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之後,員工們確實嗨皮得不行,三三兩兩結伴在遊輪上到處探索,快門聲此起彼伏,甲板、船艙、自助餐檯,甚至是駕駛艙外面,都成了大家打卡拍照的聖地。
楚晨其實也挺忙。
不過他不是忙著吃喝或者觀光,而是陪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梭在甲板上聊天。
這大好的時光,放著蘇晴不找,放著宋月瑩不去,陪著一箇中年男人,楚晨自然是有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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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甲板上,海風輕撫,帶來一絲鹹溼的涼意。
落日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如夢似幻。
對於關雷來說。
這頓“晚宴”的地點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完全沒想到焦曉飛是替星辰遊戲邀請的他,也沒想到楚晨作為星辰遊戲的創始人。
作為當下可能是全國最受關注的“明星老闆”,在這個團建的過程中,竟然會把大量的時間拿來陪著他一個“外人”聊天。
雖然這個舉動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有“邀買人心”的嫌疑。
可作為當事人而言,關雷還是挺受用的,從流星蝴蝶劍到現在,關雷在遊戲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太多老闆。
有的高高在上,不苟言笑;有的精明算計,言語間全是利益。
但楚晨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可能對方也是遊戲製作人出身,而不是純粹的商人,再加上年輕又帥氣,聊起遊戲時,就像一個純粹熱愛遊戲的大男孩。
聊到遊戲製作的時候,又像是一個聰明上進的“晚輩”
這一路上,只有那些,看到楚晨就會帶著興奮喊著“晨總好!”“晨總nb”的星辰員工,才讓關雷能夠將對方和星辰遊戲老闆這個身份給聯絡起來。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但無論是楚晨給他的感覺,還是星辰員工和楚晨的溝通,都讓關雷感覺非常新奇。
面對員工的招呼。
楚晨幾乎能喊出所有人的名字,有時還會停下來和員工簡單聊幾句,問問他們玩得開不開心,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態度很自然,很顯然,平日裡對方就是這麼做的。
甚至就連一些日本動畫工作室的人,楚晨也能喊出名字,用日語溝通.
這就有點恐怖了。
這種和員工的關係,以及氛圍,絕不是那種靠著高壓或者畫大餅能營造出來的氛圍。
“國產能做動作遊戲的團隊其實還挺多的,比如前段時間那個天涯明月刀,動作底子也不差。”
兩人聊著聊著,很自然的就聊到了動作遊戲。
楚晨看了一眼大海,感嘆了幾句。
“現在國內其實沒有真正的動作遊戲,所有人做遊戲都在追求所謂的‘大而全’,恨不得把所有元素都塞進去。”
“什麼遊戲型別都要盈利,什麼遊戲都只看錢,但卻沒想過,盈利的前提是遊戲要好玩。”
“就像小品,你得先搞笑啊,你都不搞笑,那就太搞笑了。”
“遊戲也如此,你得先好玩啊,你都不好玩,還怎麼想變現?”
關雷聽得連連點頭。
楚晨的話句算是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作為一個專業做動作遊戲的團隊,關雷從02年開始到現在,幾乎所有的網遊專案,頂上的老闆最關心的從來不是他的團隊在動作這個細分領域做了哪些突破。
而是他的遊戲要靠什麼盈利,要怎麼把動作遊戲的核心進行變現。
“你怎麼吸引使用者付費?”
這個問題從流星蝴蝶劍開始,他就一直在回答,完鎂,空鐘網,騰迅,每一次他都給了自己的回答。
但每一次,他的回答都不能讓“上面”的人滿意。
所以他的團隊只能從一個“失敗”到另一個“失敗”
“就拿雷哥您當年做的《流星蝴蝶劍》來說,它為什麼能火?因為它滿足了玩家對武俠動作的幻想,而且操作有深度,有挑戰性,能讓玩家沉浸其中。”
“但現在呢?有多少遊戲能做到這一點,所謂的動作,不過是噱頭”
聽到這話,關雷也是嘆了口氣。
“國內的遊戲環境確實如此,大家都急功近利,想著怎麼把錢賺到手,卻忘了遊戲最根本的樂趣,沒人願意沉下心來,踏踏實實地做一款好玩的遊戲”
聽到這句話,楚晨突然轉過身來。
“星辰遊戲願意。”
“我們星辰,願意給這個機會。”
關雷瞳孔微縮,從他上船看到楚晨的時候,他就猜到對方想挖人,可..沒想到楚晨會如此直接。
這話如果從其他人口中說出,其實特別奇怪,你誰呀你,你就給個機會。
但從楚晨嘴裡說出來,卻那麼的理所當然。
“我玩過流星蝴蝶劍,在那個年代,能做出那樣的打擊感和操作深度,非常了不起。”
“我一直覺得,國內不缺有才華的製作人,缺的是一個能夠讓他們放手去做的平臺,一個理解遊戲、尊重創意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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