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她總不能去人家院裡接水。
這些細節,傅崢因為正在生氣中並沒注意,看到地上的水,也只深深地看了顧挽星一眼,就又繼續弄輪胎了。
傅崢手腳麻利,沒一會功夫,就把車胎補完了。
“你洗好手就走吧,路上慢點。”
顧挽星催促著正在慢悠悠洗手的男人。
傅崢神色一頓,站起身,幽深的眸子泛著清冷的光澤:“挽星,我們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過幾天我準備回部隊,是不是可以著手準備……打結婚報告了?”
他想照顧她,什麼都替她考慮到,而不像是現在,她什麼都不在意事事以別人為主。
聞言,顧挽星眼睛唰地瞪圓,下意識地道:“為什麼那麼快。”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又忙找補道:“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還沒想好呢。”
聞言,剛剛還生氣的人,頓時眉眼舒展開:“原來是這樣,那行,我先走了。”
說罷,他便轉身就要走,根本毫無留戀。
顧挽星:……
就這樣就行了嗎?
但人是真的毫無留戀的走了,她也沒多做糾結。
把東西拿回屋,鎖了門,便直接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溫度,舒服得她恨不得哼哼兩聲。
來到井邊,舀水,脫衣服泡澡,一氣呵成。
靠在浴桶裡,顧挽星整個人都是放鬆的,閉著眼睛享受這一刻安寧。
腦海中卻思量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看來現下最棘手的事情就是徹底把孫喚弟母女‘按死’,不能再給她們任何出來蹦躂的機會。
當然這個想法有點過於不現實,她應該沒有那個能力,除非殺了她們。
她是守法好公民,自然不能做那事,倒是可以給她們點教訓,短時間內不出來蹦躂應該是沒問題的。
還有今晚的車胎事件,顧月柔看來是準備跟她死磕到底了,時不時就出來挑釁一下。
不回市裡了嗎?她暗戳戳地想。
這都在孃家待了馬上四個月了。
突然,她眼睛亮了亮,直接光著身子,拿了自己剛剛拿下來的包,又進了水桶。
她快速從包裡翻出那張存摺。
存摺裡邊夾著一張取款證明,還卡了宮紀雲的印章。
想必拿著這張取款證明,就應該能取錢,不過這存摺上的數額,確實驚她一大跳。
再次默默數了一下,七位數無疑。
一百三十五萬這個錢有點多她拿著就有點燙手,可她還不想還回去,如果她有了這個錢,那接下來的路,會更好走。
傅崢說她京都的爺爺有企業。
雖然沒說是什麼企業,但能給兒子這麼多錢花,估計也是相當牛逼的存在了。
上一世她都不知道這群人的存在,所以到底是錯過了多少,感覺有一個億。
開心過後,便慢慢平靜了下來。
明天還是得回去再探探宮紀之的口風,這個錢如果給她個零頭,那她也能度過眼前的難關。
做好打算,顧挽星便出了浴桶,圍上大毛巾穿上她的塑膠‘水晶’拖鞋回了小二層。
泡過澡後,她精力充沛得很,所以就沒著急睡覺。
而是去了書房。
卻是不知道外頭又出事了。
……
不知什麼時候,還算明亮的銀盤,被一坨雲擋住了。
市場街上,兩道身影被昏黃的路燈拉得長長的。
一高一矮並肩,很有目的地朝著某一處走去。
“哥,你確定裡頭有東西?”
“嗯,拿了後,你直接跑市裡,在那裡便宜處理,能搞一筆,夠你浪幾天了。”