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官差不給糧就催著上路了。
馬車跟板車都是靠著的,沈唏去馬車上虛晃一槍,手裡就拿著一大袋的肉包子。
“喲,這還熱乎著。”程牧野樂呵道,“沈唏,戟兒有你這個媳婦,還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這流放說起來是多麼悽風苦雨的事情,但是講真的,以前行軍打戰,幾天幾夜沒吃沒喝也有啊!
程牧野說的樂呵,妻子跟一雙兒女,吃著還有餘溫的肉包子,都很開心。
何師師過來的時候,就看著帶著枷鎖,穿著囚衣的一眾流犯,人手一個肉包子,雖然有些灰頭土臉,但是一個個看著都挺開心啊!
肉包子,哪來的肉包子?
就在何師師愣神之際,沈唏走了過來。
“我們要上路了,你可以再休息一會,跟上就是。”
“沈姐,那,那蛇……”何師師膽怯問道。
“大蛇白日在休息。”沈唏說道,“但是它認得你哦!”
何師師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來,她是真的怕蛇啊。
“你慢慢來吧!”沈唏交代完,便同程家人站到了一處,又一天的流放開始了。
何師師在驛站用了早點,然後不急不慢地架著馬車上了官道。
稀奇是真稀奇啊,誰家流放還有人跟著送吃送喝的。
“昨夜沒顧的上說,那山匪抓了你,戟兒就追了上去,應該沒受什麼驚嚇吧。”許秀容關切問道,“我們也本想追上去,但是大哥卻把我們攔了下來,他說他相信戟兒。”
“講真的,看到你們平安回來,我也真是鬆了口氣。”許秀容說著還不忘促狹道:“這進了城,可是好好休息了一番?”
“算是吧,買了一些東西,又同我的人碰頭,我們在臨淄城住了一晚。”沈唏倒也不否認,“而且那山匪同官差沆瀣一氣,二嬸,他們怕是要對程家不利啊!”
許秀容臉上的神色漸漸冷凝,皺著眉頭四下看了看。
“沈唏,我們忍辱負重,也是為了保全所有人。”
畢竟這一場抄家流放中,沒有人被殺害。
沈唏已經知道程家所顧忌的人和在意的人,她點了點頭道:“我會讓他們,再不敢出手的。”
她多少也知道,鄭峰一夥人受了蕭旭的授意,想要程戟死的。
“沈唏,二嬸知道你是有能耐的,喔唷,那大蛇,嚇人是真嚇人。但是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能吃上肉,也多虧了這大蛇跟狼。”
“二嬸,大蛇跟狼,還有夜梟都是夜間動物,白日裡他們都不會出現在人前的。”沈唏說道,“自然也不會驚擾到孩子們。”
沈唏說這話,是給一旁的祝枝意聽的。
“但是我遇到了危險,狼會幫我咬斷敵人的喉嚨!”
“哇~”挨著的程意蕊不由發出驚歎聲,“二嫂,這不就是忠心護主的動物嗎?”
“程家這麼多人在,還犯不著要幾個畜生來保護。”祝枝意涼涼道,“要不是程戟,沈唏你怕是被那些歹人抓走了。你說這麼多人不抓,怎麼就偏偏抓你呢?”
“枝意,話不能這麼說。你沒聽沈唏說的嗎,官差跟那群山匪是一夥的,他們的真正目標,可能不是沈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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