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垂拱而治,信任下屬的好主子,可不是有古聖王之資嗎?
看他那眼袋漆黑,面色蒼白,嘴唇開裂,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樣子。
王遠又不禁在心中稱讚,不愧是古聖王,果然相貌奇偉!
……
突然王遠心中一驚,感覺到了一道窺伺的目光,小心的瞥了一眼,發現果然是無所事事的裕王。
王遠想了想,也就裝作剛剛看見一般,端起面前的茶杯便無聲的敬了一杯。
裕王也是被王遠的小動作搞得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手下臣子們議論的時候,收到下屬的回應。
尤其是這偷偷摸摸的,讓他更加來興趣了,也裝作口渴將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而後衝王遠眨了眨眼。
王遠看到這裡,不禁腦中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人在幹嘛?
我那是避免你偷窺被發現而尷尬,所以才敬了你杯茶。
你這眨的眨眼又是啥意思?
難道你是認為這樣很俏皮?
夭壽啦!一個肥頭大耳、滿臉絡腮鬍子的大叔,對我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夥子,做出這樣俏皮的動作。
不過想到歷史上,隆慶帝並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於是強忍著噁心,也眨了眨眼以作回應。
雖然兩人的小動作很快就結束,不過場上總共也沒幾人,再加上裕王的位置那麼特殊,所以高拱也是發現了兩人的互動。
只見高拱一拍桌子,立刻就怒喝道:“王修撰,你這是在做什麼?我們在探討國家大事。
你便是無法為我們分憂,好好在一旁聽著也就是了,為何如此搗亂。”
王遠看著暴怒的高拱,就明白並不是自己惹著人家。而是自己身後站著的徐階佔了太多利益,讓高拱不滿意了,所以就借題發揮,將氣撒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王遠也沒有開始狡辯,而是將目光瞥向了高臺上的裕王,見其一副低頭躲閃的樣子。
立刻就明白,這人靠不住,還是得依靠自己。
“高侍講這是何意?下官自宴席開始到現在,便是一言未發,何錯之有?又何來的搗亂之言?”
雖然裕王這表現已經很明顯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王遠肯定不能出賣他。
這就是做事的道理了,上官的賞識,並不是看你有沒有錯?而是他們滿不滿意。
但是王遠也沒必要認下錯誤。
畢竟他的確沒做錯什麼,難道和裕王眉來眼去犯錯了?
更何況王遠並不是依靠裕王的,他的靠山一直是師祖徐階。
而且如果爭論起官職,雙方也沒差多少。
王遠是從六品的史官編撰,高拱也只是從五品的侍講學士,不過差了一品而已,又能比他高貴到哪裡去?
果然王遠這話一出,高拱頓時被噎的說不出來話,他又能說什麼呢?
難道說:我瞧見你和裕王殿下眉來眼去?
這豈不是赤裸裸的打裕王的臉嗎?哪怕裕王再不要麵皮,也不能接受這樣,直接被打臉的事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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