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一道神符,我制霸仙門

第77章 極限特訓劍破築基(三合一7000字)

第一件天星竹螟,幾乎是幸運符的功勞,巧合之下收入囊中。

第二件是從天蟒青牛體內取出的牛寶。

第三件則是手中的青山石精,敵人送來的。

“我已經已經集齊木屬性、土屬性和金屬性的五行靈寶,只差火屬性和水屬性的靈寶便能湊齊一套。”

而且司馬蕊拿出來的五件五行靈寶,正好有水火屬性的,他有什麼理由放棄,必須堅持。

第五天。

第六天。

七倍重力,二十小時的訓練,四個小時的藥液淬體。

日復一日,如同無盡的輪迴。

演武場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再也沒有人交談,甚至連喘息聲都顯得有氣無力。

每個人都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隨時可能崩斷。

第六天下午,在一次對練中,畢劍再一次被對手的木劍掃中肩膀。

他身體猛地一僵,動作戛然而止。

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手中的闊劍重若千鈞。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發出了最嚴重的警告,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讓他停下。

但他不能。

他一扭頭,就能看到不遠處那個始終保持著平穩節奏的身影——張雲帆。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傢伙還能堅持?

一股混雜著嫉妒與不甘的怒火,從他心底燒起,暫時壓過了身體的疲憊。

“啊——”

畢劍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不顧一切地催動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揮舞著闊劍,狀若瘋魔。

然而,這只是迴光返照。

僅僅十幾個呼吸後,他眼前一黑,闊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發出一聲悶響。

他昏過去了。

丁武庫立刻上前,準備將他抬走。

按照規矩,昏迷就意味著淘汰。

可就在丁武庫的手即將觸碰到他時,畢劍的手指卻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死死地抓住了地面上的闊劍劍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人已經失去了意識,但他的意志,他的執念,卻不允許他就此放棄。

司馬蕊緩緩走了過來,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動容。

她沒有讓丁武庫將畢劍抬走,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讓他躺著。”

這一幕,深深地刺激了剩下的所有人。

連畢劍都拼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還有什麼理由放棄?

當天,又有兩名學員在訓練中昏倒,但他們和畢劍一樣,即便是失去了意識,手中也緊緊攥著自己的兵器,沒有鬆開。

第七天。

演武場上,只剩下了十個人。

其中有三個,是躺著的。

當鐘聲響起,張雲帆和王浩等七人掙扎著從藥桶中爬起時,奇蹟發生了。

畢劍,還有另外兩名昏迷的學員,竟然也悠悠轉醒。

他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臉色慘白如紙,但重新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他們,挺過來了。

司馬蕊看著這十張不屈的臉,終於開口。

“從今天起,重力取消,基礎訓練也取消。”

“開啟淘汰訓練,不過好訊息是你們都已經拿到了仙門高考二十分加持,只要進入兵戈道院這二十分成績都有效。”

眾人聽著,終於看到了曙光。

聽著司馬蕊的話,有人喜極而泣,情緒差點崩潰。

張雲帆無所謂了,他現在精神和實力也在最佳狀態,看著身邊這群人,根本沒資格和他競爭。

不過他不會大意,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與審視。

司馬蕊滿意的點頭,繼續公佈。

“恭喜你們,挺過了最殘酷的基礎訓練。”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聽不出半分祝賀的意味。

“那二十分的高考加持,你們已經拿到了,但想獲得五行靈寶就更重視天賦,這天賦可不是天靈根也不是高考分數。”

“而是實戰!”

眾人聞言,眼神奪目。

然而,司馬蕊接下來的話,卻如一盆冰水,澆熄了所有人的僥倖。

“但是,那件五行靈寶,只有一個名額。”

她環視著一張張瞬間僵硬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只有最終站在這裡的唯一勝者,才有資格得到它。”

唯一的勝者!

畢劍的拳頭驟然握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看向張雲帆的視線裡,赤裸裸的戰意與貪婪再不掩飾。

論實戰,他才是第一,什麼陣法煉丹學的多好,在他劍心前面,通通辣雞。

“淘汰賽,現在開始。”

司馬蕊側過身,丁武庫從一旁領來一名身穿兵戈道院正式弟子服飾的青年。

那青年身材高大,氣息沉穩,身穿兵戈道院學服。

“築基期!”

有人失聲低呼。

“吳剛,兵戈道院內門弟子,築基二層。”司馬蕊淡淡介紹道,“他就是你們今天的考官,也是你們的對手。規則很簡單,在他手下撐過三十招,或者,擊敗他,當然他會壓制修為達到和你們同級,只要逼著吳剛使用築基期實力也算合格。”

擊敗一個築基期?

眾人面面相覷,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先來!”

畢劍越眾而出,他需要一場戰鬥來洗刷之前的恥辱,證明自己依舊是這群人中的最強者。

吳剛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隨手拿起一柄木劍。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畢劍引以為傲的劍法,在吳剛密不透風的防禦面前,如同孩童的玩鬧。

僅僅第三招,吳剛便尋到一個破綻,一腳踹在畢劍胸口。

畢劍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掙扎了幾下,沒能爬起來。

全場死寂。

連畢劍都敗得如此乾脆,其他人更沒有希望。

看眾人絕望,司馬蕊微微失望:“下一個,張雲帆你來吧。”

張雲帆平靜地走出佇列,同樣拿起了一柄木劍。

“師弟,能被點名,是課代表吧?”吳剛活臉上滿是百無聊賴,“小子,我勸你直接認輸,免得像他一樣躺半天。”

張雲帆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只是將木劍橫於胸前,擺出一個樸實無華的起手式。

吳剛見狀,不耐煩地搶攻而上,劍勢凌厲,直取張雲帆面門。

然而,張雲帆的應對卻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不退反進,身體以一個奇異的角度側開,手中木劍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吳剛手腕的穴位上。

吳剛只覺手腕一酸,劍招頓時一滯。

就是這瞬間的停頓,張雲帆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沒有磅礴的靈力,沒有炫目的劍光,只有快、準、狠。

木劍如毒蛇出洞,貼著吳剛的劍身滑過,直刺他的腋下。

吳剛大驚,急忙收劍回防,可張雲帆的攻勢卻如潮水般連綿不絕,一劍快過一劍。

在外人看來,場上的局勢詭異無比。

明明是築基二層的吳剛,此刻卻被一個煉氣八層的學子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地格擋、後退。

“這是精通級別的仙門築基劍?”丁武庫滿臉駭然。

司馬蕊的微微驚訝,她看得分明,張雲帆的每一劍都直指吳剛招式銜接的薄弱處,逼得他不得不中斷靈力運轉來防禦,空有一身築基期的修為,卻根本發揮不出來。

此時她才發現,原來張雲帆如此的厲害。

倒是小瞧了。

這已經不是修為的比拼,而是對戰鬥理解的碾壓!

技巧的熟練,劍法的運用,兩人明顯不是一個級別。

“幻劍訣!”

吳剛被逼到演武場邊緣,惱羞成怒,猛然爆喝一聲,全身靈力鼓盪,不顧防禦,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想要以力破巧。

可張雲帆似乎早有預料,在他發力的瞬間,腳下步伐一錯,竟主動迎向劍鋒,身體幾乎是貼著木劍的表面,欺入吳剛懷中。

寒光一閃。

“噗嗤!”

劍尖精準地刺入吳剛的右肩,強大的力道帶著他向後踉蹌數步,最終單膝跪地。

木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手臂血流如注,吳剛臉色更加慘白,沒想到他會輸了。

張雲帆收劍而立,面色平靜。

整個演武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贏了?

一個煉氣八層高三學子,竟然真的正面擊敗了築基二層的道院正式弟子!

吳剛捂著流血的肩膀,又驚又不可置信地看著張雲帆,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輸。

張雲帆卻沒再看他,而是緩步上前。

眾人以為他要乘勝追擊,或是出言羞辱。

“別動,你的肩胛骨裂了。”

張雲帆的聲音響起,他竟在吳剛身前直接拿出銀針。

他要做什麼?

司馬蕊也皺起了眉頭,剛想出聲制止。

張雲帆已經捏起一根銀針,快如閃電地刺入了吳剛肩膀周圍的幾處穴位。

他手法嫻熟,落針精準,沒有絲毫猶豫。

吳剛本想反抗,可隨著銀針入體,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經脈流淌開來,右肩傳來的劇痛竟奇蹟般地迅速消退。

張雲帆沒有停下,十指翻飛,一根根銀針不斷落下,在他的操控下,那些銀針彷彿活了過來,以一種玄奧的規律微微震顫,隱隱構成了一個微小的陣法。

金庚點靈針!

只不過這一次,他佈下的不是聚靈陣,而是最基礎的活血止痛陣。

片刻之後,張雲帆收起銀針。

吳剛活動了一下肩膀,除了還有些無力,那刺骨的疼痛竟已消失不見。

他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雲帆,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演武場上,氣氛愈發詭異。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對手,轉眼間一個成了傷者,一個成了醫者。

畢劍掙扎著從地上坐起,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的挫敗感比自己被打倒時還要強烈百倍。

他知道,五行靈寶已經沒有機會拿到了。

“你……”司馬蕊終於開口,她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難以掩飾的驚異,“你還會醫術?”

張雲帆站起身,將銀針收好,平靜地回答:

“略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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