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聽到這話,丹尼爾冷笑,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
他掐滅菸頭,不屑道:“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不過是仗著他爸和他姐的權勢,才能到處招蜂引蝶!”
說到這兒,他眸中閃過一抹不服氣。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笑了起來:“話說回來,倒是確實有一個女人能治得了他。”
“是誰?”喬晚晚連忙問。
丹尼爾此刻醉意朦朧地偎在女人的溫柔鄉里,早就放鬆了戒備。
他接過喬晚晚端來的酒杯,抿了一口,徐徐說起一個名字——
“我記得,她好像叫……宣妮。”
……
早晨。
國際知名模特宣妮即將回到加國發展的新聞,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
各個平臺首頁,都鋪滿了宣妮的照片。
曲歌吃早餐時隨手刷了幾條相關資訊。
一旁,容晝白側目掃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眸中的散漫頓時被陰沉取代。
曲歌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隨口跟他聊起:“你知道宣妮嗎?以前四七可崇拜她了,她會去歐國做模特都是因為她。沒想到,她居然是加國人。”
“嗯。”
平時話嘮似的人,難得一言不發。
曲歌挑了挑眉,轉頭看他。
見他垂著眼眸,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她瞬間猜到了些什麼。
“你認識她?”
“不認識。”
容晝白矢口否認。
他說這話的語氣,和曲歌那天在珠寶展上說自己不認識喬胥安時的語氣幾乎一模一樣。
果然,人在撒謊的時候總是特別果斷。
曲歌從來不是個喜歡打聽八卦的人。
容晝白不肯說,她便也不追問。
這時,手機響了。
看到螢幕上是陌生號碼,曲歌皺了皺眉。
她在加國用的這個手機號碼沒多少人知道。
她警惕地接起電話,聽到那頭傳來喬胥安的聲音:“可以見個面嗎?”
“有事嗎?”曲歌冷淡道。
喬胥安開門見山:“我可以幫你對付茉莉。”
聽到這話,曲歌冷笑出聲。
誰都知道現在茉莉是喬胥安在加國唯一的靠山。
他居然主動提出要幫她對付她?
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但,曲歌沒有馬上拒絕他。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個只能任人欺負的可憐蟲。
不管喬胥安想做什麼,她都不需要再害怕了。
“時間地點我會發給你。”
“老規矩,別遲到。”
晚上,餐廳。
曲歌訂好了位置,坐在包廂裡等喬胥安赴約。
四周都有何青安排的保鏢守著。
一旦包廂裡有任何異常,兩隊保鏢會在十秒鐘內立刻衝進來保護她的安全。
曲歌隨手把玩著桌上的餐叉。
喬胥安倒是準時。
服務員敲響門,將他帶進包廂。
曲歌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是約定的七點。
“想說什麼,直說吧。”
面對這個男人,她哪兒有吃飯的胃口。
索性連點餐的環節都省了。
喬胥安坐下,不疾不徐地開口:“你和容晝白,最近走得很近?”
“跟你有關係嗎?”
“你別生氣,我只是想提醒你,他那個人靠不住。你跟他玩玩就算了,別動真心。”
喬胥安這些話說得有板有眼。
曲歌一時忍俊不禁。
她輕笑:“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些?”
“就算只是朋友,也不行嗎?”喬胥安壓了壓眉頭。
他慣會演戲,那副苦澀的表情掛在他臉上,倒真有幾分惹人憐愛的模樣。
要不是從前被他騙了太多次,曲歌差點就要信了他的“苦口婆心”。
見她對他說的這些毫無興趣,喬胥安在手機上翻出幾年前的新聞。
一些幾乎被人遺忘的陳年舊事——
“懷特家族小少爺與模特宣妮在海邊舉辦世紀訂婚宴!高調認愛!”
最上面那張特寫照片,容晝白和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在沙灘上擁吻,浪漫的畫面讓曲歌不由得覺得有些刺眼。
喬胥安在一旁“貼心”地解釋。
“這是容晝白的未婚妻,宣妮。”
“他們七年前就訂了婚。但因為宣妮要出國發展事業,所以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婚。”
“不過,他們也一直沒有取消婚約。”
“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在跟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