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廷是她的另一個任務物件,跟常規陰鷙反派的配置一樣,他擁有蠱惑人心的外形,卻雙腿殘疾,悲慘的童年讓他成為人人口中殺人如麻的大反派。
也是自己日記本中真正的男主角。
她的角色,是傅寒廷的陰溼夢女,負責刺激傅寒廷重新站起來。
原劇情中,在傅寒廷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眼珠子挖出來。
“嘖嘖嘖。”池知夏直搖頭,“真是心狠手辣,好歹是讓他重新站起來的功臣,竟然這麼對待。”
“你現在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做,才能不被送到精神病院。”系統。
“是個好問題。”池知夏托腮,擺出思考的姿勢。
“你根本就沒有思考!!”系統一眼戳破,崩潰大叫。
它感覺所有的劇情,都被宿主給玩崩了!
忽地,外面響起一陣騷動。
“又來了……”
“太殘忍了……”
池知夏來到窗戶前,往外看,就看到花園裡,一名男子渾身是血地跪在地上。
而傅寒廷坐在輪椅上,自下而上的看著他,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求求你放過我吧……”男人垂著頭,身體顫抖不止,不知是疼的還是害怕的。
傅寒廷沒有開口,示意身後的人繼續。
保鏢點了點頭,繼續揮動手中的鞭子,鞭子上還有倒刺。
每一次落在他身上,都能颳走他身上的肉。
“啊啊啊!”男人悽慘的叫聲,響徹整個花園。
“好歹小時候,你也叫我一聲哥,你怎麼能這麼狠……啊!”
男人話還沒說完,鞭子落在他的手臂上,整個手臂被颳走了足足半米長的肉,傷口像條紅色的毒蛇盤旋在他的胳膊上。
“你這個惡魔!傅家本該是我的!快把傅家還給我!”男人眼睛瞪得幾乎脫眶,像瀕死的魚在無聲尖叫。
傅寒廷面上終於有了多餘的表情,他薄唇輕輕觸碰,“你的?”
“本來就是我的,要不是你這個惡毒小人,害死我全家,剛好我在國外什麼也不知道,不然這季家也落不到你頭上。”男人歇斯底里,季家百年資產,竟落入一個雜種的手裡,也讓他怎麼甘心!
忽地,傅寒廷低聲站起來,“既然知道是我害死了你們全家,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你終於承認他們是你殺的了,你就不怕我身上帶了錄音筆之類的東西,將你的罪惡曝光嗎?”男人睜大眼睛。
傅寒廷漆黑的瞳孔濃如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卻莫名讓人脊背發寒。
他這幅高高在上,能左右他人性命的樣子,深深刺痛男人的眼睛。
一個雜種,他也配?
既然他得不到,傅家也不該落到他的手裡!
男人垂下頭,將眼底的殺意掩蓋起來。
傅寒廷緩緩抬起頭,朝著某個房間的窗戶看去,卻沒有看到人影。
男朋友?
也不知看到這一幕,她還有這個膽子叫嗎。
“關進地窖。”他冷冷地丟下這一句,操控著輪椅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原本垂著頭的男人,猛地抬起頭,雙眸猩紅,死死釘在他的身上。
“雜種!誰讓你走了。”男人猙獰地笑著,只要他死了,季家就會重新回到自己的手裡了。
下一秒,反光折射入他的眼睛。
傅寒廷面上不變,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要刺入他眼睛的時候,突然一抹白色身影,將他推了出去。
女人清亮的嗓音響起,“還好趕上了。”
他可不能死,死了她的積分找誰賺去。
還沒等她站穩,男人拿著玻璃片朝她而去,這是連同他一起記恨上了。
沒用的人,只會調弱者動手。
但他找錯人了。
池知夏微微勾著唇,在他刺過來的一瞬間,微微朝著旁邊躲去。
與此同時,保鏢將男人給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池知夏來不及高興,沒注意到腳下的石子,腳下一崴,整個身子朝前磕去。
接著,她就暈了過去。
在失去意識前,看到傅寒廷處變不驚的臉上,多了抹錯愕。
傅寒廷愣了愣。
他不躲是因為會有人替他擋住。
以前不乏想讓他死的人,像他這樣突然地刺殺我不是頭一次。
保鏢都是僱傭兵出身,反應能力不是他們這些養尊處優的人能比的。
可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將他推開。
只有想讓他死的人,從來沒有想要救他的人。
就連他所謂的血緣,都試圖從他身上拔下來一層皮,巴不得他死。
保鏢是拿錢辦事,可她是為了什麼?
為了他的財產?
可她沒從沈以安那撈著好處,還能妄想從他這裡拿到?
不是,這不是她救自己的原因。
池知夏再次醒來,天空已經湖上一層晚霞。
她睜開眼睛的瞬間,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了。
“嘶……我的頭怎麼這麼疼?”
“池小姐已經醒了,沒什麼大礙了。”醫生說完就走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池知夏忍痛抬頭看去,當看到輪椅上的男人時,不由愣了愣。
繞是她閱男無數,還是頭一次見這麼漂亮的男人。
偏偏有一雙漆黑好似深不見底的瞳孔,漂亮中帶著狠厲。
這樣的人,跟小說中的陰鷙大反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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