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武侯穿越宋哲宗

第108章 西夏兵力

“官家,西夏雖是西疆小國,但動員全境則能控弦五十萬,党項人又個個弓馬強勁稱雄西北,其戰力不可小覷。若是引誘不當,西夏梁太后舉國來犯,涇原路地形不利防守,真擋不住了可如何是好?”

範純仁一副憂國憂民之態。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趙煦自然早就想到反對者會說這些,他看向蘇軾說道:“蘇學士你給範相公解解惑吧!”

蘇軾這時走到地圖前,手指大宋與西夏相交之處從容說道:“按西夏党項人的說法,河東至午臘蒻山駐軍七萬人,以防備契丹。洪州、白豹、安鹽州、羅落、天都、惟精山等五萬人,以備環慶路、鎮戎、原州。左廂宥州路五萬大軍,以備鄜延路一線。右廂甘州路三萬人,抗拒西蕃、回紇等番兵。賀蘭山駐兵五萬、靈州五萬人、興州興慶府七萬人為西夏國主直領,總五十餘萬,但範相公我想問一句,西夏境內沙漠廣袤,多數地區地廣人稀,他們一共才能有多少人口?”

範純仁位列宰執,當然對主要敵對國家有了解,“大約兩百一二十萬。”

“西夏舉國人數與我大宋東西兩京加一起也不過在伯仲之間,但若論富庶程度,恐怕西北荒地不及兩京之萬一,可我再問範相公,我大宋兩京可養的起五十萬兵?”蘇軾再度發問。

事實上東西兩京開封府和河南府城內和鄉里之間人口加一起已經遠不止兩百萬了,但要養活五十萬軍士想都不要想。

“蘇學士這話就有失偏頗了,朝廷和西夏兵役法制不同,如何能一概而論?党項人是徵兵制,戰時凡年六十以下,十五以上,皆自備弓矢甲冑而行。我們是募兵制,養兵成本高了去了。”王巖叟認為蘇軾這番話是書生之論,對軍務一竅不通,立刻站出來反對。

“王相公說的也有道理,那麼如此說來老幼皆為兵,西夏所謂控弦五十萬其實是大有水分了。據可靠諜報西夏正軍戰時要自帶乾糧和軍械去打仗!”蘇軾對王巖叟的駁斥只是微微一笑,繼續道:“按他們的文書要求西夏正軍家裡有牛五頭、羊五十隻要出戰馬一匹。有牛十頭、羊一百隻要出戰馬一匹和一套披或甲。有牛十頭,羊二百隻要出戰馬、披、甲的全套。很顯然,就算最普通的西夏正軍,家裡也要養的起牛五頭、羊五十隻。那試問西夏兩百萬出頭的人口總數,這樣的小牧主或小地主又能有多少?”

王巖叟和蘇轍對望一眼,這東西他們沒統計過不知大概數字,但西夏精銳騎、步兵總數,應當不過十萬之數,這點他們還是多少有點概念的。

至於其他的那大概跟大宋這邊的廂軍和鄉兵、保丁類似。

“所以西夏的正軍充其量不過二十萬人,其精銳最多十萬人,其他不過是牧民充數,最多做做後勤,噹噹輔兵,戰場衝鋒他們和廂軍何異?”這時呂惠卿站出來補充,“或許有人要說党項人好勇鬥狠戰力天生要強。可一個平時只是放牧或者種田的農人,如果未經充分訓練都能壓過我們的正經禁軍,那要我說這種禁軍將士是應當拉出去斬首以儆效尤的。”

呂惠卿這強硬性格一出口就要斬首云云讓舊黨眾人十分反感,但這話又不好駁斥什麼。

範純仁看向蘇轍,希望他也能站出來反對。

“官家,儘管西夏大軍所謂五十萬虛頭很大,但涇原路畢竟不好防守,我們涇原路駐軍也不過三四萬禁軍,若西夏真是舉國來犯,二十萬正軍那也是數倍於我們,真丟了涇州和汾州豈不是得不償失?”蘇轍與範純仁不屬一派,這次提出異議也確實是擔心,而不是真要跟範純仁一起竭力反對。

“蘇右丞,兩國交戰我們不能只看到風險,而不看機遇。”趙煦走到地圖前,指向西夏北面、東南和西面,“西夏那個瘋女人就算是動員全境,舉國來犯,契丹人他們要不要分兵防守?東南熙河路要不要分兵?若是吐蕃又藉機進犯呢?如此一分兵,他們又能有多少人?”

趙煦看著地圖上西夏國都興慶府,又說道:“朕倒是希望她真的能瘋個徹底,賭上西夏的國運,把兵力全壓到涇原路,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從鄜延路、熙河路兩路出兵直搗興慶府,西夏邊患從此就不復存在了。”

範純仁三人聞言面面相覷,他們確實是多看到了難處,被難處遮住了眼睛,這道理是一點就通。

西夏入侵怎麼看都有大把的機會。

但問題關鍵還是在於涇原路如何防守能不能守住。

“諸位相公勿憂,西夏大軍其實一直都有一個隱憂,那就是他們的軍需問題。”王厚這時也表達了一番自己的見解,“戰時西夏連正軍都是自備食物和軍械,試問一人加一馬能自備多少食物?軍械在戰鬥中是不是又常有損壞?只要事前堅壁清野,固守城寨,使党項人不能劫掠,無法補充,不說其他,就是軍需他們也撐不了多久,守住涇州和汾州根本不難。”

蘇轍聞言連連頷首,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如此他也就不再反對。

至於王巖叟見趙煦態度堅決,這事似乎可行性也比較高,心裡早就不準備做什麼抵抗,不是他油滑,而是聰明人看得都比較遠,知道眼前這官家比其父神宗皇帝更有開疆拓土的決心,攔肯定是攔不住的,不如順水推舟。

如此的話或許還能免於被貶斥到西南或者東南諸路。

聰明如他已經看出來,後面的朝政不是新舊之爭,而是朝臣們能不能跟上官家銳意進取的步伐。舊黨要恪守祖宗法制,主張防禦為主,是遲早要被官家一個個踢出朝堂的。

至於新黨之所以受青睞也不全是因為熙寧變法和荊公新學,而是他們對外強硬符合官家的主張。

如此沒了樞密院主官和尚書右丞的支援,其他如諫議大夫、御史中丞又完全指望不上,範純仁再反對不但勢單力孤而且不合時宜。

“既然計劃周祥,臣等願助陛下一臂之力。”他只能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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