道。
“今天的主要內容就是關於匈牙利士兵叛逃的問題。盧卡斯,你來重點說明一下。”
“是,陛下。”
站在弗朗茨身後的盧卡斯拿出一份檔案,“目前帝國軍隊自開戰以來,不包括投降者,判定為叛逃者共386人。其中匈牙利士兵195人,威尼斯士兵130人,倫巴第士兵52人,羅馬尼亞士兵9人。”
“昨晚發生的匈牙利士兵叛逃事件,具體人數為101人,約佔已叛逃匈牙利士兵的二分之一。這是目前為止最大規模計程車兵叛逃事件。”
隨著盧卡斯對叛逃事件的分析,坐在右手側的第二軍第二師師長赫爾迪將軍臉色愈發難看。他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左手邊剛剛抽菸的埃梅里克少將一耳光,心中暗罵:你他媽的就不能好好管管部下,別整天抽菸喝酒玩女人了!
“行了。”弗朗茨突然抬手,打斷了盧卡斯的報告,用威嚴的聲音說道:“埃梅里克,你調查得如何?”
埃梅里克少將如觸電般猛地站起,背脊挺得筆直得彷彿一杆標槍:“陛下,我已經全方面地調查過這件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忐忑,繼續彙報:“領頭的應該是一名叫加博爾·托特的上尉,他是匈牙利復國運動的成員。根據我的調查,加博爾上尉的父親死於1848年,當時他是叛軍的軍官。”
埃梅里克少將頓了頓,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低下了頭,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陛下,我的部隊中出現如此大規模的叛逃事件,我難辭其咎。懇請陛下撤去我第一匈牙利旅旅長職務,並准許我接受監察處的徹查和軍事法庭的審判。”
霎時間,會議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鴉雀無聲,這種沉默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埃梅里克少將頭上的冷汗逐漸冒了出來,他早就做好被一擼到底的心理準備了,但皇帝陛下此刻的沉默卻更讓他惶恐不安。
弗朗茨用冷峻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諸位將軍,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良久,“埃梅里克少將,你...至少在查案這方面還是頗有些天分的。”
弗朗茨彷彿講了個冷笑話,把埃梅里克少將嚇得臉色煞白。
“陛下,我...”埃梅里克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
還沒等他說完,弗朗茨便打斷了他:“我允許你戴罪立功。我需要你和軍事情報局的人好好合作。”
“啊...”埃梅里克剛要開口,弗朗茨又猛然提高聲調喊道:“霍夫曼!”
“在,陛下。”門口走進來一臉和藹穿著黑色軍服的霍夫曼中校。
“你和埃梅里克少將要通力合作,儘早查出來科蘇特在帝國軍隊中的暗網。”
“是,陛下。”
“埃梅里克將軍,請。”霍夫曼中校做了個請的手勢。見弗朗茨皇帝陛下點頭,埃梅里克少將如釋重負,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間令人窒息的會議室。
隨著會議室門的再次關閉,關於匈牙利叛逃士兵問題的討論再度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