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再是好聞的高定香水味,而是淡淡油煙混著飯菜香。
窗外雨聲漸密,陸澤謙不緊不慢的喂完半碗粥。
“再吃點?”
宋錦書偏頭躲過,“真的飽了。”
陸澤謙舀起山藥泥,特意將勺子送到她唇邊,“只是你飽了,寶寶又沒說飽,這是勺餵給寶寶的。”
寶寶?
陸澤謙也知道了?
誰說的?江明月嗎?
江明月會怎麼說她肚子裡的孩子?
後知後覺的驚惶爬上眼角,宋錦書捏緊被角。
他輕輕放下勺子,“有了寶寶為什麼不說?是打算一人把它生下來嗎?”
“你把我這個爸爸放在什麼位置?我在你心裡,是那種做了不敢承認、不敢負責的人嗎?”
“不是,澤澤.........”宋錦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孩子.......不是........”
“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還不清楚?”他將額頭抵在宋錦書的額頭上,閉上眼。
“孩子兩個月大,是在黑馬會所喝酒那晚有的對吧。”
日期是對上了........
可那天晚上全程都是三人行,陸澤謙他也沒做那事的時機啊。
“你以為,我帶你到黑馬會所,只是去喝酒?只是去慶祝你離婚?慶祝你終於有了一份屬於自己的財產?”
“不是嗎?”宋錦書問道。
“當然不是。”陸澤謙低頭,淺淺的吻落了下來。
“不然,你怎麼這麼容易就醉了,連號稱千杯不倒的初一,也醉得不省人事。”
“那晚你喝得酩酊大醉,吐到衣服上,我帶你去房間裡換衣服........”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又在換衣服,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發生點什麼不很正常嗎?”
“我是二十八歲,不是八十二歲。”
她確實記得自己清醒後和前一天穿的衣服不一樣。
前一天穿的衣服上沾了酒氣,整整齊齊疊在袋子裡。
宋錦書僵在床頭,牙齒不受控地打戰,問道:“你哪來的衣服給我換?”
“玉露送過來的。”
陸澤謙掌心撫上她的小腹,“玉露送完衣服後,又等了兩個小時,再送你回家。”
宋錦書不信,撥通金玉露電話,“玉露,那天是你給我送衣服嗎?”
金玉露正在忙工作:“??哪天??”
宋錦書:“我離婚那天晚上,黑馬會所。”
金玉露不知道宋錦書為什麼又問起,“是啊,是陸先生讓我拿過去的,說你喝醉了,吐一身。”
宋錦書不死心,“你送完衣服後,是不是直接送我回家?”
“那倒不是。”金書玉回道:“我在外面逛了會兒,接到陸先生的電話才過去接你。”
“逛了多久?”
“兩個多小時吧,我看了場電影,又試了三條裙子,最後買了兩雙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