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夏撩了撩髮絲,“雖然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但既然是你救了我,我會好好報答的。”
“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可以給個聯絡方式嗎?”
看著臉色慘白,還不忘搔首弄姿的女人,傅寒廷抿著唇沒有說話。
池知夏見他沒說話,預設他是害羞,她勾著唇,“帥哥,有人誇你長得很漂亮嗎?”
不知道點到他的哪個關鍵詞,就見帥哥臉色終於變了。
“池知夏。”他聲音不大,但卻能人聽出來警告的意味。
奈何她就是聽不出來。
池知夏挑起半邊的眉尾,單手托腮支起身子,“你知道我的名字啊,說明咱們認識。”
“咱們倆男美女美,一看就會一對,所以你是我的男朋友?”
“……”保鏢,這熟悉的配方。
“老闆,我怎麼覺得她好像又失憶了?醫生應該還沒走遠,要不把他叫回來?”
傅寒廷:“……”
他搖了搖頭,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是又失憶了。
女人毫無所覺,捂著腦袋虛弱無力地倒在床上,“老公……人家的頭好疼啊。”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軟綿,帶著撒嬌的意味。
傅寒廷心底莫名的發毛。
他深吸一口氣,操控著輪椅轉身就走,不顧身後女人的叫喊和挽留。
“老公,你怎麼走了?你怎麼這麼冷漠?”
“我知道了,咱們一定是做了七年的夫妻,咱們沒有挺過七年之癢!”
池知夏朝著他的背影伸出手,男人沒有要回頭的意思,反而操控著輪椅走得更快了。
很快,輪椅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池知夏撇了撇嘴,她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走出副樓,保鏢在他耳邊道:“我會盡快安排好住院手續的。”
池小姐這次失憶,別上次說的話還要過分的。
老闆一定忍得快憋出內傷了,巴不得她立刻消失在季家。
“不用。”傅寒廷忽地開口。
“什麼?”保鏢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還不至於這麼冷血。”傅寒廷語氣平淡,“留在身邊當個逗樂的小麻雀,也不錯。”
保鏢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老闆這是看在她救了他的份上,放過了他。
可這人是偷窺老闆的變態啊!就算剛才沒有她,老闆也不會出事。
他在心裡想著,但什麼也沒有說。
在老闆身邊待了七年,卻依舊不懂老闆在心裡怎麼想的。
“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但不能離開傅家莊園,也不能進主樓。”傅寒廷吩咐道。
“是。”保鏢。
男人前腳走了,池知夏後腳就從床上下來了。
她的記憶停留在,甩了五個男人的時刻,在後面就是出現在陌生男人的家裡。
走到哪都帶著保鏢,這個男人的身份一定在當地很顯赫。
這裡對她來說是個陌生的環境,她地下來轉一轉,熟悉周圍的環境。
就算這個男人真不是自己的男友,她也能提前規劃好路線逃跑。
她撐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在副樓裡轉了一圈,這一圈足足用了半個半個小時。
光是副樓都這麼大,那主樓得有多大?
這麼想著,她來了興趣。
剛走出副樓,就看到男人從主樓裡出來。
她眼睛立刻彎了起來,朝著他打招呼,“嗨~我的男友~”
男人眉頭瞬間擰了起來,“換個稱呼。”
池知夏攤著手,無辜道:“你沒告訴我你的名字,人家怎麼改稱呼。”
男人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就當她以為他不打算告訴自己的時候,男人突然開口。
“傅寒廷。”
傅寒廷……
好男主的名字啊。
“好的傅哥哥~”女人眼睛都笑彎了,都擋不住眼中的狡黠。
保鏢倒吸一口氣,眼中蹙得睜大,就像是在看一部恐怖片。
她這是在逗老闆?
“……”傅寒廷搭在扶手上的手,下意識地握緊。
還不如男友……
“傅哥哥,人家能去你房間裡參觀參觀嗎?”池知夏似是毫無所覺,一口一個哥哥叫得甜膩。
傅寒廷緊抿著唇,決定不要再搭理。
操控者輪椅走了。
“傅哥哥,你怎麼不理人家?”
“你不理人家,我就自己進去嘍~”
見男人不搭理自己,池知夏也不惱,甚至覺得好玩。
輕易給予回應的男人,才沒有意思。
她收回視線,轉身看向主樓。
不知為什麼,她竟然有種熟悉感。
自己以前肯定經常來這裡。
她更加確定,自己和這個男人有著很密切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