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老伯這是我孟浪了,遠兒的年紀確實太小了,過些年再說吧。”
………
李時珍兄弟倆告辭離開的時候,李時珍特地找到了王遠,送出了一個木牌。
“遠兒,我知你收集那些藥材是打算賣錢,不過你年歲太淺,很多事情不知道。
在咱們大明,除了人參、靈芝這些珍貴的,普通藥材是使用不完的。
所有的藥鋪背後都有一個師門,而這些藥鋪裡的藥材,都是由專門的藥商運送。
像你們這些普通百姓,除非是人參、靈芝這些珍稀藥材,其餘的他們都是不會收的。
否則你們後山這麼多藥材,也不會沒人想到去售賣。
武寧縣城的回春堂掌櫃,是我祖父的徒弟,和我父親是師兄弟關係。
我屆時會和他打個招呼,你拿著我的木牌前去就可以了,到時候他會收你家的土茯苓。”
王遠聽了也是瞭然,在這個官本位的世界,所有有利可圖的地方,肯定是有勢力的。
王遠正準備放棄賣藥材這個打算,不過被李時珍最後一句話給震驚到了。
“東璧先生,這是為什麼?無功不受祿,先生對我家已經有大恩,現在又……我家實在無以為報呀。”
“遠兒無需如此,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藥鋪最多也只會收土茯苓這一種藥材。
而這種藥材價格不高,從遠處運來也是沒有多大的利潤,讓給你們也沒有多大的事情。”
李時珍沒解釋原因,王遠也不好追問,只得收下木牌,道了一聲謝。
………
踏著有些西斜的陽光,李時珍一行四人走上了歸途。
李果珍突然問道:“二弟,你為何將木牌送給那王家小兒,你們最後又聊了些啥?”
“大哥,你也知道現在藥鋪是個什麼情況?那小孩弄的土茯苓,藥鋪根本就不會收。
我想著到時候,和回春堂掌櫃商量一下,讓他們回春堂日後使用的土茯苓,就在王家收購。”
“二弟,這是為什麼?你應該知道這樣是有些犯忌諱的,損害的是咱們師門的利益。
雖然這土茯苓的利潤低,師門看在祖父的面子上,不會說什麼,但是咱們祖父並不是師門大弟子。
更何況咱們對他們王家有恩,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呀。
還有你此前說的,代父收徒也有些唐突了。不過五歲小孩能知道一些啥。
先不說有沒有學醫的天份,到時候去了咱們藥鋪,能照顧好自己嗎?”
李時珍看向了大哥,用真誠的語氣說道:“大哥,我實話實說,我在看到那王遠的時候,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這孩子的未來不可限量,所以我才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既然已經施恩,不妨加深恩情好了。
更何況這土茯苓利潤並不大,而且使用量也不多,師門那裡也不會過多苛責。”
李果珍聽後也有些猶豫,這個時代對於天人感應,還是十分相信的。
尤其是這種特殊的心血來潮,往往十分準確。
“既然如此,就這般吧。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你高興就好。”
………
“阿爺,那個東璧先生就是這樣跟我講的。吶,這就是那個木牌。”
爺爺接過木牌仔細打量了起來,這木牌只是普通的木材,不過從上面的包漿,就可以看出佩戴的時間很長。
木牌正面是一種草藥,背面寫著李時珍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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