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頂級的投資不是投資一個商業創意,一家公司,而是投人。”
“你身為他的朋友,可以慢慢等待,在他人生的最低谷等待他,然後在低谷,拉他一把手。”
“你相信我,他會一輩子記住你的情。”
金楊不開心的皺眉。
這聽起來怎麼這麼不爽利?
有一種算計朋友的感覺。
金多多感知到兒子微妙的情緒,笑了笑說道:“當然,爸爸是老男人,看感情這些東西,會比較算計。”
……
藍色星空咖啡店。
蜜色的夕陽透過磨砂玻璃照在林晚身上,她看上去好似披上一層金色面紗,好看極了。
林晚慵懶的用手支撐著臉蛋,另一隻手在攪拌咖啡勺。
李牧欣賞著林晚的美顏,問道:“學姐,你找我有事嗎?”
李牧剛想回宿舍好好休息,就被林晚學姐請求來到這裡。
林晚粉色的唇瓣輕啟道:“學弟,你國慶要回去嗎?”
“回去,怎麼了?”
“那——能帶我一起回去嗎?”
嗯?
李牧端起陶白色咖啡杯,喝了口咖啡。
學姐,這是向他表白?
林晚解釋道:“學弟,你不要誤會。”
“是我家裡的環境太惡劣了,我不想回去。”
典中典的原生家庭問題?
李牧暗想著,該不會學姐家裡也有好賭的爸,重病的媽,輟學的弟,破碎的她?
“嗯——我父親被車撞傷了腿,躺在醫院裡。”林晚不等李牧開口,繼續道:“當然啦,這件事我跟學弟你說起過,學弟你也預付給了我一筆工資。”
“醫生說,我父親沒什麼大礙,但最近一段時間還是不要乾重活比較好。”
林晚端起藍瓷色咖啡杯,淺淺呷了一小口,品味那先酸,中苦,後甜的多層次感。
她繼續說道:“我從小就很爭氣,小學考試,每一次都是年級第一。”
“我很順利,考上了重點初中,到了初中,進了縣城裡,貪玩,每天都抱著盜版圖書看。”
李牧感慨,雖然他讀書時期都比較乖,但身邊,像林晚這樣的男孩,女孩都不在少數。
“但是,我腦瓜子聰明,每一次臨近考試拿起書本學一學,每一次都能考全年級前十。”
“直到上了高中,那是一家市裡的重點高中。”
林晚說到這裡頓住,似乎回憶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李牧尋思著,難道是學校冷暴力,被孤立之類的事情?
林晚喝了一大口咖啡,小喉嚨滾動,而後說道:“那時候,市裡面有一個政策,只要花一筆錢,哪怕你分數不夠,也可以把檔案掛到學校裡。”
“那需要一筆挺多的錢,大概要五千塊。”
李牧在心裡默算了一下,學姐今年大三,那就是六年前,1995年的五千塊,那確實很多了,那時候人均工資才幾百。
“我的成績夠,肯定是不用的。”
“但是我下面有一個弟弟。”
李牧恍然大悟:“你爸爸花錢,讓你弟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