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知渺身體的反應比腦子更快,立刻朝陸山南墜馬的方向狂奔而去!
“哥!”
他們賽馬的地方有些遠,但時知渺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到陸山南身邊。
陸山南墜馬之後就沒起來,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蒼白。
時知渺扶起陸山南的上身,靠在自己身上,慌張地問:
“哥,哥,你沒事吧?你傷到哪裡?哪裡疼?頭呢?沒摔到吧?”
她怕他摔到腦袋,那就大事不妙了!
陸山南抬起眼,看到她因為恐慌而失去血色的小臉,虛弱地一笑,握住她的手說:
“沒撞到頭,沒事的,我穿戴了防護服,應該只是擦傷而已。”
從馬上墜下來,怎麼可能只是簡單擦傷?
時知渺一眼就注意到他手的姿勢有些不自然,握住他的手腕:“你試著抬一下手,抬得起來嗎?”
陸山南便順著她指引的方向動了動手,但才抬起一個小弧度,就立刻皺起眉:
“……抬不起來。”
時知渺咬住後牙:“可能骨折了。”
她扭頭看向趕過來的侍應生們,“山莊有醫生嗎?”
一直為他們服務的那個侍應生連忙點頭:“已經去叫了!馬上就過來!”
他們還抬來了擔架,小心翼翼地將陸山南放上去,先抬到可以遮陽的地方等待醫生到來。
時知渺目送他們遠去後,就轉頭去看徐斯禮。
徐斯禮在陸山南墜馬後並沒有立刻下馬檢視。
而是讓馬兒慢跑了幾圈才停下來——這麼做可以幫助馬匹放鬆肌肉,是對馬兒好,但就顯得他太冷漠了。
更何況,陸山南墜馬根本不是意外!
時知渺定定地看著徐斯禮。
徐斯禮讓她看了片刻後,吐出兩個字:“說話。”
時知渺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字:“徐斯禮,你太過分了!”
“你不知道那樣做很危險嗎?墜馬一不小心就會傷到頭部,如果馬蹄踩到人體也會造成重傷,你做事能不能有點分寸?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法無天?你這是在害人!”
徐斯禮在她那麼看著自己的時候,就猜到她要說什麼了。
現在猜測得到驗證,沒意外,卻還是覺得有一股無名火在胸膛裡燃燒:
“我害人?你長著這麼大一雙眼睛是擺設嗎?我的馬根本沒有碰到他!”
“沒有碰到他,馬為什麼會發狂把他甩下來?”
何況不止她看到了,剛才的圍觀群眾都看到了!
“難道是馬跑著跑著突然想跳迪斯科了?”
“……”
徐斯禮其實很少被人氣。
畢竟身為北城徐家唯一的繼承人,從小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在他面前不敬著捧著?誰敢跟他大小聲?
也就只有這個女人!
“就不能是他自己故意墜馬來陷害我嗎?”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時知渺可笑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徐斯禮倒是問了:“跟我一樣什麼?把話說清楚。”
時知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卑鄙,無恥。”
徐斯禮喉結滾動:“我現在又卑鄙無恥了?你給我貼過多少標籤自己數過嗎?我身上還有地方能讓你貼嗎?”
“本來就是!”
時知渺不是傻子,她已經想明白了。
“那份合同根本不是蒲公英故意咬壞的,是你用了詭計讓蒲公英咬壞它,目的就是騙我跟你來這個莊園。”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栽贓陷害一條狗,你還不夠卑鄙無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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