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半山腰上,女人倒在一塊大石上。
胸膛不再出現呼吸的起伏,連眼瞼上的毛細血管都停止了跳動。
雨水在她凹陷的眼窩裡積成微型湖泊,睫毛上懸掛的水珠既沒有蒸發,也沒有滑落。
雨水很快將鮮血衝散,被泥土吸收。
“宿主,你沒事吧?”系統聲音都忍不住顫抖,她看起來真的像死了。
“沒事,你把痛覺一直遮蔽就行了,還有我的生命體徵要一直維持在百分之三十。”池知喜語氣平淡,好像只是在這睡了一覺似的。
系統鬆了一口氣。
“你早就知道不是季臨川了?”
池知夏微微勾著唇,“現在的季臨川可不會自稱哥哥。”
所以這個人,只會是別人。
除了沈以安他們,知道這裡的人,就只有姜知徽。
“沒想到姜知徽竟是朵黑蓮花,把我賣給張瀟難道她就不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張家在國內涉獵黑產,勾結國內外黑勢力,販賣人口。
買賣婦女兒童,還有專門針對二十出頭的青年人,摘除器官銷往國外。
為國外有需求的資本家,提供健康的器官。
被他抓走,不管是被賣給誰,她的結局都是死。
“系統,姜知徽也黑化了嗎?”
“沒有啊,自從沈以安黑化之後,我就一直觀察所有主角的資料,只有沈以安黑化了。”
池知夏挑了挑眉,原來她本就是朵黑蓮花。
原劇情裡,將替身賣到大山裡的,到底是沈以安還是姜知徽?
“我先睡一會,一會他來了叫我。”說完,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雨停了。
池知夏被系統叫醒,便隱隱皮鞋踩在泥地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老闆,這好像是別墅裡的那位姑娘。”
傅寒廷只是撇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連逃跑都能從山上掉下來摔死。
果然是廢物……
“老闆,她好像還有一口氣!”保鏢察覺到她的脈搏,竟然還在微弱地跳動。
“不要多管閒事。”傅寒廷冷冷道。
救這種無用的人,最後只會給自己平添沒必要的麻煩。
就算是救了,用不了多久她還是會死,除非她自己壯大起來。
保鏢抿了抿唇,但沒有再說什麼。
老闆向來都是如此冷漠,對親人如此,對陌生人更是如此。
忽地,他的餘光裡瞥見一個粉色本子。
這個本子也許能替她找到家人,給家人留個念想也行。
他偷偷撿了起來,準備私底下替女人交到她親人的手裡。
他隨意地翻看了一眼,下一秒,眼睛猝然睜大。
“老闆,我好像找到一直偷窺你的人了……”
機場。
張瀟坐在等候室內,雙腿抖動個不停,周圍有一點動靜,都能讓他嚇得從座位上站起來。
因雷雨天氣,航班都被取消了,只有這一個航班能起飛,但已經延誤了三個小時!
他只能祈禱那迷藥,能多支撐一陣,讓沈以安晚一點醒來。
突然,肩膀被大力地摁住。
“啊!誰?!”他嚇得蹦了起來,卻被一把摁了回去。
一張俊美的臉出現在他眼前,“張少,我有事想要請你幫忙,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瀟瞳孔猛縮,雙腿發軟,“沈少這跟我沒關係啊,這都是姜知徽的意思,是她將池知夏賣給我的。”
“賣?她是我的人,沒經過的允許,姜知徽她有什麼資格賣?”沈以安。
張瀟覺得自己冤枉極了,“姜知徽說,池知夏只是從季家買來給你的玩具,而她是沈少你喜歡了七年的女人,到最後回事沈家的女主人,就算最後被發現你也不會追究……”
沈以安胸膛快速起伏,恨不得殺了這兩個人。
季臨川沒有管張瀟,而是打量著四周,“知夏呢?”
張瀟身子頓時抖得跟篩子一樣,“這不關我的事啊!是她自己跳車從山上滾下去的,跟我沒有關係!”
這話一出,兩人齊齊僵住。
“你說什麼?!”沈以安揪住他的衣領,咬著後槽牙崩住幾個字。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