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朱厚照,開局大殺四方

第10章 執掌東廠,清剿內奸網

太后是皇帝生母,太妃是先帝遺孀,稍有不慎,就是“驚擾宮闈”的罪名,弄不好還會被扣上“離間皇室”的帽子,到時候別說提領東廠,骨頭都得被拆了!

可他看著朱厚照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忽然明白了——這不是試探,是考驗。

是皇帝要借他的手,斬斷後宮與前朝的聯絡,把那些藏在“親情”“規矩”底下的勾結,連根拔起。

“老奴遵旨!”

劉瑾咬著牙。

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額頭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衣襟上:“但求陛下給老奴一道手諭,免得……免得有人以‘宮規’阻攔。”

“手諭沒有。”

朱厚照將拂塵塞進他手裡。

竹杆上的裂縫硌得劉瑾手心發疼,卻握得更緊了。

“但朕給你一句話——”

“朕的話,就是宮規!朕的意,就是天條!”

“誰敢阻攔,先斬後奏!”

最後四個字。

像驚雷炸在劉瑾耳邊,震得他耳膜嗡嗡響。

他看著少年天子眼中的狠厲,忽然想起昨天杖斃紅芍時的場景——那不是一時衝動,是早就盤算好的雷霆手段。

這個皇帝,比他想象的更敢幹,更可怕。

跟著這樣的主子,要麼權傾朝野,要麼粉身碎骨。

他賭了!

“老奴謝陛下隆恩!”

劉瑾再次磕頭,血混著汗水淌在金磚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老奴這就去調東廠番役,今夜便開始清查!”

“今夜?”

朱厚照挑眉,眼裡閃過一絲讚許。

“夜長夢多,”

劉瑾抬頭,眼裡閃著與他身份不符的銳光——那團藏在眼底的火,被這句話點燃了:“老奴要讓那些藏在暗處的鼠輩,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朱厚照笑了。

這才是他要的劉瑾——有野心,有手段,更有執行力,知道什麼時候該狠,什麼時候該快。

“很好,”

朱厚照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能摸到他粗布蟒袍下的肌肉在抖:“但記住,寧可錯抓,不可放過。”

“但凡有嫌疑的,先拿下再說。”

“是!”

“還有,”

朱厚照補充道,指尖指向案上的奏本:“太醫院的藥材賬冊,侍衛營的輪值記錄,都給朕抄一份來——尤其是近一個月的,不許漏一個字。”

“老奴明白!”

劉瑾揣著那柄沾了皇帝體溫的拂塵。

像揣著一道尚方寶劍,轉身快步走出殿門,小碎步邁得像一陣風,連額頭的血都顧不上擦。

剛到廊下。

就撞見幾個探頭探腦的宮女太監——三個宮女,兩個小太監,縮在廊柱後,腦袋湊在一起,看見劉瑾出來,嚇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忙低下頭。

誰都知道,這胖太監剛從新皇殿裡出來,怕是得了什麼聖寵。

劉瑾卻忽然停下腳步。

眯起眼睛掃過他們,像鷹看獵物:“你們幾個,在這兒做什麼?”

宮女太監們嚇得“噗通”跪倒。

領頭的宮女聲音發顫,手指絞著帕子:“回……回劉公公,我們是來伺候陛下用晚膳的,剛到……”

“晚膳不急,”

劉瑾掂了掂手裡的拂塵,竹杆敲了敲掌心,聲音尖細如刀:“咱家剛奉陛下旨意,提領東廠,要清查宮闈。”

“你們幾個,先跟咱家去東廠走一趟,說說清楚——這幾日都跟哪些外臣打過照面?去過哪幾座宮?跟誰遞過話?”

宮女太監們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劉公公饒命!”“我們沒跟外臣來往啊!”的哭喊聲還沒出口。

就被隨後趕來的東廠番役堵住了嘴——番役們穿著皂衣,腰挎彎刀,手快得很,一塊破布塞進嘴裡,“唔唔”的聲音都透著絕望。

像拖死狗一樣,被反剪著手拖了下去,鞋掉了一隻,在青磚地上劃出一道白痕。

劉瑾看著他們消失在拐角。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帝要的是雷霆手段,他就給一場血雨腥風。

從今天起,這皇宮的規矩,得由他劉瑾來定!誰再敢做眼線,誰就先嚐嘗詔獄的滋味!

暖閣內。

朱厚照站在窗前,看著劉瑾帶著番役消失在宮道盡頭,眼神深邃。

歷史上的他,三十一歲暴斃,死因成謎——太醫院的藥可能被換過,後宮的酒可能摻了東西,甚至身邊捧茶的小太監,都可能是別人的刀。

他不會重蹈覆轍。

東廠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是錦衣衛——讓江彬把錦衣衛攥在手裡,軍權就有了一半;再是京營,把那些吃空餉的將領換下去,京城防務才能放心;最後是整個大明的權力中樞,內閣、六部,都得換成聽話的人。

他要把所有藏在暗處的手,一根根砍斷。

讓這天下人都知道,朱厚照不是任人擺佈的傀儡。

他是真龍,是要執掌乾坤的帝王!

晚風捲起窗紗。

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拂過朱厚照的臉頰。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仁壽宮的方向——那裡的燭火,比昨夜黯淡了許多,只有零星幾點,像快滅的油燈。

張太后。

你的棋,該結束了。

你以為靠著張家兄弟,靠著宮裡這些眼線,就能拿捏朕?

你錯了。

這宮牆,很快就會清乾淨。

到時候,看看誰還能給你遞話,誰還能替你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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