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是國之棟樑,軍隊的定心丸。
他才剛出事,宮裡就派了不少御林軍防守周圍,生怕歹人會趁機對國師不利。
除了御林軍,錦衣衛那邊還派了武功最好的商千戶來保護天正國師。
也就是商皇后的弟弟,商千野。
商千野曾經中過武狀元,當過肅王夏淮初麾下的將領。
這邊辛遠剛吆喝幾聲,偽裝成小廝的商千野,直接從門內飛躍至牆外,穩穩落在辛遠腳邊。
辛遠還要再罵,看清商千野的臉,把嘴邊的話嚥下去。
不看僧面看佛面,商千野官職不大,卻是商皇后的親弟弟。
“商千戶,你怎麼在這兒?”辛遠笑著跟著打招呼。
商千野拉著辛遠到牆角,“國公爺,您小點聲吧,屋裡有好幾位太醫在會診,你這樣大吵大嚷的,如果影響了國師的病情,聖上那邊肯定要降罪。”
商千野還算恭敬,沒直接拂辛遠的面子。
把厲害關係說明,怕辛遠犯了錯闖門。
“實在抱歉,大軍馬上要出發,國師卻病重,我哪能不急啊。”辛遠凝眉深思,看到商千野出現在國師府,他才知國師的病情很不妙。
他進不去。
但他們國公府的馬車停在後門,很明顯有人進去了啊。
總得弄明白這個人是誰才行。
商千野面有同情,跟他閒扯幾句,“國公爺今日沒有上朝,想必也不知道百官的舉議,有人推薦讓國師愛徒代替他去甘州,不過聖上沒有同意。”
“商千戶,那輛馬車裡面坐的是是國師的愛徒嗎?”辛遠指著旁邊空的馬車問。
商千野搖搖頭,“卑職也不知道,人是國師身旁的護衛親自引進門,就算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小軍師,也是非一般人物。”
“是男是女?”辛遠急切的問。
商千野又搖頭,“不知,我來的時候人已經進去了,挺神秘的,小廝們嘴裡也問不出什麼。我勸您還是回去吧。今日能進國師府的也就這一人,你看大門口那邊不是也堵了好多人,有哪個能進去的。”
商千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護衛來迎人,戴著大大的帷帽,還撐著傘,瞧著像女的卻又不像。
他也想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小軍師,當時就問了府裡的小廝。
結果無一人知道來的是不是國師的愛徒。
辛遠賴著不走,非要把這事兒給弄個明白。
在此之前,他也不敢告訴商千野,說那馬車是自己府裡的。
誰知道進國師府的人,是敵是友。
辛遠又喊出來一個小廝,想親自問問。
小廝也很配合,說的很詳細,就差把那人面目畫出來。
但具體是男是女,多大年歲,他也說不清。
這個神秘人,就像蒙上一層紗一樣。
哪怕面對面,也無法窺見真容。
越是問不出,辛遠心裡越怕,會是自己那個逆女。
“老爺,回去吧,或許不是府裡的人。”魏氏怕他氣急惹事,讓車伕把馬車趕過來,打算扶辛遠上車離開。
怎麼可能不是府里人。
馬車明明是國公府的,到底是誰,面子比他還大!
辛遠又看一眼那輛馬車,突然抓著小廝的衣領,“我再問你一遍,那輛馬車上坐的,真是你們國師的徒弟?”
“不知道,小的沒見過小軍師,無法拿兩個人比較。”小廝被嚇得發抖,向商千野投去求救的目光。
不等商千野說話,辛遠憂心忡忡上了馬車。
他不信自己一個國公爺,都進不去國師府,府裡面還有誰能越過他去,能得到國師的青睞。
馬車裡面的人,如果真的是國公府的,也不可能會是國師的首徒。
小軍師多有名,他府裡怎麼會有這號人物。
辛遠掉轉車頭,立刻回府。
得查清楚,要不然他寢食難安。
二人還沒下馬車。
辛遠就嚷著讓薛邦去清點府裡面的馬車。
是誰的,有沒有出去過,分門別類詳細記錄好,不能漏掉一個人。
薛邦還以為出了事,召集守門的幾個門房,還有府裡掌管馬車的管事,餵馬的馬奴,一起到前院審問。
經過查驗,府裡馬車大小共有六輛,最常用的就是辛遠每日早朝乘的,那車只入宮上下朝用。
還有一個四駕的大馬車,就是他和魏氏今日乘坐的。
餘下四輛,分別是長房辛堯和辛睿明的、辛纓的,還有一輛供府裡管事使用。
查後發現,馬車獨少了辛纓那一輛。
幾個門房猶豫不決,不敢確定辛纓有沒有出門。
馬車什麼時候出去的,也沒記錄清楚。
辛遠想到辛纓,頭疼欲裂,“蠢貨,連個人都看不住!”
魏氏又讓人把房嬤嬤喊來,出府前她交代過,要盯死辛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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