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丫鬟呢?”他有幾分不悅。
姜靜姝垂下頭不語,那截潔白的脖頸隨著動作露在外,看得裴景曜喉結滑動。
他了然嗤笑,只覺得姜靜姝愚蠢,連個丫鬟都能騎到了她的頭上。
“怎麼,伺候本王還不夠,又給自己找了個丫鬟主子?”
姜靜姝急急地搖頭,“不是這樣的,王爺,錦瑟是側妃娘娘特意為妾身找來的。
妾身只有她一個丫鬟,忙不過來,所以自己來取。”
“只是自己取個朝食罷了,從前在宗人府,妾身日日捱餓,連餿掉的飯菜都已是恩賜。如今能日日吃到熱飯,不敢再奢求其他。”
提及宗人府的遭遇,她的嗓音帶了幾分委屈的哽咽,提緊了手上的食盒,垂下頭不敢同裴景曜對視。
裴景曜繞過她的身邊,向著宸樞院的方向去了。
見身後的人還愣在原地,他出聲道:“愣著做什麼?跟上,今日朝食你陪本王一起。”
“妾身這就來。”
姜靜姝小跑兩步,亦步亦趨地跟在裴景曜身畔。
昨日冰湖罰跪半日,膝蓋尚未好轉,因為走得太急的緣故雙腿倏地痠軟。
她本想緩緩再走,看到裴景曜就在身畔,沒有猶豫,直接向著裴景曜身上倒去。
裴景曜單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拉入懷中。
這女人勾引人的手段實在是過分拙劣。
少女身上的甜香按下了他心頭的煩躁,他斂眸看向紅了臉頰的姜靜姝,“還能走嗎?”
“能的。”姜靜姝囁嚅著,站起身時卻又故意跌回了他懷中,“王爺,昨日側妃娘娘教妾身規矩,妾身跪得太久,才……如此。”
又是他的好側妃……懷中柔軟馥郁的美人嬌怯的模樣,極大地勾起了裴景曜心中所剩不多的憐香惜玉。
他索性將姜靜姝抱了起來。
身體懸空,姜靜姝還顧著食盒,她單手緊緊攬住裴景曜的脖頸,整個人都倚靠在他的胸膛。
“王爺,請您慢點。”
等到到了院內被放下,姜靜姝還心有餘悸,她不能確定裴景曜真的會上鉤,不過一切都很順利。
裴景曜更了衣便出來用朝食。
他用朝食時身畔有人侍候,然而今日他示意讓他們退下,看向了站在離他很遠,縮得跟只鵪鶉般的姜靜姝。
“不必,讓她來。”
姜靜姝聽到,乖順地走上前來。
她當過裴珩幾年的宮女,裴珩從未讓她幫忙佈菜,在宗人府更是沒這個條件。
然而畢竟是出身名門的貴女,一舉一動儘管略帶笨拙,還是完成了裴景曜的要求。
倒茶時,她膝蓋突然針扎般疼,手腕一仄,灑在桌上的茶水順著邊緣流淌,打溼了裴景曜的衣衫。
“啊,妾身不是故意的。”
這次真的不是故意。
姜靜姝連忙拿起手帕,白軟的小手在裴景曜被弄溼的衣料上擦拭,感受著手下的布料變得溫熱,手腕在此時被裴景曜鉗住。
“好大的膽子。”裴景曜的黑眸一凜,嗓音也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