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心裡別提多怕,害怕那個小軍師真的會是辛纓。
天正國師是護國神,他若是出事,唯一的愛徒就是大周新的護國神。
真的有那麼一天,她就再也動不了辛纓。
魏氏不會讓那一天到來,她女兒辛玉綺,才該是國公府的驕傲,風頭不能被辛纓搶去。
許是她太緊張了,嘴上什麼都不說,辛玉綺猜個透徹。
“姨娘,如果她真的是小軍師,不更好嗎。”辛玉綺眸光閃爍,緊握著魏氏的胳膊。
魏氏不懂,沒明白她什麼意思。
辛玉綺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姨娘,你忘記我們大周的江山是從哪裡來的,如果辛纓是小軍師最好,聖上怎麼會容許一個女人受人敬仰。欽天監當年也有箴言,只要大周無女將,江山才能穩固。”
辛玉綺跟她娘說這些話時,自己心裡也有了對付辛纓的主意。
對別人來說,當國師的愛徒是祖墳冒青煙,但對辛纓來說是禍端。
大周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女人存在。
魏氏明白過來。
對啊,她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辛遠也是激動起來,本來害怕辛纓是國師愛徒,現在又巴不得她是。
這樣就能拿捏住女兒的把柄,才好讓她替自己做事。
說不定還能用辛纓這層身份,去挾持朗月跟他同上戰場。
本來他還想不到理由脅迫那兩個人,這不就來了。
“纓兒,國師府外有輛我們府裡的馬車,是你坐的那輛嗎?”
屋裡沒人說話。
魏氏在門口轉了一圈,深嗅一口氣。
制香的人嗅覺靈敏,她能清楚聞到,裡面根本沒在倒騰香料。
虛掩的視窗,飄出來的是藥香。
朗月在屋裡。
魏氏悄悄附耳,告訴辛遠,辛纓根本不在屋裡。
辛遠冷著臉,一腳踢開門。
錦雀捂著嘴,沒想到辛遠會突然襲擊。
屋裡的朗月也沒防備,被嚇得退後。
女兒走之前,只說讓她假扮躲在房間,卻沒說去幹什麼了。
朗月聽到外面的吵嚷聲,擔心得不行。
辛遠和魏氏進了門。
辛玉綺冷靜的站在外面,並不摻和,事情未成,她不會提前選擇站隊。
對她來說,誰能給她前途就是她的親人。
辛遠和魏氏在屋裡四處翻找,找了一圈沒看到辛纓。
“朗月,纓兒是不是進國師府了?”辛遠試探著問。
朗月皺眉。
女兒去國師府,這事她不知道啊,聽說國師病重,禁止人探望。
辛纓是怎麼進去的?
“你不說我也知道,纓兒坐著馬車去國師府探病,其實她和國師有另外一層關係,她是……小軍師對吧?”辛遠陰笑起來。
看到屋裡沒人,他認定辛纓進了國師府。
朗月攥著拳,想否認被魏氏打斷。
魏氏坐在辛遠邊上,態度還算不錯,“夫人,我們都見著纓兒坐的馬車了,你再想替她遮掩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麼善後吧。”
辛遠氣順了,“你說,如果明日我進宮,大義滅親把纓兒這層身份告訴聖上,她會有什麼下場?”
朗月瞪著辛遠,按著輪椅的手顫抖起來,“她可是你親生女兒,你就這麼著急把他往火坑裡面推,辛遠,你還是人嗎!”
辛遠走過去,按著朗月的輪椅,把人推到梳妝鏡前。
“當年你爹罵我,你弟弟罵我,現在你又來罵我,把我當什麼了。我早受夠了,如果你想保著你女兒,讓她好好活著,就跟我隨軍去!”
辛遠拿這事威脅朗月,也堅信朗月肯定會因為女兒就範。
朗月大力推開他,氣紅雙眸。
辛纓是不是小軍師她不知道,但她的確出了府。
聯想到魏氏和辛遠所說,女兒應該是進了國師府。
“我沒有時間跟你耗,到底答不答應!”辛遠等不及逼問。
“朗月,纓兒犯的可是殺頭的罪,她的身份被外人知道,就只有死路一條,宮裡那位不會容忍。”
朗月看著殘腿,猶豫著要不要答應。
她活不了多久,女兒的人生還長。
魏氏也在勸,“夫人,我是看著纓兒長大的,平心而論,我也不想讓她置身危險當中。我們做個交易,你跟老爺去隨軍保護老爺,我好好伺候纓兒。”
“就算她進了國師府又如何,能證明什麼?”朗月在猶豫,想著辛遠是不是騙人。
辛遠繼續詐她,“你嘴硬也沒用,我已經讓人拿到證據,明天就呈給聖上,之後你們母女倆,就不只是被趕出國公府這麼簡單。”
他信誓旦旦。
彷彿真的有了證據,證明辛纓就是國師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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