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綻百出!
佐助的右手如同潛伏已久的毒蛇,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城衛隊長因前衝而微微前探的手腕脈門!
城衛隊長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隨即變成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燒紅的鐵鉗死死夾住,一股陰冷尖銳的能量瞬間透入,蠻橫地截斷了他手腕處的魂力流動!他那引以為傲的蠻力,在這隻看似纖細的手掌下,竟如同泥牛入海,連掙扎都做不到!
“呃啊!”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手腕傳來,城衛隊長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
這還沒完!
佐助扣住他手腕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擰一帶,同時左腳如同閃電般無聲無息地探出,腳尖精準地踢在城衛隊長立足不穩的右腳腳踝外側!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響起!
“嗷——!!”城衛隊長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壯碩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在佐助精妙的牽引和打擊下,完全失去了重心,像個沉重的破麻袋一樣被狠狠摜向地面!
“砰!!!”
塵土飛揚!
城衛隊長以極其狼狽的姿態臉朝下重重砸在堅硬的城門口泥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前發黑,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他口中噴出血沫和泥土,那隻被擰脫臼又被踢斷腳踝的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劇痛讓他渾身抽搐,連慘叫都變了調。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城衛隊長,下一秒就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在了地上。周圍的鬨笑聲戛然而止,士兵們臉上的戲謔瞬間被驚駭和呆滯取代,如同被集體扼住了喉嚨。幾個躲閃的平民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依舊站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的黑髮少年。
佐助緩緩收回腳,連看都沒看地上哀嚎的城衛隊長一眼,彷彿只是隨手撣去了一粒塵埃。他冰冷的寫輪眼掃過那幾個呆若木雞計程車兵。
“滾。”
依舊是那一個字,卻比剛才冰冷了十倍,帶著實質般的殺氣。
幾個士兵被那猩紅的眸子一掃,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彷彿被遠古兇獸盯上,連靈魂都在戰慄。
他們哪裡還敢有半分阻攔的念頭,連滾帶爬地讓開道路,甚至不敢去扶地上慘叫的隊長。
佐助面無表情地邁步,踏過城衛隊長因劇痛而抽搐的身體,如同踏過一塊礙眼的石頭,身影沒入了諾丁城喧囂而昏暗的城門洞。
直到佐助的身影消失在城門內的街道陰影中,那幾個士兵才如夢初醒,慌忙撲上去攙扶他們的隊長。
“隊…隊長!你怎麼樣?”
“那…那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沒…沒看到魂環啊!他…他用了什麼妖法?!”
城衛隊長疼得齜牙咧嘴,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他掙扎著看向城門內,嘶啞地吼道:“廢物!快…快扶老子起來!去報告城主府!就說…就說有來歷不明的強敵闖入!疑似…疑似邪魂師!!”他必須誇大其詞,才能掩蓋自己的無能。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城門洞上方一處不起眼的、被藤蔓半遮掩的城牆垛口陰影裡,一雙幽冷的貓瞳緩緩隱去。朱竹清緊貼著冰冷的石壁,胸口微微起伏。她全程目睹了城門口那短暫而震撼的一幕。
城衛隊長的“蠻豬衝撞”在她看來力量尚可,但速度笨拙,破綻明顯。可那少年化解的方式…朱竹清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撞擊著。
太快了!太精準了!那根本不是預判,更像是…徹底的看穿!那雙猩紅的眼睛,彷彿能洞悉對手的一切弱點!
而且,依舊沒有魂環!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壓下了心頭的悸動,眼神卻更加堅定。
她如同一道真正的幽影,藉著城門處士兵們混亂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從城牆垛口滑落,落地時點塵不驚,迅速融入了諾丁城傍晚擁擠的人流,朝著佐助消失的方向悄然追去。
獵物,已經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