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又贏了?”
鄭子豪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一把揪住徐松德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好你個徐家小子,輸了就想賴賬?你們徐家人都這般不要臉面嗎?”
“信不信我摔死你。”
徐松德索性破罐子破摔,面對鄭子豪的威脅,乾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甚至還挑釁般地揚起下巴,巴不得鄭子豪當眾把他摔得暈死過去才好。
這副無賴模樣讓鄭子豪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他怒喝一聲,作勢就要將徐松德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凡卻突然伸手,穩穩拉住了鄭子豪的胳膊。
陳凡突然轉向孔穎兒,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焦急無助的表情。
手足無措地搓著衣角,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孔小姐,剛才徐松德可是讓你做見證,這時候他想耍賴,你快幫幫我啊!”
孔穎兒秀眉微蹙,眸光如霜般掃向徐松德,聲音陡然轉冷:“徐公子,文人重諾,一諾千金。方才眾目睽睽之下立下的賭約,莫非真要食言而肥?”
“適才是你親口邀我作見證,如今卻要反悔,莫非是不把我孔家放在眼裡?”
此言一出,徐松德頓時面無人色,整個人如墜冰窟。
孔文達輕撫長鬚,緩步上前。
“徐家子弟竟這般言而無信?看來老夫得親自去徐家走一趟,問問徐家是不是都不把我孔家放在眼裡了。”
孔文達冷哼一聲說道。
這一聲質問猶如驚雷炸響,堂下頓時鴉雀無聲。
鄭子豪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揪住徐松德的手,連退數步,生怕被連累。
在場眾人心知肚明,孔文達這一句話,就足以讓徐家在大夏文壇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徐松德渾身顫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雖怕死,但更怕連累整個徐家從此聲名敗裂。
“噗通。”
徐松德突然對著孔文達跪下了。
“孔……孔先生,學生知錯了,這就履行賭約。”
徐松德聲音顫抖的說道。
說完之後就轉向陳凡,眼中滿是屈辱和不甘。
卻還是咬著牙重重的磕了個響頭。
“祖……祖宗在上,請受子孫一拜。”
說完這話,徐松德雙眼翻白,整個人就被嚇得暈死過去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之後回家等待他的是什麼。
“哈哈哈,我也是當祖宗的人了。”
“以後徐家這些子孫是不是就得按時孝敬我銀兩了?這樣我就能天天去百花樓快活了。”
陳凡大笑道。
這番市儈之言一出,滿座譁然,眾人面面相覷,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幾個清高的書生更是搖頭嘆息,暗自腹誹這個傻子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諸位,咱們文會繼續。”
孔穎兒命人送徐松德回去之後,環視眾人說道。
這話一出,堂內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在孔文達這位半聖的注視下,眾才子個個精神抖擻。
有人即興賦詩,有人揮毫作對,更有甚者當場潑墨作畫。
一時間,吟誦聲、評點聲此起彼伏,較之先前更添三分熱鬧。
“陳小友,剛才你為何會做出這首詩呢?”
孔文達來到陳凡身旁,突然就問道。
孔穎兒等人也都好奇的看著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